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实老照片——好奇怪,清朝的建筑精美绝伦,百姓却衣衫褴褛。
你有没有这种错觉啊,翻开老照片,楼台殿阁金碧辉煌,转身看街口挑担的老百姓,破棉袄打着补丁,一个强烈反差扑面而来,有人说这是夸张,不是的,镜头诚实得很,今天就顺着这些照片,捡几个典型老物件和老场景聊聊,看看当年的手艺有多绝,底层日子又有多紧巴。
图中这对密檐塔叫佛塔,砖上压着一层细密的莲瓣纹,檐角叠得像鱼鳞,塔刹顶着宝瓶和相轮,阳光一照发着温润的金光,奶奶看见这种塔就会压低嗓门说别吵,神仙在听人话呢。
这个墙面上的佛教浮雕,线条顺得像被水冲过,人物的衣褶一层层垂下去,雕得可真细,香客抬头看一眼,捏着香灰和铜钱的手会顿一顿,舍不得走。
这处屋脊上卷着兽吻,瓦当一溜排过去,像鳞片一样紧密,风一吹会有细细的颤声,木梁上刻着团寿和缠枝,色彩早被岁月磨淡了,还能看出当年的涂金。
这个门楼叫嵌瓷门楼,外墙满是碎瓷拼出来的花鸟戏龙,远看像锦缎,近看都是碗口大大小小的瓷片,妈妈说这种活儿费眼睛,师傅得一片片掰,胶水一层层抹,手稳了图案才不歪。
这座大牌坊就别多讲了,三间四柱,雕得密不透风,最妙是中间那道影影绰绰的天光,往里一看,市井的棚铺、赶集的汉子、挑担的婆子全糅在一起,穷热闹。
这个大家伙叫铜香炉,四足微曲像要起跑,炉身刻满铭文和海水江崖纹,角上蹲着小兽盯着你看,我小时候跟着爷爷去上香,爷爷把几柱香头敲在炉沿上,叮当一声脆得很,说铜好才响亮。
这排店面是银号的牌匾和落地罩,木头色偏金,雕空里藏着云头卷草,招牌一块压一块,字都写得肥厚,掌柜子站在柜台后面摇着算盘,叮铃的声响混在街上的车辙声里,真叫人心里发紧。
这个神像叫四面千手观音,手背像鱼鳞片一样排成圆轮,近看能看到每只手指甲的月牙,师傅凿刀细得跟针一样,寺里昏黄的天光照着它,香烟绕起来,有点迷。
河堤边卧着的镇水神兽,身上是鳞又是甲,头却偏偏像狮,水大时百姓会摸一把它的鼻子祈个安稳,摸得多了鼻尖都亮了。
这尊铜麒麟昂着头,耳后卷毛一撮撮,肚皮鼓鼓的,像刚喝了水,守在路口不挪窝,孩子围着打转,谁敢摸角,老妈就一声吼,别闹,招子看着呢。
这个弯桥我熟,栏杆是四条石龙盘出来的,龙身上起伏的鳞片摸上去冰凉,早春的清晨桥面有薄霜,我穿棉鞋踩过去咯吱响,桥下水黑得深,偶尔有一片落叶打着旋。
这一尊正面的千手观音更显威严,后背放射开去像一轮金光,细看每只小手都捏着法器,真是繁而不乱四个字,庙里穷香客多,衣裳褴褛,手里却捏着一点点香火钱,抬头的眼神很虔诚。
这处寺院修在大山的裂缝下,像被石头护着,石壁潮气重,墙皮发暗,台阶被脚底磨得滑,挑水的汉子肩头垫着破布,喘一口白气,脚却不停,庙宇雄奇,人世清苦,一张照片把对比摆在明面上了。
这个巷口门楼不大,檐口翘得漂亮,台阶却坑坑洼洼,我问爷爷为啥一个朝代能把雕工做得这么细,人却过得紧,爷爷说一句话,**“钱在庙宇里,在牌坊上,在衙门里,落不到老百姓碗里。”**那时候修庙修桥是大事,地方筹银、乡绅捐资、百工出力,工钱能拿到手,可过了工期就没活,雨大一年就得勒紧裤腰带,换到现在,机器轰鸣,材料便宜,房子一拔就起来了,人手反倒不值钱了。
这段台阶是泥里翻出来又晒干的色,墙角还有一截电线杆影子,时间就停在那一瞬,背篓里是菜叶或柴梗,衣襟被汗水浸出盐痕,镜头不喊口号,它只把光影往上一搁,精美与寒酸就自己说话了。
这个正面的牌楼再看一眼,人物、花草、云龙全在,师傅们的功夫一点不含糊,雕完上色、罩金、压光,都讲究,可回到家,屋里一盏油灯,孩子趴在桌上削铅笔,媳妇收拾木屑,粥里多放一把糠,日子仍旧紧,这就是那会儿的真实。
说到底,建筑是时代的脸面,衣裳是百姓的日子,以前讲排场,面子要撑得住,里子往往就瘪下去,现在呢,大家穿得暖了,牌坊少了,老工艺也跟着淡了,我只想说,看到这些照片,先别急着感慨盛世或衰败,先把手艺记住,把人记住,这才不亏。
最后留个小问题,你更愿意看哪一张,佛塔的光,还是巷口那道斑驳的墙,留言聊聊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