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朝老照片：看和珅面相究竟是忠是奸？晚清巨人比姚明还高。
一提起清朝老照片啊,总有人问我,光看脸能不能看出忠奸,我说别急,照片只是一个引子,真正有意思的是人背后的生活与器物,与我们家的碎嘴对上了就有味道了,现在就跟着这些老照片走一圈,挑几样物件和人物说说,当个茶余谈资就好。
图中这位穿蟒袍拿折扇的公子样式,很多人一眼就要往和珅身上联想,说脸白、下巴尖、笑里藏刀,这把细骨折扇可不简单,扇骨细密、面上织金暗纹,站姿微微外开,都是当年权场的讲究,奶奶看了照片乐了,说这笑法像“口里抹蜜”,可你要问忠是奸,光靠一张脸真断不准,得看账本看奏折,看他在皇上面前怎么回话才是硬道理。
这个场景叫“剃头铺”,门口木凳一条,剃头匠肩上搭毛巾,手里那把月牙样的刀亮堂堂,先把前额剃光,再把长辫顺一顺,小时候我爸说他爷爷每逢集日都去剃,边剃边打听镇上的消息,剃完抹点香油,风一吹凉嗖嗖的,现在呢,理发店全是推子,辫子没了,消息也搬到手机里去了。
这个三口合影叫“堂前留影”,女人穿的是绸面长衫,袖口里衬白边,怀里的娃戴着棉帽,旁边的老者坐着炕桌高的方凳,笑得憨厚,我妈指着说,你看院子台阶的磨痕,进进出出的日子都在上面呢,以前拍照要摆半天,现在手机咔咔两下,热闹容易,沉静却难了。
这个大牌子叫“义庄匾”,上面几行楷书是族规和好事人名,中间吊着的是捐簿灯笼,遇到赈灾或者春祭就挂出来,爷爷说,牌匾不是给外人看的,是给自家晚辈看的,告诉你做人要留底线,现在社区公告多了,老规矩少了,但“该帮就帮”这句话,放哪朝哪代都顺耳。
这套装置叫“抬网”,两根长臂像弓,底下是细眼网,船家等潮水一松,几个人一齐发力把网抬起,水花啪地一下散开,鱼虾在网心打转,小的时候外公带我站在堤上看,手里攥着一指厚的烧饼,等他们靠岸挑几条小白条给我拎回家,现在河道整治了,网少见了,鱼干倒是多了几种。
这片四方包边的地方叫“土城堡”,夯土城墙一圈,角上有马面凸出,里面是井、庙、衙门全凑在一块,风沙从城外卷过,屋脊上压的都是黄土砖,外公讲过他走商时的土堡宿头,夜里把门一闩,灯一灭,只听得到风吹门缝的呜呜声,现在高速一修直达,驿站成了地理课里的名词。
这个铁家伙叫“边三轮”,前面摩托后面斗,车头一拧嗡地一声就出发,白制服在风里猎猎响,我舅说上学时最怕在路口捣乱被这车逮到,喇叭一叫魂都飞半截,现在都是巡逻电车,安静是安静了,可那股子硬朗劲儿,好像也柔了几分。
这张黑白照太沉重,木板车上堆着尸体,一群人抬抬扛扛,泥地里全是脚印,奶奶叹一口气,说别光看热闹,日子安稳才是最大的福气,以前灾年一来人心都紧,现在我们在餐桌上挑菜品,想想也该知足。
这位高个子旁边蹲着个侍童,对比一出来个头就吓人了,身上蟒纹明亮,手里团扇合着边,照片一传出,大家都说比姚明还高,究竟几米不好说,但那种站在众人之上的气场,隔着百年都能感到,外公笑话我,说长个子不稀奇,长见识才要紧。
这个不是清朝,可是老照片的味儿一样在,孩子戴着骷髅帽,眼罩歪着,衣服是红白竖条的棉布衫,旁边姐姐手搭在肩上,表情有点紧张,小时候我也有一张类似的,照相馆的背景永远是塑料树,老板让我们“别眨眼”,结果我偏偏打了个喷嚏。
这张纸叫“睡相单”,把流口水、磨牙、踢被子都往脾胃上扯,外婆年轻时就信这个,每次看我趴着睡就把我翻过来,说趴睡压心口,别学,现在我们看的是体检报告,可有些提醒也不算坏,知道自个儿哪儿该收拾就行。
这幅画写着“刘禹锡现存七二三首诗”,我爸看着念了两句“沉舟侧畔千帆过”,说读书人得有骨头,官场失意也能写出好句子,以前书只在书箱里,现在手机上随手就是全唐诗,方便是方便了,记得住的却少了。
这张图在我妈手机里常年占位,说花生油适合炒菜、菜籽油耐热、玉米油通用、豆油高温易氧化,家里做饭就照着来,我笑她是“家庭总管”,她回我一句,你们只管吃就行,这话一点不虚。
这张小抄叫“看清身边人”,每条都像是戳在心坎上,朋友关系淡了不一定联系少,是层次不一样了,这话我记住了,以前我们靠院口长椅聊天,现在靠屏幕亮度维系,关系是个慢活,得用时间熬。
这个院子一看就是北方民居,影壁、格扇、台阶石都齐整,女人袖口里垫棉,男主人盘着坐,孩子看镜头还有点怕,妈妈说,照片里的人装束讲究,可家常味也足,做饭的烟气从檐下飘出来,光线把砖缝都照得清清楚楚。
再看这张大抄网,竹竿弯成弧,网兜像一轮月亮贴着水面,等鱼儿逆水,嗖地一收,整网轻得很,真正重的是等的功夫,以前渔民靠水吃水,现在更多靠规则吃饭,天亮时分的那口潮味,想起来就馋。
最后还是回到开始的问题,和珅是忠是奸,照片给不了标准答案,朝廷账册、军饷银两、边务得失,这些才说话,历史不是脸谱戏,忠奸常常拧在一起,他能干、也会捞,这两件事并不冲突,奶奶端着茶说了一句,我记到现在,做人别被一张脸哄住,先看他怎么花钱、怎么替人办事,再下定论。
收一收,老照片像抽屉里的钥匙,拧开的是一屋子旧味儿与旧规矩,以前人过的是慢日子,现在我们追的是快节奏,哪种好不敢讲,记得住一点儿细节,把手边的人事儿看清楚,就不枉翻这些老影子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