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实又罕见的清朝老照片:丑陋的清朝服装,青楼女子和大烟鬼5。
先别着急评判好不好看啦,这些老照片可不是摆拍秀场,而是旧时代的日常切片,衣料的光泽、器物的棱角、人的眼神都是真的,翻着翻着就像推开一扇门,潮气扑面上来,既陌生又熟悉。
图中这位穿绣花夹衫的女子叫坐台姑娘,桌上油灯细颈长肚,旁边还搁着小瓷象作摆件,衣边翻出一角内衬,绣线带着亮片的光,半新不旧的味儿一下就出来了,她的眼神懒散又有点防备,像在说你要点曲还是要酒。
这个木板家伙叫连枷,三个人的脖子从一个大板里穿过去,粗钉子一颗颗露头,沉得要命,站久了肩背发麻,奶奶说以前弄这个是示众,走两步都得互相挪着配合,不然勒得生疼,现在说法治了,见到这东西时反而会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块方形的笨板叫沉枷,四周加厚,中间开一口,捆在脖颈上,人只能弓着背走,帽子压得歪歪的,像被这块木头活生生压小了,街角的风一吹,木板摩着衣襟,咯吱一声,挺扎耳朵。
这群戴圆盔的兵是外敌的冲锋队,长枪上刺刀冷亮,碎墙后灰尘飞得像雾,脚步齐刷刷地迈出来,祖辈说那时候一队过来,巷口就没人敢出声,跟现在屏幕里打游戏不一样,真响起来是要命的声音。
这张街面混乱的照片叫劫后的城头,地上横七竖八,药房的招牌还挂着,人却散了魂,一位白衣在废墟里找亲人,手却抖得拿不住东西,爷爷叹气说以前跑难,最怕的是转角处忽然安静下来,那不是安全,是风暴眼。
图中这群扎着辫子的孩子在玩跳皮筋,皮圈拉得笔直,起跳那一瞬腿抬得老高,鞋底擦过地皮的沙沙声,像一段节拍,我小时候也跳,口里的顺口溜一串到底,输的人再来一局,天色黑透了才肯回家。
这位皮流苏外套的男人在逗一只小兽,伸手像捧起一团火苗,木桩上放着一小撮食,动物踮着脚去够,他却不急不慢地笑,妈妈说看人对待小生命的样子,差不多就知道他是哪一类人。
这个背上有条纹的家伙叫袋狼,侧脸细长,尾巴直直垂着,站在砖墙边像一幅定格的画,据说这是最后的影像,想想心里发空,以前山野里随处可见的东西,现在只能在图册里找。
图中这三个人是沿街讨生活的乞者,麻衣上全是泥痕,斗笠塌了一角,碗举在手心里,眼睛却看向别处,他们站在屋檐下避风,身后木门虚掩,像是把暖气和饭香都挡在里面了。
这处带铁艺旋梯的屋子是老式藏书楼,木栏杆擦得亮亮的,踏板花纹一层叠一层,从下往上看像一圈漩涡,书脊的彩色在灯下排成海,管理员走过时鞋跟点一下地面,轻脆的声响会顺着楼梯盘上去。
图中这身大花堆绣的衣裳叫旗装礼服,头上压着宽檐的旗头,像两块小屋檐,花团簇拥着脸颊,肩线被硬衬托得笔挺,别笑丑不丑啊,那会儿就兴这个牌面,走起路来步步生风,家里长辈说穿上它,腰杆子就得直着。
这一边是工地木架子,另一边是铜像的全貌,叫出土巨像,绳索从四面拉住,工人沿木梯往下探,泥水糊着靴沿,等把泥一层层洗掉,亮金金的肌肉线条露出来,像从另一个时代钻回到阳光里。
图中这位穿红色V领连衣裙的姑娘正舔一口冰淇淋,皮质斜挎包压在腰侧,白鞋尖儿在阳光里冒光,巷口停着摩托,热浪把空气烤得晕,站在远处看就觉得这一下子把城市点亮了,像给灰扑扑的日子抹上一笔糖色。
这个称不上好看的打扮,是旧时随处可见的日常服饰,粗布面料僵硬,袖口长得遮住半个手背,颜色偏灰偏土,配上木底鞋走路嗒嗒响,外婆说那时候能有件挡风的就不错了,现在挑花了眼,却不一定更踏实。
这幅里盘着腿的人被叫做大烟客,案上细细长长的烟枪,锡嘴亮得发冷,火镰一刮,火星子噼里啪啦,烟膏一推就化,他吸一口眼皮往下搭,周围人说话都放轻了,像怕惊扰了什么,想想挺吊诡的,热闹里头却是往深渊里滑。
这个门楼挂红穗的地方叫勾栏,一阵风吹过珠帘叮当响,掌柜把算盘一拨,哗啦一串脆声,来往的客人脚步虚浮,姑娘们靠在柱子边打趣,笑声里透着疲惫,母亲看照片时摇摇头,说那笑不是开心,是谋生。
这张人影匆忙的画面叫逃散街口,挑担子的把扁担抱在胸前,孩子被塞在布袍里只露一个脸,摊贩推着车往反方向跑,一地的碗碟碎渣踩上去咔吱响,谁也不知道该往哪边去,只想着先活下来。
这个瘦长玻璃罩的灯叫洋油灯,灯帽扣得紧紧的,风吹不灭,店家把它放在柜台边角,黄光把账本的墨迹照得发暖,小时候停电,爷爷就拧亮一盏,说别怕,有灯在呢,现在家里一按开关,亮得像白昼,可那点温吞的光,我还挺想的。
最后这张随手的合影里,人挤在一张旧椅子周围,背后是手绘的布景,树影和楼台都画得假,却把真情绪照得明白,有人抿嘴,有人挑眉,还有人看向画外的同伴,像在等一个指令,时代走远了,表情却留在纸上,提醒我们这段路到底怎么走过来的。
结尾就说一句吧,照片不挑人,时代也不挑人,它只把当时的样子照下来,留给后来的人自己去体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