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6张清朝老照片,男子被凌迟过程,和珅真容曝光,丐帮收徒现场。
说真的,老照片一翻出来,心里咯噔一下,像是开了个小抽屉,里头装着尘土味和人情味,今天就借这几张图,挑些看得见摸得着的小物件、小场景聊两句,别把它们当冷冰冰的历史,都是有人气的旧日子啊。
图中这些彩色绳结叫中国结,金刚结、团锦结、梅花结,名字一个比一个喜庆,奶奶说过年挂门梁上保平安,细看它们的线是扁的,打出来的面是鼓的,摸上去有颗粒感,系在荷包上走起路来轻轻一晃,叮当声和香囊味一起飘出来,小时候我学系八字结老打滑,现在手机一拉就能看教程,可那股手指头上的温热劲,真是找不回来了。
这桌子上的粗大海碗和搪瓷茶缸,就是当年的家伙什儿,木桌边缘磨得发亮,碗口厚,舀一勺白米饭能顶半个小碗,爸说以前粮票紧,能有这么一碗热饭就很踏实,现在碗越做越薄,图个轻巧,那时候碗沉手,饭香也沉。
这队里人胸前那一排金属扣,实打实的军装扣,扣眼加固得紧,枪背带从肩上垂下来,铁器碰撞时脆响一下,叔叔说老皮带穿久了会起白霜,用油一抹就亮得跟新的一样,现在的快拆卡扣省事,但少了点金属摩擦的硬声儿。
这一抄网的网圈是金属的,杆子多半是竹子,握在手心微微弹,鱼身子一甩,水花溅在胳膊上凉嗖嗖的,表哥笑我慢半拍,网眼太大留不住,老一辈编的细麻网才是真功夫。
长长一队人,清一色的布帽短呢大衣,最显眼的是袖口那张纸头,写着口号,鞋底是胶的,踩在枕木上黏糊糊的声儿,外婆说那年风大,帽檐压低挡住沙子,现在呢,羽绒服轻快,可那股子整齐划一的劲头,照片里一眼就能看出来。
两个孩子身上那种棉袄,面料是土布,缝线走得直,袖口里包着黑边,军人手背上的皮革手套泛着旧油光,我小时候也穿过类似的小棉袄,肩头鼓鼓的,跑起来咯吱响,妈说棉花打得松软才保暖。
巷口这位老汉手里的是竹编鸡笼,旁边一根木秤杆斜着靠,秤砣是铅的,抓在手心冰凉,买鸡时先掂再称,媳妇抱着孩子在一旁看热闹,地上小土鸡一抖翅膀,尘土扑一下就落了,以前买卖讲究个眼力价,现在手机扫一扫,倒也痛快。
远处那颗亮眼的红球,是当年的地标餐厅,旁边楼顶上还立着天线塔,像根银针扎在天上,舅舅说约会就认这个球,坐在窗边能看见江面,现在地标一茬接一茬,可这种简单直给的识别性,真让人怀念。
这立在扶梯口的木牌子,油漆字写着严禁吸烟,旁边小喇叭一天循环播,台阶是钢齿纹路,鞋底被咬住向上送,人挤人挪着走,表姐那回第一次坐扶梯,紧张得攥着我袖子不敢松手,现在地铁商场到处都是扶梯,没人会停下看牌子了。
这个黑色横展的发饰叫旗头,配水绿色长袍和窄袖口,胸口一串盘扣像豆子,脚下小尖底绣鞋踩在土路上,轻轻陷下去再起,奶奶看见这张直说讲究,转折处都用滚边护着,走起路来衣摆微微摆,连风都显得温柔些。
球拍是直板,胶皮红得发亮,护腕系得紧,肩膀压下去身子前探,这一下劈长过去,眼神盯得死紧,教练在一旁就说一句,用腰,现在的小孩练球有发球机陪练,我们当年只有墙,啪啪两声,汗顺着脊梁往下淌。
这回到老作坊,几张矮方桌,木凳腿儿外八,墙上格窗影子切成一条条,碗里冒着热气,边上泥坯和铜胎靠一起,师傅吃两口就起身去炉边翻火,妈妈说手艺人嘴里不挑,心里挑,火候差一分都不行。
照片里的礼车是老解放后期的方头轿车,黑漆反光里能照出人影,男青年手里的花束是纸花,手感硬,女方大衣扣子大得出戏,胸前别着红绸结,笑容拘谨,街上冻得冒白气,爸打趣说那会儿请客喝汽水都算排面,现在婚礼排场一套又一套,真要说起心里的那一下,也许就是站在冷风里一起傻笑。
我反复看这张队伍的照片,帽檐同一角度,步幅差不多,口袋扣好,袖子收齐,这就是老规矩,外公常念叨,出门衣角要抹平,鞋带别拖着走,现在大家追舒适,宽大松垮也自在,只是某些时候,收一收更体面。
同样的列队,在另一些照片里意味着压迫和伤痛,砖墙冷,地面硬,铁件一响人就跟着紧张,历史翻到这些页,心里会发闷,妈妈只说记着就好,不必逞口舌之快,做人做事别忘边界。
看完这些旧影,心里亮起一句老话,旧物不在贵,贵在有人气,以前衣服厚,碗厚,规矩也厚,现在东西轻,脚步快,日子也要有些沉甸甸的锚点才安心,家里若还留着一两件老物件,擦一擦,放在案上,看着也舒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