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朝老照片：为什么这些嫔妃都很丑”？那是因为你没有看过漂亮的。

你别急着下结论啊,我们先把照片摊开看一看,再把耳朵借给奶奶几分钟,她总说一句话挺有道理的,以前拍照像上刑,哪敢笑啊,再加上旧镜头糊、曝光慢、粉底厚,脸一绷就显狠,等你把这些账算清了,照片里的人味儿就回来了。

图中这张合影里最亮眼的其实不是脸,是那件纹样密的宫装叫吉服袍,绸缎底子发着闷光,胸口团龙一圈一圈盘着,边上滚一圈暗金织线,压得住气场,前排那位头上压着的步摇一晃一晃,银穗子垂到鬓角,镜头一怼就显得脸小眼紧,这就是我们口里说的“丑”,可要真走到你面前,珠链一拉直,眉心一点翠,气势不输人。

奶奶看这张就乐,说那会儿照相铺子里师傅喊“别动”,一喊能拖半分钟,谁敢咧嘴啊,一笑就糊了,那时候讲端庄,现在讲氛围感,放到今天,加个柔光滤镜,妆面提一点鼻影,你可能要夸一句古典美人呢。

这个坐在园子里拿圆扇的装束叫常服,绣的是缠枝花,袖口滚暗色海水纹,头上压一朵白绒花,静静坐着,像是刚从戏台边下来喘口气,镜头里她不抬头,眼神削得很细,显得冷,可你注意她手指,握扇不死,指腹微弯,绸面被她按出一道淡淡的折影,活人气就出来了。

我小时候跟着外公去老照相馆取片子,墙上挂的老照片全是这种灰里透蓝的底子,他指给我看,说“这叫蛋清上光的味道”,老工艺把皮肤的亮度压下去了,人就显平,换今天的片子,皮肤高光一提,立马精神起来。

这个大簇的头饰叫旗头,横着一板,黑漆亮亮的,边上点翠、小花、流苏一层层挂着,脸上那层粉叫铅粉妆,讲究白、净、无瑕,眉心抹得淡,嘴唇只点中间一点,远看像一颗小红豆,镜头一近就单薄了,难怪你会说丑。

外婆说,旗装女眷把头一梳齐,耳坠一挂,人就“立住”了,走路要小碎步,身子不能抖,以前要的是稳,现在要的是灵,标准不同,出来的感觉自然两样。

你看那时候的眉,讲的是一横平,像一条细线,近镜一拉,额头大得很,现代审美流行山根高、卧蚕亮、苹果肌鼓,这一套往清朝脸上套,当然不合适。

我妈看完照片只叹一句,那会儿女孩可不把牙露出来,牙口是要遮的,嘴唇一抿,脸就更紧,拍出来像不高兴,其实规矩在那儿摆着,谁也不敢出格。

再说妆面用料,以前的粉底是铅粉、米粉,拍起来容易“吃光”,鼻梁、颧骨全被压平,镜头又是玻璃镜面,像差大,边缘一糊,五官就被抹匀了,我们今天习惯看高清,毛孔都数得清,回看老片子,自然不顺眼

还有一点挺要命,影像师傅喜欢正面直打光,脸上一层白,阴影少,立体感就没了,现在的摄影懂得侧光、逆光、补光板往上一垫,神态就灵起来,别把技术差异忽略了。

你要真挑美,旧照片里也不少,发梢压得服帖,耳后藏一枝银簪,脖颈修长,笑不笑都雅,那个美是含着的美,不冲你扑来,得你盯久了才回味出味道。

奶奶还讲过一嘴趣事,年轻时同院有位从旗人家出来的老人,逢年过节照相,先在镜前用小粉扑把鼻尖按一按,接着把步摇上的垂穗理直,说“镜头认直线”,这话现在听着好玩儿,当时却是经验之谈。

以前的衣料也“欺负人”,缎面厚重,领口高,脖子短一点就显局促,现在的衣服领线开到锁骨,肩线往后拉,谁穿谁显精神,这种视觉加成不往脸上算账,你当然误会了人家。

那时候女眷少抹腮红,讲究清淡,脸颊没色,远看就白一片,现代审美一刷修容,颧骨立起来,镜头下立马变得利落,工具不同,结果也不同。

有人问,那为什么合影里总有一位看着最“正”,这和位份有关系,站中间、坐前排,头饰也更讲究,镜头对准她,其他人一层层往后退,景深不够,后排就糊,糊了自然显得五官淡

我外公曾翻出一张民国初年的单人照,让我看眼神,他说“别看妆,盯眼”,确实不一样,眼睛有光点,眼尾有一层湿润的亮,精神气从这儿冒出来的,如今我们拿手机拍,第一件事也是找光点,老理儿一点没过时。

再看姿态,清末讲“坐得住”,腰背绷直,肩不开,胳膊收,手放腹前,十指并拢,像拿着一囗气不敢散,摄影要慢,人得更稳,气息一紧,神情就板,现在快门一按,抓笑、抓眨眼,灵动全靠速度救的。

你若真想“看见漂亮”,不妨在心里把她们放到今天,给她们换一支更贴肤的粉底,修一修眉峰,微翘的嘴角放一点颜色,把步摇换成一只小珍珠耳钉,灯光从侧后打过来,影子一拉开,你大概就不会说丑了。

当然也别神化,旧时代的审美标准确实和我们不同,有的发际线压得很高,有的额头抹得太白,有的嘴唇点得过小,这些在今天看都挑人,承认差异就行,别拿现在的尺子去量过去的人。

说到底,照片只留住了她们最紧张的一瞬,真正的美,可能在她们抬手扶步摇的那一秒,在园子里转过身看花的那一下,在耳坠轻撞颈侧发出一声“叮”的时候,这些镜头没收录,我们想象一下也不亏。

最后想替这些老照片说句公道话,以前的人会老得慢,妆面稳,穿着厚,镜头慢,信息少,美感绕一圈才到眼前,现在我们一刷就过,这样的节奏差,让我们误会了很多人,慢一点看,她们并不差。

所以啊,别被“都很丑”这句话带偏了,翻翻老照片,读读衣纹、头饰、光影、规矩,看到的不只是一张脸,更是一整个时代的讲究与束缚,我们把故事补上,漂亮也就显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