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古代的山基本没有树?清朝老照片给你答案。
你是不是也以为古人住在**“绿树成荫的山水之间”**,结果翻开清末老照片一看傻了眼,山包光秃秃的像剃了头,风一吹满眼黄土,奶奶看我看照片发呆,还笑我说你们书上画的可浪漫了,真实的日子啊,全靠烧柴过活,树就是柴,就是房梁,就是船板,就是锅勺,遇上冷冬一夜要烧掉小半堆,哪经得起这么折腾呢。
这张图中绿得发亮的林子叫现在,石碑后面一层层杉松把山包住,走进去有股潮乎乎的木香,和我小时候春游挺像的。
这个并排的对照叫时间尺,上面的行道柳枝垂到狮子鼻子边,底下那张却是土路直通天边,狮子孤零零蹲着,妈妈说那会儿木柴贵得很,靠近城的树先砍光,百姓挑着捆柴进城卖,谁还顾得上栽柳成荫。
图中这座小庙叫避风处,土坡被风刻出一道道沟纹,庙檐下只有两丛歪脖子树,爷爷指着说这叫“守坟树”,能活下来全靠根深,周围的树早进了灶膛,冬天没柴火,人就得挨冻,这话听着直戳心口。
这段山脊叫风口,照片里石墙蜿蜒,旁边全是碎石和黄沙,想象一下守城兵营做饭,木料从哪来,当然是就地砍,驮回去劈了烧,久而久之,山就像被剥了皮,一层层露出来。
洞里这个肩架叫背煤筐,黑不溜秋的岩壁油光发亮,工人弯腰往外窜,火把噼里啪啦,爸爸说开矿不是不行,可是开出来的煤运不动,没铁路,牛车慢,还贵,离矿远的百姓还是得砍柴烧,煤就这样成了**“看得见用不上”**的宝。
这片乱石叫风刮坡,寺庙屋檐压得低低的,门前能见几株枯槐,庙祝要烧香火,要修瓦木,山上有树就近砍,久了连柴根都刨走,雨下一冲,土没了,只剩石头突出来,走在上面鞋底“咯吱咯吱”,像踩在干饼上。
图中这处叫城外坡,土色带着点赭黄,路边只剩灌木根,小时候我跟着外公去郊外挖荆条,他说过去人多地紧,遇到年景不好,连树皮都能剥下来熬汤,别嫌难听,那就是活命的门槛。
这组对比叫翻篇,一张是干到开裂的山,一张是**“绿到肩膀”**的坡,变化不是一夜来的,栽树得等年头,护林要管住火口,修水土得顺坡修梯田,小时候我去义务植树,鞋里灌满土,回家被妈妈笑成泥猴儿,可第二年再去,嫩芽冒出一拃高,那股子成就感顶用。
这画面里的林子叫回来了,枫叶红得像抹了酱,常绿把底托得稳稳的,风穿过去有股甜香,我想起奶奶的一句话,先让锅里有,再谈院子美,人解决了柴米油盐,才有心气给山披衣裳,这才是**“科技不是破坏,是救赎”**的直观样子。
这个“木头去哪儿了”的问题啊,得掰开说,烧饭取暖第一口就用掉了大半,修房子要椽子要梁,做船要龙骨要板,城里一扩,需求就跟着蹿,长安一年要多少木料,史书翻翻吓一跳,等近山砍秃了,只能远处拉,路上全是运材车,车辙都磨出槽了。
这个问题家里讨论过,外公说三道坎卡着呢,开采危险,塌方就是一瞬间的事,运输重又慢,离矿口远就贵得离谱,煤倒是好烧,热得久,可早期多进了铁炉瓷窑,老百姓灶台里见不着几块,等到城里木价疯长,煤球才上了灶,还是把煤末拌黄土的那种。
有人问没粮了上山打猎不就行了,听着简单,真到饥年,能抓的早被人下手了,剩的躲得远,身上没力气,你追都追不上,河水又混,人多网密,折腾一天捞不出几条,耗的力气比吃的还大,爷爷说那叫走投无路。
树没了,雨说下就下,泥水一冲,沟越冲越深,河就脾气暴,隔三差五闹水患,城西的山褪得像秃背,遇上大风天,天都是灰的,妈妈叹气,以前晾的白床单,一抖能抖下土,眼下城边的山一层层绿过去,风从林子里穿出来软了不少。
这件事说到底,还是生活方式变了,煤气管道进了家,电暖气一拧就热,木头从必需变成装点,喜欢木味儿的人去做家具,讲究可持续,砍一棵补几棵,学校春天组织种树,孩子们挖坑扶苗,老师在旁边喊扶直了,小家伙们个个红着脸乐,等他们长大,看到的山该是现在这样的模样。
别再拿书里的桃花源去想象全部的古代了,照片摊在桌上,清清楚楚告诉我们,过去的山多半没树,原因不玄乎,就一个“生计”字压着,幸好路慢慢走正了,等到**“锅里稳了,山上绿了,心里也松了”**,我们再回头看这些老照片,心里那口气才算顺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