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黎博物馆,发现罕见老照片:清朝时的北京居然是这个样子
在阅读之前先说一句,点个关注呗,省得错过了以后还能接着聊,这组照片就藏在巴黎的一个角落里,我第一次看到时心里咯噔一下,老北京的烟火气、风沙味、脚步声,全都从纸面上冒了出来,和我们印象里那种金碧辉煌不太一样,有热闹也有清冷,有体面也有拮据,这才是城市的另一面呀。
图中这一段城墙就叫长城,北京城外的脊梁,石砖灰黄,女儿墙缺了几块,垛口的牙齿像老人家掉了两颗,坡度起伏大,烽燧台一截一截地顶着天,风一吹草浪顺墙脊跑,远看像条龙在翻身,我奶奶说以前去关口赶集,抬头就是这架势,没游客围栏,也没人收门票,躲风的、放羊的、贩盐的,都从这道墙下钻过去,现在想爬一段,得先预约再排队,真是两回事。
这个街景叫前门大街,架子木梁还露着,牌坊灰白,路面坑洼,车辙一道压着一道,木匠往上攀着钉牌匾,底下拉黄包车的把帘子掀开问价,照片里亮堂,仔细看却是灰尘发白,妈妈说那时候逛街,鞋面半天就成了土色,和现在地砖擦得锃亮不一样。
这个桥就叫临时木桥,几根粗梁横着架,桥墩是码起来的木垛子,护城河水浅,露出湿淋淋的泥,城墙压着天线一样直,我外公讲过,赶上修桥的时候,大人不让孩子过去,怕一个趔趄掉下去,那个年代能过桥就是路,哪管好不好看,现在呢,桥讲究造型和夜景,灯一开全成了风景。
这个巷子叫大栅栏,满眼的旗幌子,木杆斜挑出去,软牌子被风一撩啪啪响,牛车从阴影里慢慢挪,掌柜端着算盘探身喊客,字样儿一个比一个夸张,绸缎庄、药铺、鞋匠铺,全靠牌子招呼人,那会儿广告就是这么实在,现在刷手机一滑,铺天盖地的都是招徕。
这个高个儿叫过街牌楼,四柱三间,脊檐上缀着小兽,石柱脚有线脚,马帮从底下穿过去,尘土被日头一照白得发亮,爷爷笑我小时候见到这种门,总以为穿过去就能到另一个世界,实际不过是街口的脸面,现在商场的大门把这劲儿学走了,气派有余,温度少了点。
这面大坡叫万寿山正面,石台层层叠起,树影把中线切开,台阶扶手有纹样,远处殿宇压在山脊上,经历过洗劫之后的空落,从照片里能看见,空地多,人的脚步声都显得回响,历史有时候就这样,站在那儿不说话,已经够重了。
这条线叫铁路,从城门口硬生生穿过去,地上还散着木料和铁件,工人把手揣在袖筒里巡看,轨枕一节节排开,像把时间按厘米来量,我爸说第一次坐绿皮车进城,脑袋都伸窗外看,汽笛一叫胸口震得发痒,现在高铁一晃就到了,风景被速度卷成了影子。
这团精钢叫浑天仪,圆环套圆环,龙首缠在支架上,雕得有劲,指针、刻度、支撑臂,一样不缺,雨水浸久了冒出一层绿锈,站在它面前会不自觉放低声儿,老祖宗拿它看天,定时、定节气,准确得很,我随口问过老师,这玩意儿现在还能用吗,老师一笑,工具还在,抬头看的心可别丢。
这个摊子就叫豆腐铺,案板上摆着白生生的豆腐块,伙计提着铜秤杆,喊价不高不低,后面招牌上写着字号,袖口挽到胳膊肘,手背上全是豆香水迹,我小时候跟着妈妈买豆腐,最爱看老板把刀一压一转,豆腐切得齐齐整整,那股热气混着卤水味,顶饿,现在买豆腐一袋袋封好,拎回家少了点交流的趣味。
图里这队人叫行脚僧,罗汉鞋踩在土路上,不紧不慢,肩头的布袋鼓囊囊,阳光一照,袈裟颜色淡得像茶汤,路边的土墙裂着缝,谁也不多看谁,走路的人只顾走路,这种放空的步子,在城市里真不多见了。
这段热闹叫路口,人力车、骡车、挑担子的一股脑儿挤进来,远处电线杆细得像画上的线,街边摊贩把棉布往外拽,顾客就地比画,喊声、轮子咯吱声、孩子笑声混在一起,我外婆说那会儿逛个集能从天亮挤到天黑,回家一摸兜,铜钱热乎的,现在商圈大得多,人心却走得更快。
这个阵仗叫仪仗,两根高杆撑着伞盖,前呼后拥,轿子在中间稳稳地晃,老百姓让出一条道,孩子探着头看热闹,旗脚被风扯得猎猎响,奶奶小声说,别跟太近,别惹事儿,那时候规矩多,抬头看一眼得会低头走一步,现在想出门摆排场,最多也就是婚车一长串,换了样子没了威势。
这一溜子人叫人力车夫,靠着瓮城根儿排成队,车把上的帆布被手汗磨得发亮,车座下垫着破毡,鞋底厚得像饼,太阳还没落,他们的影子就先长了,等活的人少说话,多看天,遇上好日子一车接一车,遇上不顺只能把腰再直一会儿,想想现在的网约车司机,手机一响就开,活法不同,辛苦都一样。
最后想说两句,这批照片像是老北京留给后人的口供,没有摆拍也不修饰,街尘、风声、脚印,都诚实地落在纸片上,以前的人把日子过在尘土里,现在我们把日子过在屏幕里,可热闹的、孤独的,竟有些相通,等哪天你路过前门、走到护城河边,不妨慢一点,听听脚下的响动,照片里的人也许正从你身边走过去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