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0多年前的晚清朝老照片:宫中妃子很漂亮,普通老百姓依然穷苦。
你家有没有翻过老相册啊,黑白底片一摞摞的,翻着翻着就能看见一个时代的褶皱,晚清这段更是撕开来就扎心,宫里锦绣堆成山,民间却是风里来雨里去,今天就跟着这些老照片,说说那些当年的物件与人事。
图中这块大木板叫枷,粗糙的杉木拼成方框,脖子卡在圆洞里,人两手被困在板下,只能蜷着走两步歇一下,爷爷说老街口常见这个,罚的不是腿,是脸,日头一晒木头发烫,脖颈上一圈都是勒痕,想喝口水还得人喂,想想就发凉。
这个画面可新鲜,地上仰头拍出来的花田像一片伞面,白花透着光,茎秆细长油绿,风一过沙沙响,奶奶看了笑,说我们那会儿哪见过这排场的景儿啊,现在出门一张票,随手一拍就能当壁纸,时代不一样了。
这一桌叫府宴,八仙桌摆满盘盏,青铜暖锅冒着白气,几位老爷子端着细腰杯慢悠悠地抿,袍子绵厚,袖口滚着暗纹,门窗是花梨格子,侍从站一旁垂手不语,那时候的富贵讲究慢,筷子落在青瓷碟上叮的一声脆,听着就金贵。
这两张拼在一起,是废墟与新城的对照,上一张荒芜到地平线,下一张楼和桥接成网,妈妈感慨说以前一条街就一个铺子,买盐都得跑半天,现在楼下便利店灯不灭,变得太快了。
这个装束叫旗装,绸面暗花,袖口宽大,发髻两侧夹着小饰,手里横着一支长烟袋,砖墙打底看去冷冷的,她坐得直,脸圆而白,眉心一点朱砂,许多老照片里的后宫妃子都是这样打扮,稳当又体面。
这张里是军警押人的场景,墙根一排人跪着,持枪的背上挎着皮囊,动作干硬,地上扬灰,外公说那时进城遇见这种阵仗,绕道走就是,街上风声紧,谁都不多话。
这对人穿的是民初常服,左边长衫直领,右边呢绒坎肩,桌上摆陶花瓶,背板用的是纹布,灯光把脸打得很白,摄影师喊一二三别眨眼,他们就这么定住了,照片里的温吞劲儿,一看就是那个年代的缓慢。
这个叫旗幌街,木杆挑着长幡,写满字的绫子随风摆,柜台里摆刀枪戟,一旁玻璃匾额亮得刺眼,挑担的人扛着扁担从泥地上走过去,鞋底一抬一落全是泥浆,那时候做买卖靠吆喝,靠熟人,靠一张脸。
这行头叫喜轿,红呢轿帘垂下来,驮轿的牲口戴着黄缨,前后还有唢呐班子,喜字旗迎风抖,小时候我跟着大人看过一次赶场的婚礼,轿子停下,新娘不见人影,只闻珠串叮咚,热闹归热闹,脚下的路还是土,回家鞋跟全磕歪了。
这个看板像现在的脑筋急转弯,写着两对父子吃牛排付一百八,姥爷笑说这题老早就有,说白了就是三个人,那会儿茶馆里也玩这个,茶碗盖一敲,掌柜把谜面挂起来,谁猜中赏一碟瓜子,乐呵一下午。
照片里的铁家伙就是坦克,灰壳子上刷了大字,炮管粗得吓人,士兵趴在上面歪笑,树影投下来像斑驳的鳞,前辈说见过车辙压过田埂,那声响从地里滚到心口,现在孩子们只在屏幕上见,真家伙的味儿重得很。
这个姑娘穿旗袍站在飞机旁,裙摆被风掀起一角,花朵印得淡,笑容干净,手里还攥着一条纱巾,外婆说以前女孩子出门讲究体态,走路肩背都不摇,照片里这一抹亮,像把旧日的光一下子照出来。
这对怪样的木头叫缠足鞋模,弯弯的尖头,外面裱着皮纸,脚弓位置故意抬高,奶奶叹口气,说以前裹小脚的姑娘,冬天热水一烫,布一圈圈往上缠,疼得直冒汗,还得咬牙,后来解放了才把布剪开,现在看见这个就觉得腿肚子发紧。
最后说两句,宫里那些绣金叠玉美得像画,民间这些粗粝木石却是活生生的日子,老照片不说大道理,只把一地冷暖给你看,咱们如今能吃能穿能笑,该记得那些挨过的风和沙,日子越过越亮,也别忘了从哪儿走出来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