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朝末年,二十张罕见老照片,带你去看那时人们的真实生活百态。
你别被清宫戏带跑偏了,戏台上唱得再热闹也是杜撰,真切的日子都藏在这些老照片里,影像一摁下去,人就定格在那个节骨眼上了,我挑了些片子,带你挨个看看,当时的人到底怎么穿怎么活,喜怒悲欢都在脸上挂着。
这个一家三口的合影最实在,男人穿白长衫笑得见牙不见眼,女人捧着扇子坐得端正,孩子帽子压得低低的,像刚从午睡里抱下来,院子里的瓦盆种着花草,若是换到现在,人人拿手机随手一拍就有了,那时候一张像片要积攒好久的胆气和银子。

这两位躺在雕花案边吞云吐雾,长杆烟枪亮得发光,烟灯底下油火细细地跳,嘴里“咝”一声,整个人就散了,外祖父摇头说,这玩意儿最耗人,眼看着好好小伙子抽成了蜡人似的。

这张看着心里发酸,男人的衣裳破到缝都找不到了,女人脸肿得厉害,孩子的肋条一根根数得清,屋檐下草绳吊着干粮也不见几挂,奶奶叹气说以前日子难,盐贵得很,一家人常年寡淡下饭。
这一架黄盖顶的小轿说明来头不小,站在两侧的执事身穿青绶服色分明,伞面一抖金光一片,旁人不敢靠前,只在远处张望,爷爷说看见伞盖不必多问,给道就成了。

这张是妃嫔的排坐,衣料厚重,钿花步摇一层叠一层,真要穿上一套得有多沉,扇面开合之间全是规矩,以前大家总说满汉审美不对味,这里看着倒各有韵致。

这个男人背后插着亡命牌,袖里绳索绕了一道又一道,立在门前不吭声,旁边两块立牌写得明明白白,光绪三十三年三月初八,行刑之前照的像,冷风一刮,衣服鼓起来像空壳子,想到这儿背脊就发凉了。

这一剪子下去,算是把老日子剪断了,警察按住男人的辫梢,刀口贴着脑后皮一哧,就像切掉一根拴人的绳,爸爸讲辛亥之后街头到处是黑头皮,大家都说清爽。

中间穿西装的站得挺直,旁边几位长衫马褂安静作陪,站姿坐姿都各自讲究,这一张把新旧时代摆在一张画里了,以前各守各的规矩,现在谁穿啥都不稀奇。

这个新郎是洋人,新娘是汉家女子,礼服与官服并在一处,帽檐压着眉,花束握在手心里,笑容有点拘谨,婚礼的热闹都收在端正里,妈妈看了说,感情这东西过了语言也能通。
桌上摆得满满当当,穿锦缎的几个少年举筷夹肉,老者摇着扇子慢慢看,铜火锅咕嘟咕嘟冒气,肉片一刷就熟,屋里帘子压得低,香气直往外钻,我想起过年围桌的情景,谁也不等谁,先让孩子吃一口再说。

这个像三脚架的刑具挺吓人,手脚都绑成一个角度,人被卡住就没了脾气,脸上却偏偏带着一点冷笑,让人看不透他心里在想啥,老辈人说,看见这种器械就明白规矩是怎么立起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