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0-90年代的宁夏中卫市老照片,这里有你熟悉的地方么.
时光倒回到上世纪的中卫,黄河在沙口转了个弯,城里却把日子过得直来直去,照片一张张摊开,像把旧抽屉拉开了,尘土味里全是熟悉的烟火气,认出几个地儿算你稳,能报出巷口和摊位的朋友,留言里等你补充啊.
图中这张手绘的城图最抓眼,黑线勾勒出城墙与四门,角楼像钉子一样把记忆钉住,爷爷指着说,当年庙宇密密麻麻,文昌阁、玉皇阁都在上面找得到,城四方有水有树,难怪老辈子把这里叫成“塞上江南”.
这个方格就是治沙的“梭子”,人拉着捆草在沙面上织网,风来被卡住,沙就安生了,妈妈说当时全城总动员,扛草捆的肩窝磨起了泡也咬牙顶着,现在站在坡头看去,黄河与流沙同框却彼此客气多了.
图里排成弯月的骆驼,一步一个坑,铃铛声清脆得很,货驮的是盐砖和布匹,老照片里没有风声,却能看见脚印一路把商道串起来,那时候靠蹄印记账,现在全在手机里.
这个砖砌的大门口写着粗壮的字,剧场两个字像会说话,放场电影,院子里自行车码得像鱼鳞,散场哨一响,嘀嗒铃声一片起,爸爸爱抢最后一排,说靠门口通风,夏晚风吹过汗味就淡了.
这几张一对比,站台从窄到宽,树从细到粗,蒸汽换成内燃再到电化,小时候趴在道口栏杆缝里看车头冒白气,奶奶总拽我后衣领,说别贪看,烟落下来呛嗓子,现在站房玻璃亮堂,车来了只是轻轻一响.
这个地方热闹就一个字挤,竹筐靠着竹筐,酸菜味和辣油味混在一起,买肉要眼疾手快,手指一勾就让掌柜的从案上拎起来,后来盖起了廊道,摊位排成直线,秤砣敲盘的声儿更脆了.
照片里的广场端着气派,雕塑一直望着来来往往的学生,电教室的电视机当电脑用,屏幕泛蓝,键盘敲得劈里啪啦的,老师在黑板上写“PRINT”,我们在下面按错一行,程序就不走了,可那会儿第一次觉得未来能被自己敲出来.
这个砖白瓦青的医院楼不花哨,走廊长,窗户低,挂号窗冒着热气,文化宫门口的宣传栏一换就是新海报,周末排队看戏,穿棉袄也不耽误鼓掌,隔着冬天的冷风,掌心都是热的.
这水面宽阔,渠堤阴影里有风走过,木水车一圈圈抬水上岸,转久了轴心吱呀作响,爷爷说“渠是中卫的肠胃”,灌得田里绿油油,才有麦香和瓜甜.
这个楼的翘角像要把云挑起来,木雕纹理一条条都是手的温度,奶奶从不走正门台阶,侧身摸栏板说图个稳,夜里灯带一亮,檐下的兽像像活了,守着城也守着人心.
这个车间里铁味和机油味掺在一块儿,工人抬手就是一身劲,机器的红绿指示灯像星星,地毯厂姑娘手腕细,针穿过毛线的沙沙声很安静,鞋厂把新鞋一排排摆好,皮面反光,那种要把活儿做好给人穿的踏实,现在想想真难得.
这几张不用多说,树影笔直,羊群像撒在地上的芝麻,河滩上漂着羊皮筏子,大人划桨孩子喊,雪天的小渠边上脚印一串串,抬头一看天近,低头一看水远.
白天路上自行车来去不慌,晚上霓虹把楼勾了边,站在拐角处能闻到烤串烟,摊主一抖手撒盐,火苗“倏”地往上一窜,以前一条街靠吆喝,现在靠导航,热闹是一样的热闹.
这几扇门见证了家当的升级,票栅门一拉开,柜台后的小喇叭开始念优惠,汽车站的晨雾里,柴油味拎着睡意往外跑,口袋里那张一角的渡口票皱巴巴的,却是过河的硬凭据.
这亭子红柱青顶,靠在栏杆上能看见河面上细碎的光,风往上爬,沙纹一波波,妈妈说以前来这里要戴头巾挡沙,现在多是举着相机找角度,时间走远,风景却越看越亲.
早点摊上油锅哗啦啦,馓子一出锅就脆,林荫路深得看不见尽头,骑车的人把影子拉得老长,节日里彩车一过,小孩被气球绳拴住手腕,生怕跑丢了开心.
这个巨大的滚筒像停在屋里的列车,师傅抬手比划轴承位置,油渍亮得像墨,咱城里很多家的饭碗,都跟这些钢铁家伙有牵连.
这些门脸和屋檐把年代感写在了瓷砖上,马赛克方方正正,阳光一照有点晃眼,照片翻到这儿,心里忽然就明白了,我们记住的不是哪一幢楼,而是楼里楼外那些人,他们走过大道和小巷,把中卫从风里一步步带到了今天.
末了想问一句,这些老照片里有你熟悉的地方么,哪怕只认出一面墙一棵树,也请在评论里告诉我,让这些旧影继续有人应答着活下去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