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知青老照片:蹉跎岁月,漂亮女知青不逊现在女明星。
那会儿相机不多滤镜也没有,胶片洗出来的颗粒感反倒像一种质地,翻看这批女知青的老照片,笑容是真亮,皮肤晒得是健康的红扑扑,辫子甩在肩上,风一吹就发亮,别拿现在的妆容和灯光比,干净的美一摆出来,谁输谁赢一眼见分晓。
图中三个姑娘穿的都是粗布外套,颜色从深灰到浅蓝,扣子大大的圆片,最惹眼的是那三根又黑又长的辫子,末端扎着细绳,走起路来轻轻拍在衣襟上,奶奶看见这张就笑,说辫子是那时的标配,收工一解发绳,头皮透气,累也散一半。
这个场景不用介绍谁是谁,只看方向盘就知道在大队里帮忙拉活,姑娘坐在前面,后排一群人挤作一团,笑得见牙不见眼,风从田埂吹过来,车斗的铁栏杆烫手又稳当,小时候我跟着妈妈去地头,看见这样的队伍总会追着跑两步,心里只想着能不能也上去坐一圈。
这两件上衣是当年常见的军绿色夹克,门襟四粒扣,口袋有盖,一站在坝上,肩背线条就被风勾了出来,照片黑白却不显沉,远处云层压着山脊,姑娘们抬着下巴看天,像在说路还长呢,走就是了。
这个屋子窗棂粗糙,墙面有点起皮,桌上摆着缝纫用的小布偶,四个姑娘围着看,手指捏着线头,眼睛全亮着,妈妈说晚上打完水回屋,闲下来就凑在一起缝点小东西,不为卖相,只为把日子过得热乎一点。
图里这位老乡戴着厚帽子,女知青们拿着布标,胸前别着徽章,笑着比划,口袋里还露出一本小本子,那时下乡不止是干活,识字教课也要带着干,爷爷说你别看她们年纪小,嘴皮子可利索,一句一句教会了不少人签上自己的名字。
这张就简单写两句,牛车木板边上坐满人,前面有人挥手,远处一长溜队伍压着土坡走,车轮一颠一颠,尘土扬起,去的是远处新工地。
这个地点多半在村口,老槐树拧着根须,河埠头有条窄桥,两位姑娘衣角挽起来,脚背上还沾着泥点,她们手里的帆布包边角磨得发白,我看着就想起暑天挑水的味道,热里带着甜。
砖墙黑缝明亮,檐下挂着竹篮,四个女孩一高一矮,领口各有各的折法,眼神都很直,不躲镜头,那时候照相不多,拍一次要穿最精神的衣裳,站得笔直才对得起胶卷。
这个大合影信息多得很,前排拿着镰刀,后排扛着收音机,帽檐下全是汗,笑纹把脸分成几瓣,谁也没顾得上擦一把,就让快门把劳累和痛快一同按住了,现在收割有机器,那时人拉肩扛,可笑得更开。
这个场景熟,背后背草帽,手里夹着小布包,裤腿挽到小腿,田梗边稻叶尖尖的,风一吹就打在小腿上,有点刺又不疼,两个人说笑着往前走,步子很轻快,像刚干完活也像要去河边洗衣。
这张是特写,姑娘脸上晒出的苹果红显得很真,草帽沿在后面打底,领口格子衬衫露了一角,嘴角一勾,牙齿整齐,镜头贴得很近,一点滤镜没有,细小汗珠在脸颊上亮了一点点,像把夏天包成了糖。
这个屋子的口号贴在墙上,长条桌排得紧,女知青和社员坐在一起,手里握着铅笔,老师在旁边指着本子,节奏不快,讲一句就停一停,等大家跟上,妈妈说以前学文化就是这样,白天干活,晚上点着昏黄的灯,一笔一画把字写顺。
图中背包是帆布做的,边角有皮扣,袖口磨得毛糙,路牌上写着口号,三个人站在风口上笑得眯起眼,肩膀挨着肩膀,像是要去跑远路,又像刚从地里出来,青春就是脚上这点尘。
这一张人多站得密,屋檐瓦片一层层压着,门框上方有横木,大家的表情各不相同,有人认真看镜头,有人憋不住笑,照片边角起了齁,却把那种一起过日子的踏实感留住了。
这个合影我想留到最后,姑娘蹲在前面,身后的伙伴面色略显清瘦,树荫落在肩头,笑意却不淡,很多年后我们再看这些照片,才明白漂亮不在妆上,在眼睛里的光,在肩上的担子,在走路不慌不忙的劲头,那时候没有修图没有低角度取景,现在镜头再高级,也难拍出这份坦荡的自然美。
那一代人的美,是被太阳晒出来的,是在地里在课堂在村口走出来的,以前条件苦,笑却稀里哗啦地响亮,现在物质好,心里却总想找点真,翻这些老照片,不是矫情,是想起了我们来时的路,也想把这份朴素留给明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