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张罕见老照片 !清朝末期被鸦片腐化,摧毁不止是身躯!更是精神。
你别急着往下划,先想想家里老人讲过的那些事,烟馆里的灯影晃荡,长烟枪一横一竖,一口吞下去的是快活,一地剩下的是家当和骨头,今天这20张老照片像一记耳光,打在脸上不是疼,是醒悟,过去的人在烟雾里散了魂,我们得把这段记住,不是为了渲染苦,而是为了以后别再踩同一个坑。
图中这一排木榻叫通铺,粗布被子随便一盖,头枕草包脚顶墙角,手里攥着细长的烟枪,屋里光线发黄,墙皮起壳,连空气都黏着一层甜腻的味儿,人躺下就再也不想起来。
这个瘦骨伶仃的家伙叼着的是细长烟枪,铜嘴乌黑发亮,竹杆摸上去顺滑,火锅一边咕嘟,另一侧是锡制小壶,少年仰着脸打个盹似的,眼神却是空的,像在找什么,又像什么都不要了。
这张里头的木枕叫烟枕,旁边一溜摆的是火漆、釜瓶、挑灯小钩子,动作讲究的人先捻丸,再烤,再按在枪锅上旋一旋,吸进去一阵暖意,过会儿身子就像坠水了,软成一滩,奶奶摇头说,这一套活计比做一桌饭还勤快,可落到肚子里只剩个空。
看看这两个人的肋骨,根根分明,皮包着骨头,手腕细得像柴枝,眼窝深陷,人还在喘,魂早就飘走了,这不是病相,这是上瘾后的模样,那时候谁家要走成这样,邻里都不敢多劝,怕惹急了更往里陷。
屋里前堂挂着神像,供桌下却堆着烟具,香火与烟火挤一处,墙上还贴着“安宅”两字,讽刺得很,外头日头正好,屋里却像永远没有早晨,爷爷叹一句,以前人求神保平安,转身就点烟锅,这心哪,早就被掏空了。
这幅旧画里躺着的是绣衣女子,床榻雕花,帘子垂着流苏,手腕上镯子轻轻碰在烟枪上,叮的一声,听着雅,实际是往下坠的响,富贵装不住颓唐,那时候有人说,先是玩物,后是玩命。
同一屋里上下两榻,一个人半坐半躺,一个人已经睡死过去,桌上茶盏没动过,烟壶倒了也没人扶,小时候我还真见过老箱子里夹着一根短枪,父亲拿出来看两眼,就塞回去,说留个记号,别再沾了。
这张长凳一排的老照片最扎眼,男人们斜靠在壁上,脚上的千层底一双挤一双,墙上挂着字画,内容再好看,也救不回这屋子的气,以前忙活一天的人一屁股坐下就想吃热饭,现在他们只想再来一口。
田里这一片白花是罂粟,花瓣薄得像纸,风一吹就颤,孩子在田间穿梭,小手去掐那一滴乳白的汁水,谁能想到,这花开得越好,家家越要遭殃,后来有人说自种更省钱,其实是把绳子越拽越紧。
三个人围着小几,茶盏摆着,壶嘴朝外,烟枪横着像一根细竹,脸上的表情是同一种松弛,松得让人心里发凉,旁边人笑嘻嘻地说来一口解乏,实际上是拿明天去换今天的舒服。
这屋角里的擒纵钟滴答作响,桌下烟具一字趴开,时间在走,人却停住了,家里老人常讲,最怕的不是穷,是穷不怕,逮着一丝快活就不回头,那会儿谁要劝一句,回嘴就说你不懂。
这张图里墙皮起泡,顶上挂着草帽,地上摆着竹床,男子前胸汗湿成一片,扇子摇两下又停住,烟锅点着就不顾热不热了,这玩意儿不挑季节,只挑人心软的时候。
人群挤坐在地上,辫子拖在背后,神情恍惚,像刚被从暗屋里拽出来,有人抠手背,有人抬头晒太阳,眼睛却对不上焦,奶奶说,清末最怕的不是刀枪,是这股子软骨气,一屋子人软下来,全城都硬不起来。
这张少年躺在门板旁边的照片,看得人心口发紧,旁边是一盏小油灯,火苗发蓝,器物不坏,人先坏了,之前做工做活的手很巧,一到夜里就只会摸打火石,打到指尖生茧也停不住。
近看是一只木枕,边上摆着一方漆盒,盒里装丸如芝麻大小,烤得冒香,按在锅上“滋”的一声,老头子咂嘴说这音儿真脆,可这脆里头带毒,越脆越碎,碎的是日子。
画面左侧有人路过,却没人回头看,屋里的人在自顾自地吸,窗纸灰白,光透进来也不亮,像极了那会儿城里的气色,街上有买卖,门里没生气,这种对比最扎心。
这张里几个人挤在一床破棉被下,边角露出棉絮,脚踝上绑着布条,烟枪横七竖八,谁先醒来就先凑过去点,没顺序没规矩,规矩从第一口开始就散了,剩下的只看谁熬得到明天。
近景能看清烟锅上的指纹,黑亮里带着油腻,手指细而干,指节突起,捻丸按锅,动作快得像练过,这份熟练一旦成了本能,人就难了,母亲说,人要把勤快用在锅碗瓢盆上,别用在烤毒丸上。
桌角那本小册子就是账本,竹签夹着页,墨迹一行行,谁赊了几两,谁付了半成,老板笑脸相迎,转身把账往厚里记,一屋子的笑都是赊出来的,到头来哭也不算账。
最后这一张看着平静,实际上冷得很,屋里没风,墙上没画,只有人,鸦片最狠的地方不在刀口上,在心口上,以前穷日子再难,也知道往前走,现在一口吞下去,连方向都不要了,咱这一代把这些照片翻出来,说白了就是四个字,记住教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