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何清朝老照片里植被稀疏,古人只砍不种?老祖宗其实很爱种树的。
你是不是也被清末老照片吓过一跳,怎么镜头里尽是秃山秃岭,连一抹绿影都少得可怜,这就让人以为古人只会砍树不会种树,可别被表象骗了,老祖宗种树这事儿,早就写进了生活规矩里。
图中这场景叫黄帝教民种树,老祖宗打完仗把部落安顿在桥山,搭屋离不开木头,大家一高兴就拼命砍,山坡很快光了,暴雨一来,泥水直捣营地,连能人都冲走了,黄帝上山一看明白了,树是守护神,当场栽下一棵小柏,立规矩以后不能乱砍,部落跟着挖坑培土浇水,山色才慢慢回绿。
这个陶器叫瓮棺,半坡遗址里能见到,口上留洞,老人说是给灵魂出入的口,西周时还立过“敢不种树,死无棺椁”的狠话,别笑,这话在当时真顶事,谁都想好生归处,想要棺材木,平日就得栽树护树。
这个规矩叫“禹之禁”,春三月山林不登斧,让草木长个好身子骨,等到冬秋再开山取材,奶奶念叨过,老辈人挑柴也看季节,嫩芽期不动它,手里那根扁担都懂分寸。
这个称呼叫虞官,后来变成山虞林衡,听着拗口,其实就管山管树的,爷爷爱打趣,说那会儿也有“林业部长”咯,哪家砍多了,捉去罚种,栽不活还得补栽。
这个说法叫“柏树之父”,陕西一棵古柏据说与黄帝有关,树高粗壮,树冠像一把大伞,我小时候路过古庙院子,父亲会抬头让我们看年轮裂痕,说活得久的树也会疼,心里就不敢再折枝玩了。
这组对比叫一眼看穿,左边清末荒山,右边如今成了成片的绿,摄影师当年不爱拍树吗,也不是,北方砍得狠长得慢,再加干风沙重,镜头里自然就光秃,解放初全国植被覆盖率只有个位数,现在看到的绿水青山,真是几十年一把把种出来的。
这张黑白照叫南方水乡,桥边屋后都有树影,水汽足,树活得快,人口密度分布也不一样,北方为口粮开垦多,烧火取暖靠柴草,一冬一院墙的木料,你想想山头能不秃吗。
这幅图里是赶工砍树,肩上全是木捆,老舅讲过一桩事,乡里修桥,一年砍得太狠,第二年水患一来,田窝全塌了,大家蹲在河边抹眼泪,第三年就改主意了,桥修完给两岸补种杨柳,谁家砍谁家栽。
这个动作叫拉枋锯,先砍再留桩,旁边同时插秧似地栽小树,不是人人都守规矩,规矩散了,灾就紧跟着来,姥爷只说一句,木头是用不尽的错觉,真以为用不尽,山就先把人收拾了。
这位穿冕服的是帝王,朝廷讲求风水山川,祭祀讲林木茂密,皇家苑囿护得紧,可百姓日用不得不砍,面子护住了局部,里子却常常被生活掏空,这个落差,清末照片上看得清楚。
图中这株叫古柏,树皮起伏像龙鳞,夏蝉在高枝上叫得厉害,我蹲在树荫底下乘凉,母亲说别拽针叶,树可是有年纪的,树会记仇,你看我那时就把手缩回来了,老树不说话,阴影却把人护得稳稳的。
这只猛兽叫驺虞,古书里常拿它说教,善政则瑞兽出,现实里哪有这么多瑞兽,肚子饿比吉兆要紧,屋要梁柱,饭要柴火,地要开垦,工具一半铁一半木,人口上来,树就下去,这笔账祖辈都明白,只是难免越线。
这幅画里叫“植树造园”,桥边栽柳,宅旁种桑,春天挑水浇根,秋后修枝堆叶当肥,我记得小时候被派去提小桶,手冻得通红,还想偷懒,姥姥笑着说,种树是给你以后的凉荫,这话现在听着更扎心。
这个比划叫巡山,老人常念叨,前人栽树后人乘凉,不是说给别人听的,是给自家后生留路的,清末的荒,照出了那段日子的焦灼,后来的绿,说明人又把老法拾了回来,既砍也种,能少砍就少砍,能多种就多种,别等到山把账单递来才后悔。
看清末的秃,不要急着给古人盖帽子,镜头会骗人,生活不会,老祖宗确实爱种树,也确实常被日子逼着砍,关键在规矩在心里,手上留分寸,今天我们条件好了,轮到我们多栽几棵,替孩子们把阴凉攒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