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5张罕见历史老照片,一个杀害6人,即将被处死的清朝人大开眼界。
你家里有没有还夹在相册里的老照片啊,每次翻到都要停一停,像被人轻轻拽住衣角,一个字一个字往回拉,今天这15张,有盛世的光,也有人间的冷,有点扎心,但看完会更懂那句老话,照片不是摆设,是时间的证人。
图中这座华丽的建筑是世博会主馆,白色立面堆满卷草与雕饰,圆拱像张开的贝壳,金色大日照在顶上,前面一圈喷泉,水柱有高有低,游客都穿长外套和礼帽,走在碎石路上咔吱作响,那时候的人觉得未来在眼前,现在我们再看,只剩一句感叹,人真会造梦。
这个画面叫人心里一沉,木制的高枷把人从脖颈卡住,方孔露出半张脸,他杀了至少六人,围观者挤在院子里,衣襟宽大,有人眯着眼,有人皱着眉,空气像被压住了,以前惩治靠示众,现在讲程序正义,一冷一热的两重天。
这是城里空场的密密黑线,军旗在风里抖,古建筑的屋脊压着一层光,那阵仗看着热闹,背后却是百味杂陈,奶奶说那会儿街上时常能听见脚步齐的响,如今鸣号声远了,我们更习惯在屏幕前看直播。
图中这身短袄和绣边很精致,可脚却小得不成样子,鞋尖翘起,站在砖墙下像木桩一样直,美要不要拿痛来换,这张照片给了答案,以前的规矩紧,现在的鞋子软,路也宽。
这条街上,纱裙飘过去像朵云,高筒礼帽在光里亮一下又暗一下,马车停在路中央,轮辐细密,车厢圆窗里面黑得看不见,小时候第一次见到这类照片,我还寻思怎么没有汽车,爷爷笑说,那会儿汽油味还没占满城市呢。
这张有点可爱,一位医院里的士兵抱着一只小考拉,毛团子扒住他衣襟,后面的车厢挂着帆布,露出一条狗的脑袋,嘴角垂着,战场也会生出温柔,以前人上战地还会带个小伙伴壮胆,现在就带手机和耳机了。
这辆车的轴高高的,木轮子宽,前面套的是一条狗,身子紧绷,人们围在后头,衣服褶子像一道道年纹,有时候命就是这样,能拉就拉着过,不能拉就歇,那时的布鲁塞尔,离家即远行,现在一张火车票,进出像眨眼。
这个面罩像个长喙,软管接在桌上一只金属盒子上,女士低头读书,眼神一点不慌,那会儿人把看不见的病当敌人,现在也一样,只是设备更小,提示音更多,保命的道理从来不新鲜。
这套家伙把人从腋下和颈部吊起来,两头挂在滑轨上,旁边老先生把手搭在肩上,像在说再撑一会儿,以前追高靠物理,现在追高靠鞋垫,我妈看见这张笑我,别瞎学,脖子可不是橡皮筋。
这套牌是椭圆的,图案是骑士与花纹,颜色淡淡的,好像旧书页上的水彩,一次洗开来,桌上铺成一块花田,小时候我们家爱玩抓分,爸总把赢来的牌叠得齐齐的,他说,纸片不值钱,规矩值钱,现在手机里一点就开局,可桌边的笑声少了。
这台小电视放在窗台上,门脸上写着意大利文,窗下站着一大群人,脖子仰得像小葵花,有人说是奥运会,也有人只想看看屏幕里到底能放出什么,以前看电视叫看热闹,现在看直播叫追热点,本质倒也差不多。
这个金属小壶用支架固定在副驾前,边上还有杯托,看着精致,开车人一脚油门下去,估计咖啡就晃出花来,那时讲究仪式,现在讲究便捷,可不管怎样,清晨第一口热的,总能把人拽回人间。
这位短跑健儿站在场边,背心胸前印着国家字样,肌肉线条清楚,目光坚定,我爸看这一张总会轻声说一声不容易,以前一个人扛着一面旗,现在一支队伍扛着无数人的期待,道理谁都懂,跑出来才算数。
这座庙的石门像两片翅膀,墙面爬满花纹,转角处蹲着神像,不动声色地看着人来人往,我喜欢这种灰色的石,一近就能闻到热带雨后的潮味,以前神在庙里,现在神在心里,走过看看,也算问个安。
这张像放在砖院墙前,衣摆厚,袖口宽,人站得笔直,面相沉稳,镜头很新鲜,人的神气却老道,照片会让人留在某个瞬间,活着的人继续往前,过去的人在纸上守望,以前我们只顾忙生活,现在学会忙里抬头,看看他们的样子。
最后啊,我想说一句,这些老照片像抽屉里忘了关的风,一拉就扑面而来,以前的人走得慢,但每一步都踩进土里,现在我们走得快,手机里一滑就一年,不妨给自己留个角落,把这样的影像放进去,哪天心里闷得慌,翻一翻,你会听见时间在轻轻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