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清老照片:百年前的名妓姿色一绝,真实的清朝王爷原来长这样。
开头先说在前面吧,这一组老照片上了色却不掩旧味儿,乍一看像是隔着玻璃望过去的日子,衣料的褶子都能数清,人的眉眼也不再是传说里那样浮夸的光环,百年前的人活得具体又发涩,有人香粉盈袖,有人泥尘扑面,我们就按图索骥慢慢看。
图中这一排桌上摆的是老式缝纫机,女孩们发髻低低的,衣襟绣着小花,针脚在压脚下噔噔响,老师站在后头盯着,像在说别抖手,踩板要匀,奶奶见着这一类照片就念叨,以前女孩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学的就是这两样,针线和规矩,现在按个键缝十样花样都不稀奇了。
这个队列是在学堂外练射击的小家伙,棉袍鼓鼓的,枪口黑亮,站在一旁的大人裹着长大衣,神色严,小时候看电影里也有这样的镜头,可没这张这么实在,土墙裂缝都在那儿,那时候练的是胆子,现在娃娃握得多的是塑料把手的遥控器。
这顶像笋的帽子叫衙役帽,竹篾或苇条盘得密密的,帽身往上收,戴着显得人更瘦,手里拿的木棍刷着油光,站姿凶,外出巡时一排走过,先是帽影晃,后才见脸,爷爷说见了这顶帽子就知道要让道了,现在街口最显眼的帽子,大多是外卖头盔。
这四位穿补服的,是刚退朝的清朝官,身后重檐城楼层层叠,瓦当亮得像新擦过,站姿端,袖口宽,手里或握笏或垂手,风一刮,衣摆贴腿,照片没有声,却能想见木底靴在青砖上的嗒嗒响,现在开会散场出门,手机拿在手里,第一件事是看消息。
这个被人扛在肩上的女子,是被定下的青楼女子或小脚新娘,三寸金莲走不动远路,只好让人扛着走,人的眼神平静又倔,街旁还有拉车的歇着,妈看见就嘟囔,可真难,美成了束缚,现在谁还图这玩意儿,好鞋要的是舒服好走。
这根红漆扁担压在肩窝,铁桶挂在绳扣上,走起来会打拍子,咣当咣当的响,手心一握满是木头的汗味儿,小时候跟着外婆去井台打水,她总提醒,走平一点,别让桶碰腿,现在拧开龙头哗啦就来,水的味道倒越来越淡了。
这只被人指着的脚,脚趾被死死裹向脚心,皮肉起茧,骨头像被拧过一样弯着,老人指到那处说以前疼得睡不着,夜里拿布条往火盆上烤一烤再勒,只为一双绣鞋里站得体面,如今看着只觉得心紧,鞋柜里放不下的是运动鞋和拖鞋。
这一屋都是男学生,方桌擦得发亮,窗格子花纹规整,先生不在镜头里,却像在背后咳了一声,大家就坐正了,书页铺在案上,指头压着边儿,有人眼睛圆,有人半眯着,那会儿女娃多没这福分,现在教室里最常见的是投影幕,男女挨着坐,抬头就是同一道题。
伞下这两个小人儿,衣服绲边整整齐齐,神情严肃得像要参加大事,旁边的木牌写着吉语,背景是屋顶与坛罐,摆拍的痕迹重,可也正因为这样,才把那时的体面留住了,奶奶笑,说小孩子哪有那样坐的,拍完一准儿撒丫子跑。
这一排女孩靠墙站成一线,领口齐,袖口齐,眼神却不齐,有躲闪的有发直的,有的年纪小得还没到扎心事的岁数,却得学着不眨眼站稳,家里人送进宫门,心里到底怎么拧着,咱不得而知,现在的“选秀”换成舞台灯光和掌声,门槛倒像更高了也更轻了。
这个半倚着的人物,面色雪白,嘴角压着笑意,手边一把折扇,衣料纹样柔和,眼神却有点不耐烦,像在说快些拍罢,传说里她们天姿国色,可照片里看得见的是疲惫和精细一同落在脸上,外公感叹,红也苦,不红更苦,现在的镜头多会修饰,人看起来更亮堂,却更看不清楚了。
这位穿翠绿缎袄的太太坐着,手拄拐,袖口露出一层绣金的里子,旁边的女佣提着小铜壶站得侧身,眼角在扫,场面静却不冷,颜色浓得像年画,小时候在戏台底下看小旦穿一样的亮绿,妈说那叫压场,现在人穿大绿是潮流,含义全变了。
照片里这位是满清的王爷,人站在假山石前,院子深,树枝细,影子把台阶切成几段,衣上补子狮纹开眼,挂朝珠一串,神气沉得住,屋檐下旧灰压着金黄,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可能是家事也可能是国事,不过这一刻被永远按住了,现在人拍照喜欢比个手势,发到朋友圈就算留痕,这老照片一句话都没说,却更沉。
清政府推广邮政的那张,柜台后是木格架,前头站着制服的人,桌上摊纸笔和戳子,开一份信就要按一下,声音沉闷,像给一件事落定,爷爷说以前家书慢慢来,一信可抵千言,现在消息飞得快,意思倒轻了。
再看一眼衙役们站在栅栏前那张,木板上钉着铁片,手里兵器有短有长,最惹眼的还是那张故作严厉的脸,明知道是摆拍,也会下意识收一收肩,这就是旧时的威风吧,现在威风体现在执法记录仪的小红点上,镜头一亮,大家都规矩。
收在最后想说两句,这些老照片像从尘里拎出来的故事,有人向上有人向下,有人在学堂里念书,有人在街口抽着大烟,有人被抬着走,有人扛着水走,照片没替谁说理,是我们在看着的时候长了感慨,以前的苦是真苦,现在的好也是真好,别用一句“旧社会”就把人遮住了,留住这些影像,留住一句话的分量,等哪天心浮气躁了,翻出来看看,也算给自己按一下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