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实又罕见的清朝老照片:丑陋的清朝服装,青楼女子和大烟鬼6。
别被标题吓着,这些影像可不是猎奇用的摆设,是从旧箱底翻出来的日常碎片,放到今天看,既陌生又熟悉,像隔着一层雾看自己祖辈的生活,挑几样有意思的物件儿聊聊,细的慢慢说,能叫出名字的你可真是有年头了。
图里那套衣裳就叫清式长衫配马面裙,面料多是棉麻或缎面,颜色偏沉,黑青灰为主,袖口宽大,衣襟直掩,不讲腰身,走起路来呼啦啦地垂到脚背上,别说,冷风里倒真挡得住寒气。奶奶说,当年裁缝挑灯做衣,衣边里还要藏一圈细细的滚边,一针一线可讲究得很,现在大家追显瘦追利落,那会儿只要体面和耐穿就够了。
这个冷冰冰的画面能想起一件旧物,细长的铜烟枪,杆身滑得发亮,烟锅比拇指大一点,烟盒扣子“嗒”地一响,男人们窝在屋檐下吞云吐雾,火石一碰火星噼啪,味道呛得人眯眼,外人看着体面,家里可愁人。爷爷说,抽这个毁身子不说,败家也快,家里谁把烟枪折了,才算翻篇。
这个软绵绵的叫绒背景,照相馆后墙一挂,褶子一抻就平,颜色多半是灰蓝或米白,站在前面人显得干净,脸上小瑕疵都柔掉了。小时候跟着妈去拍全家福,她轻声说“别眨眼啊”,师傅举着镁光灯数到三,眼前一白,照片里人都规规矩矩,衣角没风,笑也含着。
这个厚木头就是胡同老门板,杉木或榆木做的,横三竖四的楞,门钉疏密对称,雨一打,木纹冒出深浅的纹道。以前夜里栓门一落,整条街就安静了,现在小区刷卡进出,门板成了装饰,走过只听到风,听不到木头“吱呀”。
这个白胖的叫公用电话听筒,塑料壳厚,贴着脸凉飕飕的,投入两枚硬币,拨号盘咔嗒咔嗒转一圈,字正腔圆地喊一嗓子“喂我到了”,后面的人催“快点快点”,一袋子青菜拎在手上,生活就挤在那缝里。现在手机一滑视频开麦,倒怀念当年那两分钟的珍贵。
图中那排木头就是长条课桌,桌面被墨水泡得乌黑,边角被小刀刻出星星月亮,坐上去吱吱响。老师一声“起立”,小孩儿们刷地站好,抄写本一翻,竹制直尺在桌面轻轻敲,节奏像雨点。那时候书少,心气足,现在书多,孩子们的心思却东一块西一块。
这个长柄扫帚是高粱杆扎的,刷头像一把倒过来的草,扫地时沙沙作响,清晨街上一长道湿痕,是洒水车和笤帚一起画出来的线。老伯抬眼冲我笑,说“孩子别踩啊,刚扫的”,我偏要在边上试脚印,现在环卫车呼啦啦过一遍,地是更干净了,人味儿却淡了些。
这个阵仗是象棋残局,木子是楠木或枣木刻的,边沿打磨得圆润,指肚一压“啪”地贴住棋盘。外公摆好局对我说“先别急,马要卧槽”,我一冲动车就飞了,三步被杀个正着,他笑得牙花子都亮了。以前一盘棋能耗一下午,现在手机上一局五分钟,输赢快,味道也快。
这页红红的叫画报,铜版纸不舍得摸多了,边角一卷就起白,图上小人儿眼睛大,眉毛粗,讲卫生讲劳动,配字规整。爸说那会儿借一本回来,饭后全家轮着看,讲故事的人最抢手,现在短视频一划十个桥段,热闹是真热闹,记住的没几张。
这张冷绿的感觉像早年的玻璃干板片,乳剂涂得厚,颗粒粗,夜里车灯一亮就糊成一团光斑,偏偏这种“糊”,把潮湿的空气和汽油味儿都勾出来。摄影师说“别动啊”,风却动了,画面就有了呼吸,现在手机一夜景,亮得像白天,细节清了,情绪却容易跑掉。
这个花花的是水果吐司,不算老物件,倒像旧时早点铺的彩牌换了新皮,草莓一排排摆,芝麻点星,拿起一块就会滴汁。妈看见乐,说“我们那会儿就一碗豆浆一根油条,现在你们讲究好看”,她又夹了一块尝,皱着眉说“甜是甜,顶不住饿”,一句话把时代差别说透了。
这行硬邦邦的粉笔字像从老教员手里出来,棱角分明,数字规矩地立着,题目看着简单,挪两根火柴却能把人难住。以前做题靠脑子和橡皮,桌斗里一团碎屑,现在靠搜索和拍照,答案来得快,转头就忘。
牌摊上一排红黑数字,别当赌博看,我们那儿叫看洋片时也爱摆这么一桌,手指在桌面一敲“开眼啦”,孩子们就凑过来,谁赢了就能先挑位置。如今娱乐多得选不过来,反倒很难有一件事把一群人拢在一起。
说到底,老照片里不是猎奇,是日常,衣、食、住、行、玩、学,件件有出处,句句有回音,以前慢慢来,东西耐用人也耐心,现在转得快,换得勤,我们在快与慢之间找个合适的步子就好,留下几件有分量的老物,放在柜子里,等哪天孩子问起,你我还能指着说上一段像样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