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百多年前的清朝刑法老照片,请勿犯罪。
你可能以为老照片只是旧时光的滤镜,不过翻开这一摞影像,都是规矩和代价的直接证据,刀笔吏的笔划如刀,街口的刑具不讲情面,今天就按老照片里那些物件和场景,一样样捋一捋,别怕严肃,咱也聊人情味儿和家里的唠叨,看看以前怎么管人,现在又该怎么自律。
图中这本册子叫课徒抄本,左栏楷书工整,右栏用铅笔写着英语意思,纸张是灰白的条纹账页,红线分栏,墨色发乌,翻页时会起细屑,爷爷说他年轻时见过类似的账本,从钱庄改作识字簿,省钱也耐用,这东西看着是学问,背后却是规矩,写错一个字要罚抄十遍,那年代连识字都带点“律”,现在孩子们有电子词典,错了自动纠,方便是方便,倒也少了点惩戒味儿。
这个屋子里一排排的是缝纫工棚,犯人剃着秃头,身穿粗布长衫,案上堆着黑布包,踩着踏板的“嗒嗒”声一片,管理员靠窗站着,胸前别着圆牌,小时候我在外公抽屉里翻出过一块旧布牌,说是劳作计分用的,拉下今天做了几件活路就挂几片,外公笑我心急,说你别看这活细软,针尖不认人,扎到手就知道规矩怎么来的了,现在的工厂有流水线和防护手套,节奏快了,尖利也被包住了。
这段高高的影像是城墙马面,砖缝里长着草,城门檐角挑得很高,护城河像一道黑线,衙役就守在影子里查脚夫的货签,谁没有路引就不许进,奶奶说赶集的人最怕补票罚银,耽误时辰也误了生计,以前过一道门要存戒心,现在过一道闸是安检,规矩还在,方式不一样。
这张画面里是玻璃胶牌楼,两边架木梯,中间吊着小灯泡,黑体字写得硬朗,下面一辆三轮小卡配着插图,那个时代新奇玩意儿刚进城,生意人知道“固”字好卖,牢靠就等于信誉,父亲看见这种字样就会笑,说你看老招牌不绕弯,吹的都是耐用和保固,现在广告满天飞,话多了,反倒最值钱的还是踏实两个字。
这个铁疙瘩叫重机枪,三脚架扎在土里,旁边枪栓和弹链乱作一团,士兵戴软盔,手里攥着步枪,脸上都是尘,听长辈提起过城外练兵,远处一串点火声把麻雀全震起来,谁家的窗纸都要抖三抖,时代越乱,规矩就越硬,军律一压,连饭点都要掐着分走,现在我们隔着历史看照片,只觉得噪声停了,代价却留在地里不肯散。
这组里最刺眼的叫示众台,木箱翻在地上,围观的人穿长衫短褂,目光都朝着中央,风沙把影像打得发黄,母亲看了只说一句,别做错事,脸丢不起,那时候犯了事不光挨打,还要挨看,最怕亲戚朋友从人堆里认出你来,现在讲隐私权,讲程序正义,公示改成了公告上的几行字,体面多了,可道理还是那个道理,别伸手。
这张蓝底红圆的是冬季运动招贴,上头有五环,下面是高高的几何雪峰,看似和刑法不沾边,其实是同一条线上的另一端,越是竞技越讲规则,越是欢呼越怕犯规,舅舅看运动时最爱嘟囔,裁判一吹哨,谁都得停,生活里也是这样,吹哨人也许不讨喜,可没他就乱套。
这幅照片里是清淤拉网,一群人穿橙色背心,脚下泥浆飞溅,手里拽着钢丝绳,一把子力量往前拽,谁要是偷懒,绳子就立刻泄劲,队长会冲他瞪一眼,嘿家伙,这眼神比骂人还管用,奶奶看见这种队形就点头,说集体最怕散,心齐了路就顺,老社会巡街也有这样的拽绳,拉着囚车走,绳子一紧一松,全凭节奏,时代变了,用处变了,劲儿的方向却没变。
这一页白纸写着一排黑字,是案牍抬头,上面有外文拼写,下面写着用途说明,像极了公案里的标题,谁在何时何地如何出现,一清二楚,外公说档案就像记账,一笔一格,错一格就乱套,以前是毛笔蘸墨,错了用刀片刮,现在是键盘录入,错了按退格,工具换了,认真不该打折。
这座高大的建筑是鼓楼,砖墙红里发褐,树枝在檐角前交错,门洞里透出一点光,清晨有人骑车过去,铃铛叮当,老人们会抬头看一眼,说又过时辰了,以前敲鼓报更,谁家孩子夜里贪玩要被大人揪着耳朵训两句,别过点儿,现在手机一震动就知道几点,报时交给了屏幕,年味却还在楼影里。
屋里堆满画框的是画室,顶上悬一只裸灯泡,光是冷的,几个人站坐其间,表情挺倔,墙上的色块像摔碎的玻璃,母亲路过瞄一眼就说,年轻人这股劲儿要是放歪了,迟早吃亏,早年街头也有把字画到墙上的,衙役贴告示警戒,写明不得乱涂乱画,现在叫市容管理,规矩的名字换了,意思早就写进城市的脸面里。
这张近照里是竖排手札,几笔“重庆人”写得锋利,墨迹在纸纹里渗开,像蚕在叶背下咬过的痕,小时候抄家谱,我总写歪,爷爷拿笔在我指背上轻敲,说写字先写心,不端不正,别提出门,现在我们打字比写字多,手劲儿是慢慢丢了,可对名字的敬重不能丢。
这片荒漠里的土垣叫烽燧遗址,一溜儿土台被风刮出层层断面,远处像有塔影,近处是流沙的浪,走近了才知道风会唱歌,低得像叹气,奶奶爱讲古,说以前有人贪宝挖墙脚,回来就发烧做噩梦,让我们听完心里打怵,别说拿啥,就算脚下石子也不敢顺手,现在讲文保法规,罚得重,做得细,别动就是爱护这话说起来简单,却是最硬的规矩。
最后说两句,老照片里有刑有罚,也有普通人的柴米油盐,规矩不是挂在墙上的条文,而是一回手就能碰到的边界,以前越界当众示众,脸面尽失,现在越界留下电子记录,追责也跑不掉,家里人常念叨一句,别存侥幸,别拿运气当本事,愿我们看懂一百多年前的影像后,行路心里都有尺,有尺就不慌,有尺就不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