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朝老照片:慈禧太后遭洋人偷拍,男子被刽子手凌迟过程。
你家里要是还留着几张翻黄的老照片啊,先别急着塞抽屉里,这些影像可比文字更直爽,哪怕只是一瞬间的定格,也能把一个朝代的温度和凉气一股脑儿地掀出来,今天就借这几张图,捋捋那会儿的见闻与人情冷暖。
图中这位老佛爷正在整理发饰,细看那套袍褂的纹样密不透风,云肩绣得一层压一层,手里握着小圆镜,另一只手扬着拂尘,台案上搭着绣面巾,边角垂穗软塌塌的,可别小瞧这张梳妆台,旁边那些铜果盘、景泰蓝摆件都是讲究货,宫里规矩多,梳头也得按时辰来,一丝不苟,传说里她被洋人按下快门的瞬间,别说生不生气,光这姿势就透着**“我看得见你,又不必理你”**的劲儿。
这个场景多半发生在城门口,人群挤挤挨挨,官袍、瓜皮帽、披肩巾混在一块,太阳斜着照下来,地上影子拉得老长,洋相机从高处冷不丁一按,连谁在笑谁在躲都一清二楚,奶奶说那会儿外城里见了提箱子的洋人,孩子都不敢直盯着看,怕被捉弄去做活标本,现在手机举起来咔咔两下,谁都能当记者,那时候被拍一张算稀罕事。
这个身穿长衫的人立在月洞门里,石门圈边缘磨得溜光,后头是雕花门扇,木纹沉着像老墨,手里似乎捏着念珠或书页,表情淡得跟茗碗里的茶渣一样平,妈妈说过去进了门,先低头再迈步,圆门讲究“行走入画”,一步一景,现在进写字楼刷卡就能到工位,风一吹门就自动合上,安静是真安静,味道却淡了。
这张可热闹了,街面宽,前廊一排木柱撑起二层,男人把小姑娘扛在肩上,小手攥着帕子,脚丫子晃啊晃,路边人力车排着队,后头还有挑担子的,爸爸说早年赶集就这样,一家人从早忙到晌午,吃碗杂酱面歇口气再往回赶,别看衣裳素,心里盼头不比谁少,现在带娃出门一辆婴儿车推到底,手机导航提示哪里堵,以前靠问路,现在靠信号。
这两个青年一人一把长刀,刀背厚重,刀锋反着亮光,左边那位穿的是大襟短褂里搭长衫,右边赤膊扎草帽,肩膀上的筋条一根根显出来,爷爷说练兵场选身手,不靠嘴皮子,刀一提就知道有没有底气,那时行走江湖也讲究个“亮家伙”,现在说法叫持证上岗,兵器换成了哨子和执法记录仪,气势却也没少。
这两位大爷坐在藤椅上纳凉,桌上茶盏两只,旁边摆了小盆景,叶面油绿,墙面刷得发灰,风扇估计就在镜头外呼呼转,气氛松快得很,我小时候夏夜睡在院坝里数星星,爸妈在旁边摇蒲扇,蚊香摆成小蜗牛,火头一点一点往里爬,那叫一个踏实,现在空调一开凉是凉了,热汤面的香气却被吹跑了。
这个黑底白字的匾真醒目,写着大清邮政代办分局,门口一串人挤着照相,灯笼压在檐口,木板上贴着规条,旁边还挂着“重地肃静”的牌子,真是土洋合璧,既想学个新鲜,又怕丢了门脸,叔叔笑我说以前寄封信得等马车和船期,走走停停半个月,现在点一点就能跨洋到门口,时代跑得快,字还得慢慢写。
这个少年站在石桥前,圆拱门把人框得端端正正,胸前补子一眼看出是吉禽纹,领子束得紧,神情却有点倔,我猜是刚被大人训过,一肚子话咽着不说,摄影师让他别动,他就偏不眨眼,娘说那阵子读书要正身正坐,写错一个字得重抄三遍,现在老师让孩子多提问,问题多了倒也好,别的先不说,心里的门缝开了。
结尾就说一句,老照片像抽屉里压着的一封信,拆开时会有一股旧味扑面而来,里头有光有影,有荒唐也有温存,我们把它们翻出来,不是为了指指点点,而是提醒自己,别再走回那些黑路,也别错过那点人情味的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