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0张清朝末年的老照片,这才是真实的清朝,带你看当时生活百态2。
你要是也爱翻老照片,今天这组真有意思,街巷气味都能闻出来似的,既有市井热闹也有人间清苦,看着看着就想起家里老人讲过的老话头了。
图中这条街口的木石牌楼叫牌坊,梁枋上檐牙挑出两层,四根立柱稳稳扎在石础上,门洞宽大能并行两辆牛车,左右铺子支着油纸棚子,卖茶汤的吆喝一声就能把半条街叫动起来,热闹是真热闹。
这个扛在肩上的木杆叫扁担,细看是竹质中空的,前后各拴一只藤编大筐,脚夫步子一轻一沉,走起路来扁担打着“咯吱”节奏,奶奶说当年赶集从城南挑到城北,一肩能过三十里,人吃的是咸菜窝头,路上就着井水咽下去。
图中披破棉襖的老太太手里攥着的,是一片木片当杖使,脸上风霜一道道刻着,眼角挂着盐花似的雪渣,身后瘦小的孩子跟着不吭声,这一幕扎心是真扎心,以前求一碗热粥得等好久,现在我们嫌粥太烫吹两口就倒了,想想都过意不去。
这张纸面上的红字叫标语,木刻线条利落,色块用的都是大红大黑,印厂师傅把铅字码好一压,纸张边上还有齿口,爷爷看见这种字就说,那个时候口号一喊,院里院外都得跟着干活,哪像现在拿手机一刷就过去了。
图里的军服扣子一排排亮堂,帽檐压得低,队列站得直,手臂上还别着布条当识别,老师傅常说,以前检点得严,点名要逐个报到,错一个都得重新来一遍。
这条胡同的影子铺得长,青砖灰瓦挤着彼此,树冠一团团压过墙头,老式公交车身子方正,窗框细窄,慢吞吞开过去,车后扬起粉尘一缕,小时候我坐过一次,扶着拉环晃得头晕,车里人全认识彼此,一个招呼就能串门吃饭。
这张里弄里的笑脸最暖,棉被晒在绳子上,阳光把棉絮烤出了香味,妈妈把孩子往怀里一托,小家伙穿着拼色棉服,脸蛋鼓鼓的,妈妈说别动别动,我给你把帽檐正一正,这种日常才叫过日子。
图中靠着土墙的兄妹穿的都是补丁衣,门槛是一根粗木杠,院里没有一件多余的东西,风一吹尘土就起,奶奶抬手比划说,那年头遇上荒里荒外,能顶口热气就是好日子了,现在看着心里还是发酸。
这个黑白画面里两个人靠在一起,护甲上星星点点的孔眼,眼神硬得很,镜头拉得近,边上光线打出一层亮边,弟弟看见这张就问,这是真人还是演的,我说是电影里的戏,可那种紧绷劲儿,却跟许多老照片里的人一样真。
这根横着扛的木杆配着金属钩,叫杆秤,秤星一格一格刻着,两个小伙子把杆子架在肩窝里,秤钩吊着的小人儿不哭不闹,旁边人伸手去拨秤砣,掂一掂说差不多了,外婆笑过,说老法子也讲究公平,斤两清清楚楚。
这堆像小船鳍的东西其实是鲨鱼皮下的齿鳞,闪着冷光,片片相挨着,怪不得游得快,表面粗细有纹路,阻水的活计做得明明白白,理科的表弟一看就兴奋,说原来很多泳衣的灵感都从这儿来。
图中坐在一起的几位女士穿的是旗袍,领口高,袖子窄,曲线贴着身子走,发髻梳得光亮,耳边插着小花,茶杯口上一圈泡沫轻轻晃,妈妈看了直夸一句体面,她说以前做衣裳要去量身,缝几针拆几针,一个月才能合身,现在一键下单,省心是省心,味道淡了些。
这满槽子黄灿灿的是金条,规整得像砖,边角有磕痕,光线一照反着亮,人站在中间显得更小了,爷爷打趣说,别看这玩意儿沉,世道人心沉不住才是难事。
