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贵的清朝老照片,带你看看“万恶的旧社会”是啥样

你家里有没有留过老照片呀,别看是黑白的,信息可不少,衣裳的褶子里都塞着生活的苦和甜,这回我挑了几张清末老影像,咱就照着图说话,不端着,也不替谁洗白,哪怕只认出一半场景,也能对那会儿的日子有个直观感受。

图中这一家人站在木格窗前,衣裳发白不是为了时髦,是洗得太多次,孩子一个挨一个地靠着大人,最小的还被裹在怀里,这种合影在当时叫全家福,其实更多是一张“劳力清单”,多一个口粮就多一双手,奶奶说那会儿娃多不稀奇,稀奇的是能吃饱的家,看看他们的眼神就知道,镜头面前没笑场,因为生活本来就不松快。

这个层层收腰的砖塔叫婴儿塔,福州一带常见,塔身有小洞口,专门安放夭折婴儿,风吹过草丛会发“嗖”的细响,母亲说起这类地方就压着嗓子,过去医疗差,重男轻女又普遍,很多故事不愿意细问,现在的我们谈起“儿童节”,那会儿的人只求把孩子活活实实拉大。

这个拥挤的场景就是肉案子市集,竹架上挂着鸡鸭,案板“哐哐”响,男人们挽袖子剁骨头,旁边大盆里全是冷水和血沫,小时候我跟着外公赶集,看他掂一掂刀口,跟摊主还价两句,最后拎走一小包下水,回家炖一锅,香是香,可也就那一顿撑得住。

这大堂式的书房学堂里坐满了人,木椅嘎吱作响,窗格子投下长影,能进来的多是家境好的学生,老师说当时“读书改变命运”是真的,可前提是得先有门票,放到现在,人人可学这四个字听着平常,在那会儿却是奢侈。

这个穿着蟒补服的汉子,留着圆帽和朝服,叫官员留影,服帖的缎面在阳光下发亮,石假山立在后头,奶奶叹气说,百姓的日子看天吃饭,官场的日子看脸色吃饭,表面都光鲜,谁心里不打鼓呢。

这张长桌并排坐着一群人,叫文会合照,卷首题字一排排,手里捏着折扇和书册,拍照时都端着坐稳,像是在给自己留名,爷爷说,读书人爱“留痕”,今天发朋友圈,过去刻碑立传,目的其实都一样,想被看见。

这个头上戴着大簪花的女子,穿的是满族礼服,肩上团寿纹绣得密密实实,两旁的孩子攥着衣角不太情愿,妆面发白,嘴上点红,别看华丽,礼服一件压在身上并不轻,走几步就得扶一下,礼是礼,累也是真的累。

这一堆人围着炉子吸溜的就是街头面摊,铁锅冒着蒸汽,掌勺的把面一挑,哐当落进碗里,再舀一勺浇头,墙上挂着蒜串辣子,香味能从照片里钻出来似的,我爸说以前上工前来一碗,顶半天力气,便宜又实在。

这片白帆似的棚子搭起来,就是乡镇集市,地面泥洼里倒着水,挑担子的从缝隙里钻来钻去,卖布的吆喝一嗓子就把麻雀惊起来了,这种临时市,一到天黑就散,第二天只剩下一地脚印,跟现在的商场比,那叫一个粗砺。

墙根下这对衣衫破烂的人,是乞讨者,男人抱膝而坐,女人用手托着额头,旁边的破筐里只有一个缺口碗,太阳把影子压得很短,谁走过去都脚步快一点,奶奶说,那时最怕孩子缠着问“为什么他们没饭吃”,回答不出来,只能叹一口气。

这把大伞底下摆着笼屉和果子,是路边小摊,小河沿着田埂流,树影从伞面上晃过去,老大娘打一盏纸扇,等一个过路客,卖的都是耐放的小吃,薄利慢慢熬,日复一日也能过下去。

这个年轻人手里拿的是细竹杖,衣摆直垂到鞋面,辫子从后背垂到腰,竹杖轻轻点地,发出很轻的“笃笃”声,他走路靠的是手感而不是眼睛,妈妈说,以前哪有盲道和提示音,全凭心里打鼓的胆子,一寸一寸试出来的路。

这根被肩膀磨得发亮的木扁担,配两只木桶,就是挑水人的家伙什儿,水口在院外,走回来得歇三四回,冬天铁风一刮,桶沿上结成细白霜,外公年轻时干过这活,他说一肩挑的不止是水,还有一家人的日子,现在拧开水龙头“哗”一下就来,方便是方便,可别忘了水来得多不容易。

这条泥路上铺着几块木板,当时叫便桥,雨天一来,车辙就成了沟,想过去就得踩准,稍一打滑整脚都是泥,我小时候去乡下亲戚家也见过类似的路,鞋面一旦脏了就别想擦干净,和现在柏油路一比,差距不用说,眼睛就能量出来。

河边这只平底木船是摆渡船,没有桥的时候它就是大家的腿,渡工用长篙撩底,船头撞在码头边缘会“咚”一声,背包的、挑担的、抱娃的依次下船,谁都不敢乱动,怕一晃就掉水里,现在高架跨江飞,过去这一步一步真是挪出来的。

角落里这个男人低着头,木枷压在肩上,这是示众枷锁,旁边人看两眼就走,没人敢多嘴,母亲说,那时候偷个东西不光挨打,还得在街口站一天,丢脸丢到骨头缝里,和现在依法处理比,更像是一场把人往下踩的戏。

这位穿着旗袍的女子站在摊前挑鸡,叫买鸡人,袖口收得很细,指尖捏着鸡翅试分量,摊主一边抹刀一边喊价,烟火气腾腾的,想起家里过年也要忙活半天,先杀鸡再洗里外,锅里一开花,屋子才算有了年的味道。

这群低头抄写的学生是乡学读书的场景,桌面上压着墨盒和薄薄的册子,远处的先生站在梁柱下慢慢踱步,我看着就想起自己小时候在教室里打瞌睡,被老师点名抬头,时代变了,读书的紧张劲儿却始终差不多。

这些影像不是为了吓唬人,也不是为了怀旧到掉眼泪,而是让我们知道以前和现在的距离究竟在哪儿,过去的人把日子拉得像扁担一样直,现在我们把生活过得更舒坦,就别忘了给下一代留点真相,记住那些走过泥路、摸黑过河、在灯下读书的人,他们拼过的劲儿,正是我们今天的底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