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张清朝老照片:通房丫头太可怜,男子被凌迟过程,清宫戏在骗。
先别着急下定论,这些老照片像一把把钥匙,拧开尘封的门,我们能看见衣料纹路的粗细,能听见院子里风穿过竹叶的声音,也能闻到旧布帘子晒过太阳的味道,历史不是戏台口的台词,翻到背面才知道有多扎手。
图中这一家子的摆拍叫全家福,木椅是硬的,孩子脚下的小方凳是矮的,棉袍颜色发灰却熨得平妥,男主人坐中间,眼神像是在数家务,女人们分坐两侧,头面规矩,发饰压得紧紧的,照片里没有笑声,只有一种不容置疑的排位。
这个阵仗叫出游,黑色洋伞撑在头顶,衣裳的绣纹在雪地里更显眼,脚下是硬邦邦的薄雪,站姿不随便,都是往后收着的,奶奶看了说,过去讲究面子,冷也要穿好看,鞋里垫上棉絮才扛得住。
图里跪地的人被五花大绑,背后是一排看客和穿制服的人,远处有船影晃着,潮气扑面而来,围观不是今天才有的事,以前热闹少,凡有动静就聚,谁也不觉得不合适。
这几个孩子穿着宽大的上衣,袖口肥,裤腿粗,耳朵上坠的是亮的,脸上却没有笑,靠门板站得直直的,像怕弄脏了衣服,妈妈看见叹气,说那会儿小姑娘早当大人,规矩多,玩闹少。
男人笑得见牙,女人却收着神,手里的团扇是硬纸骨,孩子的肚兜露在外头,边角磨得旧了,这样的合影往往是请来照相先生摆的,姿势拘谨,心里还惦记着灶上那口锅。
图中站在主位女人身后的小个子叫通房丫头,身上穿的是素色棉布坎肩,袖口有污渍,手里提着烟杆或扇柄,眼神总是往主人那儿看一眼再落回地面,奶奶小声说,通房是丫头里最难的,身份不清不楚,做错了算丫头,碰上事又要担待像主母,清宫戏里把她们演得会拿主意,那是假的,多数时候不过是被差遣的一个人。
这一组属于棚拍,后景是画屏,桌上插花硬挺,衣摆拖得直,人却有点紧张,摄影棚里粉底味重,脚下垫木箱把身量抬高一点,效果出来就有了面子。
这桌子是老榆木,冒着光,茶盅细把,筷子是竹的,几个人夹得慢,喝得也慢,茶汤温热,灯影摇摆,爸爸说以前吃饭讲个安静字,碗边轻碰一下都算没规矩,现在大家赶时间,味道也就短了。
排成一列的孩子穿长袍马甲,袖口绣着云纹,头发梳得服帖,旁边坐着的是先生,手里可能按着课本或戒尺,先生不多话,一抬眼就能让人坐直,过去读书少,进得书塾已是福分。
男人穿白长衫,肩上挑着新折的树枝,孩子光脚跟着,黄土风一吹,衣摆贴在腿上,城墙高得像一堵阴影,走路的人不抬头,只顾脚下这两步,日子就是这么过的。
几根长木杵交叉撘起来,把人圈在中间,旁观的人凑近又退开,凉风一过,后背一阵发紧,这种当众示众不是戏里独有,街头上架一回,能记很久,以前靠惩戒立规矩,现在靠法律说话,狠劲少了,分寸多了。
这台小箱子是留声机或听书匣,几副听筒分给孩子们,人人把耳朵贴上去,眼睛滴溜溜地转,摊主在旁边拧把手,曲子才起头,围着的人就不走了,小时候我见过类似的,城口书摊放评书,铜板一响,能听一段。
坐在右边的男人像族长,手搭在孩子肩上,衣袍纹路规整,后墙爬满藤蔓,院子里亮堂堂的,家里事大小都由他一句话定了,谁要是不服,议祠堂里一跪,气就没了。
图中小辫子绕着耳后,银饰坠得沉,走两步就晃一下,衣角处甚至缝着护身荷包,奶奶讲,过去人信这个,孩子好养些,哪怕饭不够,荷包也不舍得摘。
这几位穿的是对襟短褂,里头再套一层棉袄,袖管宽,便于伸手干活,饭碗里多是稀粥配咸菜,偶尔有一口肉,能记上几天,后来布料便宜了,样式多了,手上那点补丁也就看不见了。
海风大,绳索紧,押解的人脚步稳,旁人不敢靠太近,只在远处看,凌迟这类词听着就凉,过程更不忍提,爷爷摆手说,别细说,记住就行,知道过往多残忍,才懂什么叫法度与人命要紧。
袖摆是大水袖,里层衬一抹浅粉,绣线走针密,小指头扣着扇子边,站久了肩会酸,可镜头一对就得稳住,这点工夫清宫戏倒是学了像,错在把日子演得太体面,衣裳好看不代表活得好。
门槛抬得高,孩子跨不过去,就在那儿踩来踩去,鞋底磨得薄,门里门外两种光,冷暖各半,以前家里讲究门第,现在讲究尊重,门槛该放低的要放低,心里的那道坎更要跨过去。
看完这十八张,我更确信一件事,老照片不是来美化的,是来提醒的,以前有礼有节也有冷硬的角落,现在我们不必再靠羞辱和重罚维持秩序,不必把人分三六九等,记住这些,别再被戏里那些虚头巴脑骗走了眼睛,过好眼前的日子,给后来的人留一页清楚的影像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