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照片 清朝已经出现第一架飞机了 揭秘课本不会告诉你的秘密.
老照片 清朝已经出现第一架飞机了 揭秘课本不会告诉你的秘密。
你是不是也以为清朝就只有轿子和马车呀,皇帝穿黄袍走来走去,百姓挑担走长路,这些画面耳熟能详,可翻开一摞老照片,才发现另一条暗流正悄悄涌动,旧器物和新机器肩并肩出现,像两列火车在同一条轨道上对冲,吓人又好看,我挑了几件照片里的老物件,掰开揉碎说给你听,保证跟你课本里学的不太一样。
图中这玩意儿叫独轮车,木架子粗得很,前头一只大木轮子,铁箍勒得紧紧的,扶手抹得油亮,长路一拐就能顺着沟坎过去,旧时的富人也坐它,撑把伞就成了小小“座驾”,可别笑,能稳稳坐住的都是老师傅推的,手上劲儿不匀,人和车就打斜了,照片里那位一脸淡定,十有八九是把这条路走烂了的。
奶奶说,独轮车响声最好听,木轮一滚,嗒嗒嗒像敲木鱼,天热的时候,推车的人把毛巾拴在扶手上,汗一出就擦一把,继续走,不耽误活计。
这个四方木箱叫官轿,外面包皮里头铺绸,前后两根粗木杠子抬起来就走,抬轿子的伙计赤膊上阵,肩窝处老茧一层一层,遇上泥路就要喊号子换肩,轿帘一垂,里头人连风都不挨一下,妈妈看照片笑我,你以为电视剧里的轿子那么轻啊,她说这真家伙压得人腿肚子直抖。
以前赶路靠肩膀和脚板,现在坐车一按按钮就有空调,这点对比,照片不用解释,自己会说话。
这个长着翅膀的大家伙就是从法国购进的飞机,清末民初的街口那么窄,它却生生被拉过去,机翼像两块白板,边上挤满看热闹的,谁也不敢离太近,怕它忽然抖一抖,爷爷说当年见过一次,乡人把它叫“飞蛾子”,绳子套在支架上,几十个人吭哧吭哧往前拖,谁想到这东西以后会把地图拉得这么近。
那时候见到飞机心里打鼓,现在我们嫌登机排队慢,变化到底多大,不用我多说。
这组照片最逗,一边是早年的汽车,铁皮亮得晃眼,另一边是马车,车篷圆圆的,两个世界并排跑,汽车吐口黑烟,马甩甩尾巴像是嫌弃,司机握着大方向盘,脸上那点得意隔着年代都能看见,马车夫把帽檐压低,心里想的可能是这铁家伙能走多远,妈妈说她小时候亲眼见过同样的场景,街口堵在一起,最后还是马肯让步,往进巷一挤就过了。
以前的速度靠马蹄和膀力,现在的速度靠油门和电机,同一条路上,谁快谁慢,一目了然。
这个像半成品的车子叫木质自行车,前后各一只粗木轮,车架全靠榫卯顶着,没链条没脚踏,得双腿一点一点蹬着走,耳熟的“自行车”二字,是张德彝在清朝时写进文字里的,听着就新鲜,我第一次看见这照片也愣了一下,这么硬的木轮子,骑久了屁股不麻才怪。
小时候我学骑车摔得鼻青脸肿,一想到人家用木轮上手,立刻就服了,真是能吃苦的那代人。
这个细长的铜管叫旱烟袋,锅子黑得发亮,杆子有手握的弧度,老太太半靠在竹椅上,手背上青筋像小蛇,火点着“呲”一声,烟雾慢慢飘出去,门口一条狗趴着不动,她咂一口就要讲故事,讲谁家闺女嫁到隔壁村,讲哪年雨水多,地里麦子一片响,奶奶说那会儿女人也抽烟,忙完一天活,坐门槛上歇口气,抽的不只是烟,是个“算账”,算今天累到哪儿了。
现在大家忙着数卡路里,那时她们忙着数收成,时代不一样,心口那点念想倒差不多。
这身厚实的行头叫喀尔喀蒙古族服饰,领口贴边,胸口绣线压得平平的,头上戴具真是个考验,左一串银坠右一圈毛团,走起路来不拖泥带水,站在镜头前目光直直的,像是在说你看清楚了没,别把我们穿错了,爷爷去过草原做买卖,他说人家冬天骑马穿皮袍,袖口里能塞一只手炉,风再猛也不打哆嗦。
以前衣裳是为活路做的,现在衣裳是为样子搭的,这种厚重的讲究,在照片里能摸出温度来。
这些照片里,既有让人心疼的肩膀,也有让人惊讶的翅膀,我们常说以前慢现在快,可慢里面也有急,快里面也有稳,别急着把旧事物一口气笑没了,它们曾经撑住一个家,也把我们推到今天这一步,下一次翻到这样的老照片,别只顾感叹,多看两眼人,多问一句怎么用,你会发现,课本没写的秘密,就藏在这些细枝末节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