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朝的妃子很丑?一组老照片告诉你,她们的容貌不输女明星。
先别急着下结论啊,很多人一提清宫妃子就摇头,说照片里都不咋地,脸板着、眼神木,小伙伴们,其实更多是时代的拍照技术拖了后腿,灯不打、焦不准、底片糊成灰,妆发又要守规矩不能抢太后风头,等你把这些老照片摊开看一圈,会发现另一种美慢慢浮出来,不是浓烈的镜头感,是耐看的端方与克制。
图里这对并肩站着的姑娘叫秀女,发上横展的两把头是旗头,黑亮的缎面压得平平的,边上掺着花朵与珠穗,衣服是厚实的缎袄,领口贴着滚边,袖口收得紧紧的,站姿直直的,一看就是规矩教得到位的样子,我奶奶看这类老照总嘀咕,说那会儿照相是大事,谁敢笑得哈拉子都要出来,稳住了才是教养。
这个端坐对镜的姑娘叫宫装像,发髻梳得圆润,脑门留着一截细细的齐刘海,最抢眼的是两只蓝底点翠的蝶翅头饰,翅背铺满细小的金丝与珠点,耳边一串坠穗垂下来,轻轻一晃就能想见叮当声,唇涂浅色,脸不尖也不瘦,饱满就是那时的美学,你别拿今天的锥子脸去比,时代不一样,审美就换了路子。
图中抱着弦子的两个小人儿叫宫里学戏的童养习,衣服纹样铺得满,袖子圆滚滚,手里那把胡琴木杆发亮,弓毛紧紧绷着,我外公说过,旧时学艺从小抓,腰杆要坐直,手腕抬起来别塌,拉一整天手指头都要火辣辣,照片里她们微微一笑,可见师傅不在旁边盯着。
这个怀里抱着孩子的叫福晋母子像,帽檐前立起一块方形梁子,边上绕珠,胸前绣线一层叠一层,怀里的婴孩裹得紧紧的,只露出个软乎乎的脸蛋,我妈看见这张就感慨,以前坐月子讲究避风,屋里点清油灯,照相机一来还得把灯芯拨高点,不然底片黑成一团,如今手机怼一下,孩子打个喷嚏都能拍成大片。
这张多人合影叫内廷群像,中间坐着的层层珠冠,额前挑着银白的小扇形饰件,后排几个小宫女衣领窄窄,眉梢收着,表情淡淡的,那种淡不是冷,是怕越界,规矩里写得明白,谁站哪儿、谁坐哪儿,有时候看久了就懂一句话,美不光是脸蛋,是分寸。
这个站在门口的二人叫主仆合影,后面窗格子透着宫里的纹样,左边那位身材浑圆,衣襟松松垮垮,右边小个子收得更紧,头上插花不对称,仔细看袖口拼了两道纹,说明常年穿着翻洗过,旧日的美没有滤镜,衣料的厚薄、手的粗糙都藏不住,越是这样,越显得脸上的从容难得。
这张坐着对望的叫盛装对坐照,一位满身串珠披挂,胸口的大团花一层叠一层,另一位穿西式帽衫,眉眼深陷,手背青筋起伏,两个世界挨着坐,边上的屏风画了竹石,像把时光压成了一张薄片,外婆说,老照片里最值钱的不是人好看不好看,是你能看到两种生活正擦肩。
这张横幅的大合照叫慈宁宫留影,最上面挂着字匾,下面一排人站坐有序,帽沿都压到同一条线,眼睛看向镜头却不敢直勾勾的盯,摄影的先生往往会喊一句别动,数一二三,大家就像被风定住一样,那时候没有美颜磨皮,底片糊一点就成了“丑”,等我们把像素拉高、把颜色复原,再看,眉眼处的精致慢慢跑出来了。
这个黑亮的硬壳叫大拉翅旗头,左右两翼像两片小桨,正中压着缎,边沿点翠,额前垂珠轻轻碰脸颊,走路时会发出细碎的碰撞声,小姑说穿上它得挺胸抬头,不然一哈腰就歪,难怪老照片里人人站得笔直,仪态是被衣裳教育出来的。
这张复原的妆面叫淡粉口脂与柳叶眉,眉梢收在太阳穴前一点点,唇只点中间不抹满,显得嘴小,皮面不是现在流行的高光,而是粉底压了又压的哑光,灯一照像瓷一样平整,那会儿哪有什么相机补光板,全靠屋里摆镜子、铺白布反光,拍出这种干净的皮面,手上得有门道。
图中这件叫闺阁小憩照,袖管肥肥,手腕里藏着一圈暖手的小荷包,坐姿不是软塌塌的瘫,是往前微微探,方便随时起身,奶奶说礼法里讲究“起坐如钟”,小辈要学会把气收住,难怪她们看起来不笑也不冷,像一盏不动声色的灯。
这个拿在手里的叫月琴与丝竹,台下没观众,只是排练,鞋底是布面的千层底,踩在地上轻轻不响,动作一抬一落都有数,过去的好看不是“抓马”,是耐心,一遍不行再来一遍,直到袖口落在同一条线上,那份整齐放到今天,仍然有股子杀伤力。
最后还是想说两句,很多人看惯了现在的滤镜光影,回头看清末的照片就觉得暗、觉得土,其实技术欠账不该算在她们脸上,以前讲丰腴、讲气定神闲,今天讲线条、讲立体,标准不同而已,现在我们把老照片修一修、把故事补一补,会发现那份美跟当下并不冲突,克制与温雅,永远不过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