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何总说清朝腐朽落后?看看这些清末老照片,不同阶层差距很大.
为何总说清朝腐朽落后?看看这些清末老照片,不同阶层差距很大。
你家里有没有留过老照片啊,别小看那些发黄的边角,这些镜头里的人和物,一下就把人拽回那个风雨飘摇的年代,同一个朝代里两种人生,一个是拖家带口讨口饭,一个是锦衣华服喝着茶,这落差,光看一眼就知道为啥老一辈一提起清末总摇头。
图中这一家人叫“逃荒户”,脸上全是土,身上挂的不是衣裳是补丁,男的抱着娃,几个孩子瘦得出棱角,眼神木木的,身后是树荫和远处的屋檐,看着像城边集市口,奶奶说那年头要是赶上旱灾,地里颗粒无收,衣不蔽体就不稀奇了,能捡到点糠皮掺野菜就是好日子。
这类照片一张就够扎心,鞋帮开的口子像嘴一样,脚后跟黑得发油,小时候我听姥爷讲过,城门洞里常能遇见这样的队伍,男人去找零活,女人带着孩子沿街讨,以前活下去是事,体面算什么。
这个场景叫“园林雅集”,藤椅一圈摆开,几位女子衣裙宽大,袖口绣线细密,桌上茶具亮晶晶,背后假山叠石,绿阴厚得能滴水,妈妈看了笑我,说这套桌椅可不轻,搬动都得仆从上手,细看她们手里的团扇、绢面,都是讲究货,扇骨细而直,边缘银扣小却精,这边一盏茶香,那边一锅稀粥,两头的天就是这么拉开的。
以前大家庭讲排场,逢节令就在园里摆席,唱小曲、投壶、对弈,拍照时神情平静,像是日常,到了现在,人手一杯咖啡坐商场里,也算热闹,可这份闲气和层层家生子伺候的讲究,早没影了。
这个地方叫“公堂”,上头挂着“公平正直”,落笔很大,案台后的官员坐得端,嘴边胡子修得齐,左右衙役腰间刀鞘亮,台前申冤的百姓整个人匍匐在地,背都弯成弓,爷爷说老话儿“衙门口朝南开,有理无钱莫进来”,不是吓唬人的,打更人一嗓子,堂下就得肃静,木惊堂一敲,心里先抖三抖。
那时候收规费名目多,写状纸要钱,递呈子要钱,连打扫堂屋的茶水也要钱,现在办事窗口多了流程明了,至少能问得明白,当年的“堂威”在这张照片上,靠的是势和怕,不是理。
这张合影叫“阖家福”,男主人戴顶带,黑缎官服亮得能照人,胸前挂着一串长长的念珠,女人衣襟盘金线,孩子们的小马褂鼓鼓的,脸蛋白净,表情有点自信也有点拽,姥姥说能这样穿撮箍子戴绣花头面,家里肯定俸禄不薄,逢年拍张照放柜顶上,来客一看心里就有数。
以前家里条件好的孩子读私塾,手指头摸过的都是洁净纸页,出门有车伕,回家有丫头端点心,现在孩子上学背个书包挤地铁,也算辛苦,可至少大家在一条道上跑,起点没差成天和地。
这张叫“朝臣合影”,长桌前一排袍服人,胸口别签,旁边还写了各自的官衔,位置坐得讲究,谁挨谁都有门道,照片里能认出来的名字不少,左多御史、军机大臣、各部尚书齐了个整,屋里光线打在面上,眉眼都显得拢着劲儿,外头风雨要下来了,屋里还在议章程。
那会儿外面列强逼约一条接一条,赔款、借款、修路、租界,桌上摆的是文书,背后其实是山一样的债,上层说话轻轻一句,底层扛的是一辈子,这张合影像一幅账单的封面,厚厚一册在后头翻不完。
这个人穿的是“二品朝服”,圆领大氅厚得像裹了层夜色,胸前补子纹样规整,帽子压在发髻上,脸上带着那点子骄气,奶奶小声嘀咕,咯,按老规矩宦官不得越级,可偏有人能破格戴起这顶帽子,谁撑腰谁点头,一眼便懂。
以前讲祖制,现在讲规矩,祖制可以被人情打个洞,规矩起码写在纸上大家照章办,这张像也不需多说,穿在身上的不是衣,是权。
图中这一排叫“仪仗”,轿子在中间,前后抬杠涂得亮亮的,肩上的扛垫厚厚一层,随行的内侍衣纹繁密,胸腹处绣云纹与水脚,伞盖撑在上头,走在前头的脸紧绷着,脚下布鞋踩得齐,鼓点一响,队伍像尺子量过一样往前挪,小时候我在戏台子底下看过彩戏,锣一敲,这一幕就活了。
以前出门讲阵仗,动辄几十人开道,街口要清场,百姓退到檐下避一避,现在坐车刷卡走天桥,倒也利落,可这阵仗里夹着的是权色与面子,花的是银子和人力,真算起来也就一阵风。
把这几张照片连起来看,一头是饿到骨头的孩子,一头是锦衣玉食的厅堂,公堂上喊着公平,偏偏申冤的在地上趴着,园林里谈风雅,城门外嚼的是糠皮野菜,以前的人也想过好日子,可架不住上面一摁一抽,年景差一点就坠下去,现在我们看老照片不是为了叹气,是为了记得那些冷和饿,记得制度的漏洞和权力的花活,记得同一片天底下有人穿绣花有人披破衫,明白了这些,再谈兴衰,也就不糊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