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张老照片告诉你,在100多年前的清朝,人们过着怎样的生活。
你可能听大人说过一些清朝的故事吧,不如咱就顺着这些老照片看看当时的日常,别把它当历史课本,就当在街口转一圈,看看有人出门坐车,有人端碗喝粥,也有人为了活计奔波,既有排场也有辛酸,照片都修复过一些颜色,细节可还真不少。
图中这辆小厢车叫一顶车,木质车厢刷了红漆,车门边缘描金纹,车窗上嵌的就是那时新进城的玻璃,里头只够一人端坐,车夫勒着缰,褡裢里揣着铜铃一路叮当,奶奶说过去见到这种车掠过巷口,大家都会让在墙根里,谁敢挡官道呀。
这个破败的屋子就是御膳房余屋,砖墙起皮,案几腿儿还镶着铜包角,灶门黑得发亮,那火门是铁皮包木做的,老厨子的刀口在案板上留下密密麻麻的痕,以前蒸汽还没普及,靠薪柴硬顶日夜火候,现在想吃口讲究的宫味,唉,只能在书上翻翻了。
这位坐在案边的叫清倌人,绸缎衣裳的青色在灯下泛亮,手里按的是扬琴的竹签,边上摆着绣花荷包,妈妈说那会儿去馆子里,有钱的客人点一支曲,她就慢慢弹,声音清清亮亮,来酒的都放轻了脚步。
圈起来的那件东西叫怀炉笼,竹片编个小筐,里头放陶盆,盆里压着炭火,女人把它绑在衣襟里,走起路来暖烘烘的,小时候我在乡下见过类似的,天冷去集上,手背贴着布面,能烫得生疼,却舍不得松开。
这个短杆铁壶叫烟壶,旁边的细长管是烟杆,人侧躺着点火吸一口,眼皮就半搭半搭的,爷爷摇头说,练弓都拉不满三成力了,还打什么仗呢,现在想想,这玩意儿毁人不浅。
手里的大海碗是粗胎青花,边口有旧磕碰,腰间一根麻绳打活结,碗里怕是浓点的粥加咸菜,他站在门槛外喘口气,又得去挑担干活了,过去饭讲的是果腹,现在讲口感和营养,变得也真快。
这个木杠叫夹棍,犯人被按倒,衙役抡起板子往脚心招呼,旁人围得里三层外三层,空气里都是嘈杂的吆喝声,最前头有人拎着大红绸扇,也不知是遮脸还是遮心虚,奶奶低声说,看热闹的多,劝阻的少。
坐在中间的是小脚小姐,脚面搁在锦墩上,绣鞋尖尖翘起,旁边两个小丫鬟却都是天足,衣摆宽大,袖口里塞了护腕,走起路来呼啦作响,以前讲三寸金莲为美,现在想想,真是罪过两个字。
这个女人抱着的叫骷髅头,旁边堆的是木盆和布袋,她把头骨擦干净,包上布,再用灰浆封住裂缝,据说是刽子手的家眷做这活儿,等亲人找上门,能对得上,顺手还能挣点银钱,听着后背发凉,却是那年月的生计。
这个架子叫肩扭,横木压在脖子上,纵杆把手臂撑开,人一时半会儿倒没伤口,可血不顺就酸麻得发抖,太阳底下站一炷香,浑身都像不是自己的了,家伙别看不起眼,折磨人最利索。
这个姿势是亮足,脚趾被裹进掌心,脚背鼓得像弓,绣袄底下露出一截白里泛灰的绑带,老人说裹脚要从娃娃时就勒,冬天冻得发紫也不能松,现在娃娃跑步跳绳,鞋码越换越大,想想也算是解放了。
这群人里坐着的是少东家,手里打一把折扇,后背披件薄褂,腰上系玉坠,六个随从或持扇或背包,队形松松散散地,转过巷口就有人让道,妈妈笑说,这一身打扮图个体面,现在年轻人讲潮流,一样是为好看奔着去。
这个破竹篮里装的是破碗和干饼,男人脚背上的泥结了硬壳,女人用手半遮着脸,靠在墙根喘气,听说他们家田地被洪水卷走,走一路讨一路,太阳偏西了,影子细瘦细瘦的。
这张是家族小像,墙是青砖,缝里抹灰不匀,几个男人留着长辫子,手里拿折扇,站姿却有点拘谨,中间小孩穿蓝褂,眼神怯怯的,摄影师喊一声别动,他们就把呼吸浅了些,那会儿拍照可稀罕,得端正。
她身后绑的是葫芦救命,大肚葫芦晒干掏空,外头再缠麻绳,遇到岸边失脚,能托起半个身子,她父母忙着码头装卸,没空照看,只能出此下策,奶奶叹气说,挣口饭吃,谁不都是硬着头皮上。
还是那名清兵,军衣的棉絮从缝里冒出来,腰带打了两道结,行军毯当枕头,旁边摊着火镰火石,抽一口就眯起眼,队伍里有这样的人,队列能整齐才怪呢。
这个三屉的描金案很显眼,侧边是矮几,上面摆粉彩大瓶,插着牡丹,靠墙挂一幅花鸟,绸缎旗装亮得能照人,小姐手背搭着流苏包,动作慢极了,像怕惊动什么,外头车马喧哗,屋里只听得到手镯碰木沿的一声脆响。
围观的人把场子围死了,前排有人掀眼皮往里看,后头的小贩举着担子踮脚,场面混杂得很,爷爷讲菜市口见惯了这种阵仗,胆大的靠近些,胆小的躲在背阴地里,心里发抖还偏要看两眼。
这位的右手只剩半截指骨,伤口早结疤,衣襟歪着扣不上,坐在窗台边上,眼神飘忽,边上木梯子斜靠,像是刚被提审过,旧时治盗严,抓住就罚,真疼得人直冒冷汗。
这个碗分量不小,里头码着白面窝头和一大勺菜,老汉坐在矮凳上,背靠着木柱,嘴里嘟囔一句,今儿可算吃饱了,摊主把勺子在锅沿磕了两下,又添了一勺汤汁,以前填饱肚子是福气,现在挑口味是习惯,日子就是这么一点点往前走的。
最后想说,照片里的人都没有摆什么姿态,谁忙活谁的,谁犯错受罚谁的命,以前过日子讲究活下去三字,现在我们在活得更好上做文章,看完这些老照,别急着感叹兴衰,记住那份朴素和硬气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