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朝老照片:通房丫头太可怜,男子被凌迟过程,清宫戏在骗人。
这些老照片摁下暂停键一样,把人一下子拽回去,人间冷暖都在一帧里,戏里演得热闹,可真相多半不体面,今天就按图说话,挑几件人和事儿摆一摆,看过再下结论。
图中这把长柄木耙叫搂子,柄直头圆,末端绑着草穗刷,用来把割下的麦子往一堆拢,风一吹,麦芒哗啦啦,男人脚下是被镰刀割平的茬口,密密一片像刷子一样扎人手,奶奶说那会儿收麦子最怕阴天,湿气上来就得翻场晾一遍,不然囤里要长霉,现在联合收割机一圈下去,麦秆都打成了秸秆包,省力是省力,味道却没了。
这个木盆边沿厚实,旁边竹篾筐装着皂角,宫里洗衣要分档次,粗布麻衣放一处,皇亲用的绫罗另有一处,女孩袖口包边宽,拎起来不会湿袖,手一搓一拧,清水变了灰白,妈妈看图笑说这姿势像咱家院子里她年轻时洗军大衣,一个季节能把手背冻裂。
这件宽袖直领的褙子松松垮垮,女人靠着门框不笑也不怒,眼神空着,她的身份在老话里叫通房,也叫贴身人,表面是丫头,实则是屋里人,名字记在账簿的后页,奶奶叹气说这种命最难,太太一句话能抬也能踩,怀上了要看主母脸色,戏里常常演成互撕,实际多是低头熬。
这个发式叫两把头,鬓角贴得光,秧针簪子从侧边挑出一点点亮,衣领团寿纹细密,女孩眼神清,像刚进门的秀女,规矩先学站和行礼,膝盖微屈不得晃,老师嬷嬷最爱拿细尺子点手背,那一下不重,脸却挂不住。
这两位站在门槛边,衣襟略短,手插着袖圈,眼角挑着,门里光线昏,帘子边上有花纸,图中这个场面叫立等,听老辈人说有的会摇串铃招客,有的在耳边悄悄问价,戏台上唱成风流,门檐下多是生计。
手里举着的大圆牌叫旌节,布面上绣八宝,边沿有流苏,后面扛旗的肩上扎麻绳防滑,小厮个子不高,脚下草鞋绷得紧,走长街要跟着鼓点迈步,节子一斜队形就乱,头儿会回身瞪你一下,那眼神比打一下更管用。
这张合影里座后是雕花宝座,云龙盘绕,台阶上摆大缸,洋人站成一排,脸上像看猎物似的好奇,爷爷说他们搜罗里外,见金拿金,见玉收玉,朝廷碑匾也不放过,后来戏里把丑事轻轻带过,照片不会说谎。
四人并排站,袖口三道纹,脸色白得发粉,妆面厚但眼神各不相同,左边的小个子眼睛往下看,像是在背避讳,右边那位抿嘴,可能刚挨了教习的训,照片一张冷冰冰,却能看出谁强谁弱。
图里她在门口摆弄骸骨,家门前土台子上摊着白生生的头骨,这种差事叫收骨,没人认领的她来整理,洗过晒干装进麻袋,邻里不爱走近说话,但又会悄悄求她带个话,人情薄得很,日子也得过。
这六位坐得规整,衣服有补丁也有滚边,最中间那位把手搭在妹妹肩上,镜头里有点亲昵,老屋窗格子后是暗影,像夏天午后我家老屋的风,奶奶说大户也分三六九,有门面不等于有银子。
这张看着心里一哆嗦,衣服像麻袋一样披着,胳膊细得像棍,地面是冻土,脸上一层灰,她不是戏里的弃妇,是街上的饥民,饿到没力气伸手讨一声,路人绕着走,苦到骨头才叫真苦。
这些小姑娘年纪不大,耳边垂彩线,衣服领口蓝边洗得发白,站姿拘谨,脚尖并着,妈妈说那阵子娃娃进府学规矩,要先学不会哭,哭了就挨针扎手心一点,疼一下记一辈子,从小就得学会把眼泪往肚里咽。
这身家伙叫明光甲,胸口圆镜,背后羽箭成束,头盔前插红缨,甲面钉点密密麻麻,男人的神情疲倦,像刚从营门出来,爷爷说那时候将军也不都是骑在云上,缺饷的时候拿盔甲去挡债,盔在身不如饷在手。
木案上那只圆口瓷罐装的是碱水,衣裳要先过碱再过清水,最后在竹杆上勒平,冬天手僵,宫女把手藏在袖囊里哈口气再去拧,旁边的篾篮子一倒,折叠好的衣裳像砖一样码齐,规矩多过家务。
这个宽袍大袖的老者手搭门框,膀圆肩阔,衣料发亮像细绸,站得直,目光却有点散,像是刚从午门回到宅里,心事在风口上,爷爷笑说官做大了也会怕,怕上面的脸色,也怕下面的舆论。
戏里常让人一眼就分出高下,照片里可难,站位靠门的是大,还是戴花多的是大,奶奶讲门道,坐着的多半是正,站着的是妾,衣料花色也能看出,真实世界没有那样好认。
图上没有血腥场面,只有官差与木牌和人群的影子,真正的凌迟并不常见,但一旦施行就是震慑,刑前要先竖告示,巷口拉绳,鼓一响人群止步,后来有人把画面拍得夸张成噱头,拿别人的痛当戏码不地道。
最大的误导是把宫闱写成儿女情长,把苦活脏活藏起不拍,宫女不常有锦衣玉食的悠闲,更多是清晨点卯夜里守更,通房丫头不是主角,她们多在角落里低眉顺眼,戏要好看,史要较真。
清末摄影传进来了,镜头像一面镜子,不会夸人也不会骂人,只把当时的皱纹原封不动留下来,以前我们只听评书,现在能对着照片一句句校对,有些残酷不是为了吓人,是为了别再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