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朝刑场老照片:骑木驴游街的妇女,瘦弱的刽子手,犯人表情麻木。
你别说,这些老照片一翻出来,人都愣住了,画面一点不避讳,刀光、人群、木枷、麻绳,像是从课本缝里掉出来的冷风,家里长辈看了都摇头,说那会儿人多事杂,行刑还要挑闹市口,既是法,也是场面。。
这个木家伙叫木驴,两根粗梁搭成脊背,前后竖着木桩,绳索从腋下穿过去,人就被架在半空不坐不立,街上一抬一晃,走不快也停不稳,奶奶说见过女人被这样押着过街,脸被风吹得发白,旁边衙役敲锣清道,围观的人不敢吭声,只听到木头边角吱呀作响。。
图里这手法叫扯辫定头,行刑前先把人的发辫攥住,往上一提,脖颈就绷住了,主事的站侧面看刀路,嘴里还喊一声别乱动,外人看着狠,其实是怕刀口失准,既丢规矩也添痛苦,外公小声嘀咕过,刀快是积德,手稳才算行当的人。。
这个沉东西叫大枷,粗杉木拼成一块方板,四角打铁钉,脖颈穿过去就像被桌面压住,男的多站着撑,实在撑不住就靠着墙歇,牌面上往往刷着罪名,黑字一行,看的人不识字也能懂个意思,最难的是吃水,碗端到嘴边还够不着,旁人要替你喂一口。。
这张里是夹棍加板子混着来,两个按手,一个按腿,后面那名把竹板抡起来,落点在小腿肚子,啪啪脆响,旁边围着一圈人,有人皱眉,有人探身子看热闹,爷爷说,这类不是要命的活,却磨人心气,挨到后来脚肿得套不进裤管。。
木牌上的两个黑洞是枭示后的痕,按古例是砍完头装木框,押去城门口,给来往的人看个明白,照片旁的人站得整,脸上没表情,像交差也像看戏,时代就这么冷冷地压在木板上,谁都不多说一句。。
这片破墙里是囚所,男的女的都戴枷坐地,板壁上水渍一层层,泥地发潮,角落里有人靠柱子打盹,木枷边缘磨得起刺,衣角挂上去就被扯一道口子,那时候没有谁问你冷不冷,守门的只看人不看心。。
这个重家伙还是大枷,但比寻常厚一寸,前面钉个小木台,算是让头颈歇一歇,链子从后腰绕下去,风一吹,牌面刮着脸颊生疼,少年时我在旧书摊见到类似的老照片,老板随口说一句,重者三十五斤,轻者二十五斤,扛不了几步就腿软。。
这条细活叫绳牵,麻绳搓得细,末端在掌心里一绕,押解的人往前挪半步,后面跟的人就得跟半步,队列成线,拐过街角时有人还会回头瞄一眼,像想起什么又像什么都没想,行走的脚步和心思一样被拴住了。。
这张是串押,三人一串,脚下拖链,木枷斜着压在锁骨上,走起路来不敢大喘气,河风一吹,人影被拉得长长的,远处城墙灰白,像一张没有字的纸,什么都写得上去,又什么都写不住。。
这个场面叫院中问斩,不是每次都在法场,有时就在衙署后院,地上铺一块席,前面有人按住,旁边的快刀已经抬到肩上,屋檐下的阴影像一道帘,隔住了里外的声音,妈妈说,看见刀影就别看人,心里会记很久。。
这把家伙叫快刀,刀身宽,背厚,重心靠前,握在手里不花哨,讲究的是落点准和一口气的劲,老行当的人会在刀背涂油,防锈也防黏,照片里的人看着瘦,手腕却紧,所谓瘦弱的刽子手,大多靠练,不靠胳膊粗。。
这张人多,是押赴的路上,前头有人举牌,后面簇着看客,泥路坑洼,车辙一道一道,犯人脸上看不出悲喜,像被蒙了层灰,只有脚踝边的镣环在晃,叮当地敲着节拍,以前的人赶场看热闹,觉得法大如天,现在看,心里更多是不忍。。
最后这个得说说,图中篮状物叫木篮蒙头,行刑前罩上去,遮住视线也遮住时辰,家里老辈讲,怕人临到之前惊乱,也怕亲友认出闹场,木条交错,缝隙里透点光,能看见刀把的影却看不清脸,再过几步就是尽头了,没人敢在这时候说话。。
写到这儿,心里还是发凉,照片不多,信息却密得很,我们能看见的是器物和程序,看不见的是每个人心里那口气,以前讲究杀鸡儆猴,现在更讲法治与人权,时代拐了一个大弯,街角上不再摆这些场面,也该让孩子只在书里知道这些名目就够了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