图中街面上有木车滚过的痕迹,地上压着车辙一道一道,摊贩把白布一甩,瓷碗叮当碰响,孩子凑过去摸糖饼的边儿,娘亲在后头喊一句,烫手别急,声音细细的,像风从巷口钻过去。
这个挑担人的草帽边缘翘起,帽檐上粘着土,裤腿被露水打湿,鞋底绳结绷得紧,他走到坡下歇口气,就着扁担端起水葫芦喝一口,喘两下再上路,简单又利落。
照片里砖墙的灰缝粗细不一,手抹的痕迹还能辨得出,角落里一只破布口袋团成球,像有人刚坐起来就走了,墙根下一缕火星子还没灭,可能是路人取暖留下的,细节越看越有人味儿。
胡同那辆公交车尾灯方方的,司机胳膊搭在窗框上,车厢后面有人把头探出来看路,像是要找谁,爷爷笑说以前约人就在牌楼下面等,错过了就等下一班,不发火也不着急,日子就这么慢慢往前走。
坐在里弄口纳鞋底的大姐,手里穿的是粗针粗线,鞋底用麻绳绕成螺旋,针头扎进又挑出,沙沙的声儿不吵不闹,旁边婴孩打了个小盹,阳光落在睫毛上,像刷了一层金粉。
那家人门口的木栅栏歪着,却被一根新绳子又系了回来,院里晾着几件深色衣裳,风从树隙里钻过,衣角摆一下又停住,谁家柴火堆旁还插着一把铁叉子,锈迹一层层,都是年头攒出来的颜色。
再看那几位军人,胸前别着布标,眼神往前看,像在听什么命令,嘴角不抖,肩膀不塌,站久了腿会麻的,可没有一个人挪步,这股劲儿让我想到爷爷说的那句,做人得站得住。
旗袍那张里,桌上几只玻璃杯口厚底重,里面是汽水,汽泡一串串往上冒,姐妹们说话不急,眼睛却很亮,像在盘算晚上的去处,可能是一场戏,也可能是去看一回照相馆的新镜头。
牌楼那张里巷口有人抬着轿子走,轿帘半掀,里面的人影晃一下又不见,旁边孩子追着看,脚下一绊差点摔跤,娘亲伸手一把拉住,笑骂一句小祖宗,市井气就从这声里冒出来了。
挑担脚夫经过的土路上有车辙也有马蹄印,边上灌木丛里露出一只鸟窝,两片树叶扣着风,脚夫回头看了一眼天色,估摸着还能走一段,左筐里是果子,右筐里是泥鳅,晚一点就得换夜路了。
泥房子那家门槛高,孩子跨不过去,就在门沿上坐着,手指上粘了土抠也抠不干净,妹妹冲他做个鬼脸,笑完又把袖子一拢,冷风一打都缩脖子,这种顽皮劲儿,照片把它安安稳稳留住了。
那张黑白电影的画面里,护目镜反着光,脸颊有汗,肩头的带子勒出一道印,旁边人把胳膊搭过来,动作很熟,像久经阵仗的老搭档,这一刻无须对白也懂意思。
杆秤那张,秤砣是铜的,摸上去冰冰凉,手心一热就起了汗,外公说以前上街买肉,要盯着掌柜把砣正好挂在星上,少一分都不成,这叫讲理,也叫讲规矩。
鲨鱼皮的齿鳞像瓦片一样层层压住,边沿锋利,摸不得,表弟用手在空中比划水流怎么贴着过去,说难怪老匠人做船要研究鱼身上的纹路,学自然的聪明劲儿,省劲又好用。
金条那张看久了其实有点冷,堆得再高也不过是一堆金属,真正让人记得住的,还是牌楼下的嗑瓜子声,胡同里的笑骂声,炕头上的唠嗑声,这些声响一串起来,就是一个时代的心跳。
看完这一摞照片,脑子里蹦出的都是细碎的生活,挑担晃,马灯摇,釜底冒烟,巷子拐弯处有人问要不要一碗热汤,放在今天,很多事我们按一下手机就办了,可有些慢慢的情分,还是得靠人走到人前去说一声。
最后想说一句,老照片的好处,是让我们看清从哪儿来,不是为了把日子往回过,以前苦也甜,现在忙也暖,把该记的记住,把该做的做好,等我们老了,也能留下一张让后辈看了点点头的照片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