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朝老照片,女子靠在洋人腿上抽鸦片,男子被脱裤子实行杖刑。
你是不是也有这种感觉啊,翻到一堆发黄的相片,明明是黑白的,却蹦出来一股子活生生的味道,衣料的光泽、木器的纹理、人的眼神,都在说话呢,这些老照片不是摆着看的摆设,它们把一段段日子钉在纸上了,越看越心里发沉,也越看越想多说两句。
图中这位穿大袍的叫旗人女子,髻子梳得高,头面上大花压着,耳坠垂到颈边,袖口边一道明亮的滚边,站在靠背椅旁,指尖捏着手绢,整个人像被相机的目光拢住了,那会儿进相馆可稀罕,掌柜会先把布景拉好,再摆个立式灯,师傅喊一声别动,她就这么挺着身子,连呼吸都小了点,说是要显得端庄些。
这个场景多半是被拘押的少年,光着上身,腰间系布,旁边立着粗竹竿,背后是砖房和铁栅,目光怯生又倔,奶奶看这种照片总会叹一声,那时日子紧啊,孩子也逃不掉命运,以前人讲究“家法”和“官法”,现在想想只希望孩子能吃饱穿暖,别再受这样的惊吓。
这两位穿着皮领大袍的叫清末权贵,身上挂着长串朝珠,坐姿不忙不迫,背后屏风绣着缠枝花鸟,桌面摆着一只小壶,气派是气派,可看久了心里发凉,朝堂越重器物就越厚重,人的命运在珠串之间打转,爷爷说那阵的规矩密得很,走一步都得照章,转头一看现在领导照相,西装一件轻轻松松,也算换了天地。
这个女子坐在圆桌旁,桌上书册卷轴码得整齐,一支细长的砚管靠着边,叫读书闺秀,眼神里有股子不服气的亮,像要从纸上探出来,妈妈笑我多想了,人家可能就拍个照图个新鲜,可我偏爱这种细节,袖口叠起的里衬、桌脚的雕花、手背按在书沿的姿势,都是那时候的温度。
图里这位扛着三脚架的就是流动照相师,一块黑布往脑后一搭,咔嚓之前要先喊稳,坐在小凳上的客人弓着背,脚尖扣着地,树影斑驳,旁边还堆着木板和柴 bundles,那时候拍一张像要讲究日头、风向和耐心,哪有现在动不动十连拍的快活。
这个场景叫杖刑,两边按人,中间伏着,行杖的官差举起板子,背后墙上挂着绳具,围观的低着头不吭声,老辈人说这玩意儿带着羞辱,轻的皮开,重的折命,尤其男子要脱裤子受杖,偏偏场子又多在衙门堂前,现在讲法治,哪还能这样处置,历史是个镜子,照得人后背发凉。
这一簇小脑袋是街头卖艺的娃,有的弓身摆架子,有的在砖堆上瞧热闹,皮肤晒得发亮,牙白得扎眼,小时候外婆讲她看过耍把戏,翻跟头、倒立、抡圈,碎银子一撒,孩子们笑着扑过去,现在小孩在电话手表上抢红包,热闹是热闹,劲头不一样了。
这个角落叫路边剃头摊,一只水壶一只铜盆,剃头匠站在背后,两手捏着刀和刷,顾客双手压着大腿不动,墙边的篱格影子斜斜的,爸爸说以前理一次头是件大事,要剃个“分头”还是“板寸”,要不要刮脸,都得讲明白,剃完抹点薄荷油,脑门一凉,风一吹人精神就回来了。
扁担一挑挂满草鞋,这叫草鞋贩子,鞋掌一串串像晒干的黄鱼,走一路吆喝一路,谁家要赶路就挑一双,便宜耐磨,踩在雨地里吱呀响,别看粗笨,脚心倒是暖和,奶奶说以前赶集,她会挑最紧密的那种,回家把鞋带再打个死结,能穿一冬天。
这套石磨分上磨和下盘,横木穿过磨心,两头有人发力,叫拉磨,多数时候是女人上手,肩窝靠着杆子一点点挪,磨面时要先湿润,免得粉尘呛鼻,磨齿贴着石纹发出“吱噜噜”的细响,我小时候还见过一次,二姑一圈圈推,我在边上伸手接面,手心热乎乎的,撒点凉水结团,立马就能下锅贴饼。
这个姿势别扭吧,却是真事,叫抽大烟,女子躺半倚,脚搭在一个洋人腿上,手里捏着烟枪,枕边软垫和花毯铺得富贵,烟灯一亮人就软了,姥爷说那玩意儿上头快,戒起来更磨人,一家子能被掏空,家底顺着烟灰往下漏,想想都可怕,现在再看这张相,富贵像一张网,丝丝缠着人心。
这张很家常,叫老照片里的吃饭,两个人端着白瓷碗,手里筷子不停,桌上摆着两只小炉,瞧着像热着的汤菜,男人抿嘴看人,女人低头喝汤,动作自然得很,以前吃饭多在院里,席地一坐也就开吃了,现在我们讲餐桌礼仪、烛光氛围,可肚子的满足呀,古今一个样。
还是杖刑,但这张能看清细节,行刑人手握长板,板面宽厚,受刑者后腰被压在木凳上,裤子退到大腿根,旁边的小吏拽着绳子固定,围观者两手背在身后,像在等一声落板的脆响,历史走到清末,法度改了好些,却也晚得让人心焦,幸好后来这等刑罚总算停了。
这个坐在凳子上的是准备留影的男子,腿上搭一只胳膊,身子微微斜,摄影师在前面喊别眨眼,地上的影子拖得长,风从树梢走过,带起一层细土,过去拍照讲究“留个念想”,现在手机里一万多张,翻不完也删不掉,真正能留下来的,还是这样不忙不迫的一张。
你看这些照片摆在一块儿,热闹里头有沉默,富贵和清苦挤在同一张纸上,欢喜和疼痛也混在一起,以前拍照是件大事,站位、衣裳、表情都要安排好,现在我们习惯随手一按,转身就发圈,那时的人反而更懂得“留”,一留就是一辈子,一留就成了历史。
最后想说两句啊,老照片不止是看个新鲜,它们把时间按住,看见了就别轻易忘,哪怕只记住一件小东西,一个人一次吞吞吐吐的笑,也算对过去的一个回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