80年代河南是啥样?17个地市珍贵老照片,其中就有你热爱的家乡。
那会儿的河南还没有高架纵横和玻璃幕墙扎堆,城里人骑着自行车像潮水一样涌过街口,乡下地头飘着新麦的清香,一部河南史,半部中国史,翻开这些老照片,像把时间往回拧了三四十年,熟悉的地名一一亮出来,哪个不是你牵挂的故乡呢。
这个绿色和赭色铺开的地图,把郑州开封洛阳新乡安阳南阳商丘这些名字都点亮了,黄河像一根金线横穿,北高南低的地势一眼看穿,爷爷常说看地图就像看家谱,认准了地脉,走到哪儿都不迷路。
图中这片开阔的广场和远处的山形雕塑,提醒人们郑州从来不只火车站那一眼,八十年代的市区楼不高,道路宽,二七塔是最好认的参照,傍晚风一吹,骑车的人把影子拉得老长,街边小喇叭还在放新闻联播的片头曲。
这个高挑的身影叫开封铁塔,其实是琉璃砖垒就的塔,褐里泛着温润的光,绕塔走一圈,砖缝里住着风声,小时候来这儿玩,奶奶总说别在台阶上乱跑,砖上有年头了,要轻点踩。
这张站前广场的老照片,石柱稳稳立着,牌匾上“洛阳”两字红得正,站前卖冰棍的小车往树荫底下一躲,人群不算多,赶车的人把车票攥在掌心里,怕风一吹就不见了。
这个红色门楼背后就是河滨公园,湛河从城边绕过去,公园里最热闹的是划船和照相,妈妈抱着我在白石桥上站一会儿,风顺着水面扑过来,鼻尖全是潮汽的味道。
这几个巨大的冷却塔像倒扣的碗,白色水汽滚滚往天上飘,焦作的孩子都知道顺风走会被“蒸”一脸水珠,晚上塔边的路灯一亮,影子在地上拉出弧线,像电影里一样。
照片里这条笔直的大道叫红旗路,路尽头的雕塑是老鹤壁人的印记,路中央隔离栏刚装不久,叔叔骑着28大杠从我身边哗一下过去,车铃“叮叮”两声就拐进小巷了。
这个黄墙灰檐的站房就是新乡火车站,前面一排公交和三轮摩托靠在一起,司机把小窗一推,伸手跟同行打个招呼,一等站的牌子挂上去那年,爸拍着我的肩说以后去省城更方便了。
这座白屋顶的站房朴素耐看,台阶是天然长椅,买好票的人坐成一溜,袖口里揣着馍和咸菜,广播里一喊“检票”,老乡们提着网兜就起身,鞋底在石阶上擦出细碎的响。
这栋三层楼是濮阳县影院,门口摊贩支着小炉子烤红薯,最新海报贴在院墙上,红的绿的亮得很,爸妈商量着买两张夜场,顺手又给我塞了一串冰糖葫芦。
这个橘黄色的站房带点欧味儿,站前广场挤满公共汽车和三轮摩托,背包不大的人往往被师傅招呼一声就上车了,车厢里窗帘是淡蓝色的,太阳透进来不刺眼。
这条下沉的通道叫人民路大涵洞,上面是铁路线,下面走人走车,行人扶着石栏慢慢下去,骑车的在坡口处松一把闸,凉风从洞里往外冒,带着汽笛远远的回声。
这个巨大的混凝土身躯就是三门峡大坝,弧线贴着峡谷的肩膀,溢洪口白浪咆哮,爷爷说以前过桥得看水情,现在电站稳稳当当站着,山谷里晚上还能看到一片星点灯光。
这方门楼写着武侯祠,红墙黑瓦配得正好,门口石兽蹲着不动,木门轻轻开合时咯吱一声,讲解员说当年卧龙先生在此躬耕,我只记得院里那株老槐树把阴凉铺得到处都是。
这栋邮电大楼四面挂钟,走到街角抬头一看就知道时间,长途电话要排号,信件得贴足邮票,爸爸说快不快不重要,准点最重要,这座钟陪着一代人按点上班按点下班。
这扇校门口停着一辆白色小轿车,那时在信阳师范算稀罕物,门卫大爷戴着袖章,问一句“干啥的”,我跟着表哥进去打球,操场边一排白杨直直的,风吹叶子像拍巴掌。
这个小伙子两手叉腰站得倍儿精神,身后是周口钟楼,旁边摊位支着油布棚,卖瓜子的香味顺着街往前飘,照相馆师傅说别眨眼,咔嚓一声就把青春定住了。
这座玻璃格栅的建筑就是驻马店站,苏式味道十足,大门口人来人往,布袋皮箱堆成小山,有人刚下车就去找热水壶接水,站牌上黑字白底清清楚楚。
这家叫蓝天酒楼的老馆子开在路口,蓝色招牌写得潇洒,二楼的窗户推开就是街景,姨父请客最爱来这儿,凉拌粉皮一上桌就光,服务员嘴快手也快,抹布一抹桌子亮堂堂。
航拍里能看见塔楼在十字路口站岗,街道一格一格像棋盘,房顶多是红瓦灰瓦,树带沿着河渠走,城市没现在高,但脉络已经清清楚楚摆在那儿。
结束的时候总想问一句,你的家乡在这组照片里吗,你认出了哪一处街口哪一座塔楼,留言里说说呀,河南人认路认景也认感情,隔着岁月看一眼,都觉得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