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清老照片中为数不多的旗人美女,这才是真实的大清朝。
开头先说在前头吧,这些老照片像时间挖出来的石珠子,一颗颗拴起就是生活本身,不管是旗人闺秀的妆束,还是市井匠人的琐碎,都是真实的大清和民国交接处的日常,别被戏说迷了眼,咱就着这些图,慢慢捡细节聊两句。
图中这处土墙木栏叫牲口棚,墙皮斑驳,木桩粗糙,马靠在栏边喘着热气,地上垫的是碎草和土坯,男人蹲在角落里,脸上风刻出来的沟沟坎坎一清二楚,一棚两用,牲口住,人也挤着过夜,奶奶说那会儿冬天风一钻,棚里比屋里还暖和一点点,可味儿冲得很,混着草腥子和牲口汗味,这一幕把清末底层的紧巴劲儿照了个真切。
这个独轮车就是老照片里常见的独轮蹬,前头一只铁箍轮子,后面两条木把,坐板上还能横放一口木盆,上海租界的石库门巷子里,经常能看见两三个男子一前一后推着走,既载人也拉货,最拿手的是钻小巷不费劲,爸爸笑说以前巷口转弯靠喊话,前面让一让,车就“吱扭”一甩尾过去,现在电三轮一嗖就没影了。
这个木头家伙叫织机架或者纺车座,榫卯还在,木节鼓包着老茬,横梁上有磨出的亮沟,外婆一看就认出来,说当年踩踏拉梭子,布纹在手心里像水一样滑过去,晚上灯芯子一跳,屋里是“哒哒”的节奏,现在想找这种手感,得进博物馆了。
这位是补鞋匠,脚边一口木箱,箱盖上钉着皮条和小铁钉,手里捏着锥子,旁边立一把拉皮的铁锤,最值钱的是那双眼睛,挑线头从来不差一寸,小时候我拿着开裂的胶鞋去补,人家三下五除二,缝口像缝到皮里去了一样,给我弹了下鞋头说回去别踢球,现在街上还修鞋吗,更多是快递上门说换一双更省事。
这个宫里头的轿子叫凤舆,四抬杠,黑漆底子上压金彩,轿檐角上挂流苏,帘子上绣寿字,规格不算最大,但也规整讲究,爷爷说这玩意儿讲门第,谁能坐全看品级,成婚接亲更是排场,现在婚车一串串亮起双闪,热闹倒是热闹,仪式味儿却淡了。
这张稀奇,照片里小兽抱着细长的小勺,像模像样地抿着汤水,镜头前的灵气把人逗笑了,旧时代的洋相机能捉住这么一瞬,说明摄影师手稳心也细,给严肃的年代添了一点温柔。
这个场景像是早年办公室里围着看电视盒子,桌上纸堆成山,窗边一盏冷光照在屏上,大家拢着身子盯着新闻,妈妈说那会儿单位一开重要会议,人人守在屏前,消息从黑白雪花里蹦出来,跟现在刷手机推送完全不一个味。
这个木板叫枷,正面刷着黑字,开一个圆洞把人脖子卡住,木面起毛,边角裂缝,拖着走一步就是“当啷”两声,奶奶沉下声儿说,吃饭要人喂,睡觉也靠墙,丢人不光是丢面子,脖颈压久了直不起,旧时的惩罚就是拿肉身压出规矩,现在讲程序讲人权,再看这张图心口还是一紧。
这张是巷战场景,地上草屑飞起,士兵压着身子往前猫,枪口贴着地皮,烟雾把背景房子的窗洞糊成灰,照片里没有呼喊声,却能在脑子里听见,奶奶常叮嘱说平日囤些蜡烛火柴,这些从战火里过来的人,心里都知道什么叫靠得住。
这一桌小锅小碗是穷人家晚饭,圆矮桌边坐了老小几口,粗瓷碗里清水汤,馍馍靠墙的篾篮里叠着,孩子的眼睛大而亮,手却干裂,外公说那时吃饱就是福,别谈花样,现在我们挑品类讲卡路里,老照片提醒人,把饭吃干净这句话一点也不过时。
这两张上下对比的合影有意思,旧车没换样,孩子从怀里抱到能搭在车门上笑,时间像在同一处打了个结,爸爸看了说车不贵贵在陪伴,十几年风里雨里从不撂挑子,跟如今年年换新款比,旧物的忠诚更让人踏实。
这边是追星场面,铁栅栏前粉丝挤作一团,警察胳膊搭成一排,帽檐压得低低的,脸上并不凶,像是在苦笑,热闹从来不是今天才有,只是从报刊照片挪到了社交平台,喧闹的形状换了,情绪却一脉相承。
最后这个是牛拉的割草机,铁齿轮高过人腰,木扶手在农人手心里磨得发亮,牛耳朵往后搭着,步子稳,齿片像梳子一样把草推倒,爷爷说庄稼地里就看这个声儿,咔嚓咔嚓直顺,割完一片再回头看,地皮平得像被人抹过一把油,现在联合收割机一趟过,快是快,田里那点人味儿倒淡了些。
这回说回标题里的旗人美女,图上常见的装束叫旗装,绸缎面子光而不滑,袖口滚一圈彩绦,领口带喜鹊纹的暗花,头上戴点翠,步摇轻轻颤,妈妈笑说那样的妆束讲究气色,不靠浓粉重彩,走在胡同口,风一吹就显得干净又体面,以前美是收着的,讲分寸,讲气度,现在美是放开的,讲个性,讲自在,各有各的好看。
顺带点一句,街巷里的挑担人、坐独轮车的小贩、站墙根抽旱烟的老伯,这些碎片拼起来,才是我们心里那张大清末民初的底片,家里人围着看这些老相片,总要你一言我一语地补细节,谁指着木匠箱说这里藏尺子,谁又拿独轮蹬打趣说这玩意儿上坡费劲下坡滑,热乎劲儿一下子在客厅里烧起来了。
收个尾吧,老照片并不替我们证明什么大道理,它只是把当年真实的光影摆在眼前,提醒我们以前是怎么过来的,现在又在忙些什么,记得把该珍惜的珍惜,把该放下的放下,日子就能过得稳当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