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了100多年的老照片!清末高层上色老照片,展现最真实的清朝。
你以为晚清只剩课本里的几行字吗,翻开这些上色后的老照片,人物一下子活了,褶皱的衣料有了光泽,眼神里都有情绪,历史不是黑白的,它有风声有水汽,有人间烟火味儿。
图中这艘蒸汽船上的场景叫外国湖区游览,船身栏杆密密一道,甲板上礼帽成片,披斗篷的人裹着毯子坐在前排,身旁还有把手杖,后面站着翻译模样的年轻人,西装边上是旗袍长袍交错成一幅中西对照画,那会儿出洋是大事,船上风一吹,冷得跟刀子似的,随行的医生就爱念叨,热敷别断,夜里腿抽筋可麻烦了。
这个锦缎朝服叫团龙补服,亮面绸缎在阳光下晃着细碎的光,领口硬挺,袖口宽厚,胸前挂着流苏带件,后面几顶高帽从肩后探出,西式呢料与绣龙纹样挤在一帧里,一头是新世界的礼帽,一头是旧制度的补子,别看他年轻,站姿直,眼镜一架,整个人气定神闲。
这张马车边的情景叫洋车出府,木制车厢开着窗,铁质喇叭像只白色的壳挂在侧面,车门敞着,坐在边上的人手搭在膝上,眼神往远处看,车内还有位年长者靠里坐着,城市街面窄窄的,车轮压过石板会发咯吱的声儿,老一辈总说,坐车别伸脚,遇到拐角容易蹭到靴面。
这个高高的头饰叫旗头,堆得像两朵花,黑亮的边配金银珠翠,身上的礼服绣满缠枝花与团龙,前襟坠着对襟扣,后头屏风画着山水楼船,桌角摆瓷兽摆件,盆花一丛一丛,老照片一上色,绛红靠垫和蓝色袖缘都冒出来了,奶奶看见就感叹,那会儿一身衣裳就是一个规矩,坐也有坐相,手不能乱放,脚面得平平整整。
这幅雪地里的场景叫御园踏雪,黄缎披风上面压着大片银线绣,另一件是素银纹路的重衫,后头太监举着一把大伞,伞面是深墨色,雪落在伞沿一圈圈,站台阶上风直往袖管里钻,小时候看戏总以为这些披风轻飘飘的,真到实物才知道,压手,沉,走一步都得提着气。
这个队列叫最后一次朝会,黑蓝色长袍背后缝着补方,帽顶一个个红绿宝珠点着,队伍却并不齐,有人回头说话,有人撇眼看殿角,阳光照在琉璃瓦上亮得刺眼,朋友问我,这不像电视剧啊,我说实景就这样,末年规矩松了,心思也不在跪拜上了。
这张门口相迎的画面叫议和入馆,轿子停在边上,羽毛领的皮斗篷显得厚,簇拥的人一圈一圈站定,另一侧是洋军官,肩章泛着金光,表情规矩,镜头把两个世界硬生生挤在门框里,爷爷说,当年进出这种门,进一脚看一眼,生怕话说重了,帽子压低了。
这个从树上俯拍的场景叫城楼下抬轿,轿顶是菱格的木架,顶心按着一枚圆钮,轿旁站了一圈蓝袍侍卫,帽檐压着眉骨,地面是黄土,树枝在前景横着,像是把镜头撕出几道口子,摄影师眼睛毒,找了个高位,一个下轿的瞬间就被钉在时间里了。
这位穿朝服的年轻人再看一眼,袖子里的暗纹像水波,耳后发辫细细垂着,脸颊打着光,和旁边胡子拉碴的洋人靠得很近,气味都混在一起,旧的礼法与新的外交站成一排,妈妈看了笑,说你看眼镜吧,细圈儿的,八成是从上海洋行配的。
再回到那艘湖上的蒸汽船,栏杆外是一片灰绿的树影,雾气把远岸藏住了,甲板上有人把帽子压到眉骨,另一个把风衣领子立起来,坐在前排的裹着毯子,眼睛半阖半睁,像是被风吹困了,旁边的小女孩白裙一抹,成了画面里唯一的轻巧,时代的车轮在水上也轰隆作响。
这个坐姿挺直的贵人再看一次,靠垫上团寿纹密密一片,手腕处的金丝盘线在袖口打了一个弯,前面的花盆是盆景杜鹃,花苞饱满,屏风左幅有只帆船,像故意把外面的世界搬进来,奶奶说,坐在镜头前,不仅是拍照,也是给天下人看家风。
门口那张黑白版本更冷,斗篷边缘发硬,洋军官的肩章失了色,反而把脸上的褶子逼出来了,光影一压,石阶的纹理像刀子刮过,老照片有时候比彩色更扎心,因为它把热闹的颜色都拿走了,只剩形状和姿势,你能清楚地看见疲惫。
这张队列的黑白底片里,补方像被雨水泡过的一块布,帽穗歪歪斜斜,殿角却稳稳当当,瓦当每一圈都清楚,那时候和现在对比就一瞬的事,以前入朝得掐点,如今我们上班掐卡,规矩还在,心气变了,人只要一挤进人群,就知道什么叫潮水。
最后回到那辆车边,铁喇叭像个旧号筒,木门边的铆钉一颗一颗闪着灰光,车里的人坐得笔挺,不靠背,不说话,街角也不见行人,像是大事要来,老照片就这样,不告诉你故事,只把门窗留给你自己去推想。
尾声就不多抒情了,这一组上色老照片,把教科书里平平两行字,换成一张张带温度的脸和衣料,以前的人在风里在雪里,在礼帽和补子之间走来走去,现在我们隔着屏幕看他们,还是会心里一紧,历史没走远,它只是在我们没注意的时候,把颜色悄悄还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