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00年清朝百姓赶集老照片:那会就有小吃街,比电视剧演的还热闹。
一翻这些老照片呀,鼻子里像是被热油爆蒜呛了一下,全是烟火味儿,街口人挤人,摊子一溜排开,铁锅咕嘟咕嘟冒着气,跟电视剧那种干净利落的镜头不一样,这里有泥点子有吆喝声有讨价还价的眼神,真切得很。
图中这条街就是老辈人口里的大集,灰色麻布衣裳铺成一片,木桌矮凳一字摆开,左边是煮食摊右边是卖杂物的,远处城门楼压着场子,稳稳的,脚下土路被踩得发亮,孩子们凑在锅边伸脖子闻香,这阵仗像一幅会说话的画。
这个角落最忙,剃头师傅一手按着人的脑袋一手推刮刀,旁边捶秤修锁的齐活上阵,算命先生桌上一张白布写着几个大字,奶奶说赶集遇上心里不顺就抽个签图个心安,剃头完了抹点香油,出摊一天也就靠这几笔小钱过日子。
这一对人和猪最显眼,车上坐的是雇主,点着长烟袋,车把后头是车夫,脚下用力蹬着,车侧还绑着一头黑毛猪,爷爷笑我小的时候见过类似的,说小猪不好拎就整车拉着,省事也不折腾牲口。
这些人用的是扁担和麻绳,猪倒挂着还挺安静,肩窝垫着布条,走起路来一肩一肩地颠,水边风一吹,麻绳有股生味儿,那会儿讲究的是力气和默契,现在有轻卡有三轮,谁还这么抬呢。
这张是热闹的标配,城楼像个大伞,底下摊贩层层叠叠,卖菜的把青萝卜堆成小山,卖布的举着尺子比划,年轻的旗人女子背影一闪而过,裾摆沉沉的,妈妈看了嘀咕一句,这身行头走一圈得出一身汗。
这片就是当年的小吃街,锅里翻花卷面,铁勺敲锅沿当当脆响,酱汤的味儿混着烤饼的焦香一路往前窜,坐下的多是赶路的人,几口下肚热气直冒头顶,比电视剧里干净的光影更黏人,因为真能填饱肚子。
这个画面里有孩童最开心,手里攥着红彤彤的糖货,牙齿一沾就黏,边上大人端着粗瓷碗喝汤,摊主忙着添柴加水,奶奶说赶庙会得早出门占凳子,不然找不到落脚地,一家人围一碗也能吃出滋味。
这条巷子顶上搭着布篷,木杆斜撑着,风一吹布面哗啦啦响,锅台后的人胳膊抡得飞快,勺子一翻油花四溅,走过的人袖口上全是油星子,可香气一裹,脚就不由自主慢下来。
这个摊叫杂货摊,布条皮带铜秤灯盏都能找到,铁器叮叮当当挂一排,年轻人挑腰带,老头摸着秤杆看刻度,摊主嘴快,三两句就把人留下,和现在商超一比,品类没那么规整,可灵气多些。
这家门口挂着“酒”的红招,木桶大得能把人埋进去,伙计肩上扛着酒勺,提着陶罐往外送,爷爷说那时候买酒称斤两,拿碗接,回家再兑点热水,冬天喝一口从胃里往上烧,脸立马就红了。
这个黑匾额写的是药铺名,门口人挤成一堆,伙计捏着药纸从里屋出来,秤砣一拨一拨的,娘说感冒发热靠的是这些汤药,抓回去煎三遍,苦得要命,可喝完能睡一觉,第二天就能下地。
这张是院子里的饭局,低矮的长条凳围了一圈,盆里是臊子和豆腐,蒸汽像薄纱,从人脸边滑过去,脚边一堆新鲜蔬菜,萝卜白菜带着泥点,那时候吃饭讲究的是热乎和管饱,盘子不讲究,心里踏实就行。
这个摊主把布匹挂成一面墙,青蓝灰是主色,偶尔夹一块枣红显眼,边上摆着鞋楦和鞋面,掌柜一边量布一边抬眼看客人脚背,顺嘴搭话说你这脚背高要改个口,一句话把买卖和人情全顾上了。
最后想说一句,老集的味道不在镜头里,在人心里,锅边的热气、摊主的吆喝、孩子手里黏糊糊的糖,都在,比电视剧演的更热闹,也更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