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实又罕见的清朝老照片:丑陋的清朝服装,青楼女子和大烟鬼2。
你手里也有几张老照片吗,别小瞧这些发黄的纸片呀,越看越有味道,像一扇悄悄开的窗,把早就走远的清末旧日吹回眼前,这回挑了几张劲儿大的图,衣裳土不土先放一边,人的神情最要紧,一皱眉一抿嘴,都在说话呢。
图中这头石兽叫神道石像生,常立在陵寝道旁守着故人,粗砂石打胚,眼鼻只点两刀,线条憨厚得很,几名兵丁爬骑其上,衣衫半敞,胳膊上的汗光在日头里晃眼,石兽冷不丁多了几分顽皮气,奶奶看见这张说,以前庙口的石狮也常被小子们摸得锃亮,顽皮归顽皮,摸完还得给它磕个头,心里求个平安。
这个队形叫旗袍行走照,衣摆收腰,喉口或高或低,颜色看不清也能猜出有绸有缎,步子齐得很,像排练过的,旁人都停下来看,妈妈说,那时候女学生最会穿,把朴素穿出精神头儿,不像现在追流行,人被衣服拎着走。
这套木杆叫夹棍架,粗竹竿交成门框,人就被捆在中间,周围看客多,亭子下一片阴影,谁都不说话,爷爷低声嘟囔一句,以前衙门口最怕看这个,热闹是热闹,心里发凉,时代往前一步,这样的场面就远了一步。
这个发式叫螺角髻,发根抹了油,顺着头皮拧起一股,像羊角一样翘在额前,耳边一对圆环,衣襟有补丁,别看简单,打理起来挺费工夫,先梳顺再拧合,手要稳,一松就散,小时候看大姨给人盘头,簪子在指尖转得飞快,屋里只有木门吱呀一声。
这类纸头叫对句摘抄,本子上分上半句下半句,绿底黑字,边读边抄,嘴里还不自觉跟着念,堂哥说,赶集时常有货郎卖这种小册,几分钱一本,背得多,写情书就不打磕巴了,现在手机里搜一搜什么都有,却少了手心那点墨香。
这张算怪照片,旧楼里一片灰,墙上画着个红叉,远处像有人影站着,别急着神神叨叨的,这在老工地叫标记留底,哪堵墙拆,哪扇窗封,都得画明白,师傅指着说,画叉的是要清的,画圈的是要保的,夜里看着瘆人,白天干活可就全靠它。
这两位的衣裳叫窄袖旗袍,面料贴体,肩线利落,门侧竖着招幌,字是外来的,说明这条街混杂得很,一手拎着烟,一手扶门框,眼神游离,不必多猜她们的身份,照片只是把一瞬定住,像我们在街角发呆,被人随手按了快门一样。
这个画面叫斗地主残局,黑底红字很扎眼,手里两王三A还憋着,嘴上夸张一句不是残局是死局,老表笑,说这就是摊牌广告,比起当年茶馆里摇蒲扇掷骰子的慢火,此刻一根手指就能输赢一把,热闹是更热闹了,坐下来的人却更孤单了。
图中这乘具叫小轿,也有人叫官轿,木杠包白布,轿身漆黑,遮阳的帽子一溜儿白边,城门楼起伏在后,轿里的人神情淡淡,舆夫们低头快步,步子很整齐,外公说,走得快是本事,稳更是本事,人坐轿里不颠才算你有手艺,如今看成了历史的背影。
这个调门叫约战海报,字里行间火气不小,规则全写明白,手里那几张大王小王摆得很显,像街口吆喝的牌友,嚷嚷半天就想拢一桌,以前打牌得找地方凑人,现在一张图就能把人喊上来,赢也好输也好,散场只是一键退出。
这类照片叫拼幅近照,左边灯下素脸,右边一身礼服,镜片亮得很,笑意有点僵,像是赶路中匆匆按下的快门,小时候照相馆里拍证件照,师傅总说别眨眼,别动,三二一,咔嚓,最真实的神情往往在咔嚓之前。
这组摆拍叫沙龙合影,肩颈线条是重点,衣料多是缎面,灯从高处打下来,脸颊有阴影,坐的站的互相错开,像一出不说话的戏,奶奶笑,说咱那会儿也学过西式盘头,梳子蘸水,发蜡一抹,头发紧得发疼,扛两小时也不敢挠。
这个木框叫铡刀架,兵丁围着,中间人被绳索反绑,脸上泥痕未干,空气像被压住了,谁都不大喘气,爷爷只摆摆手,说别细看,照片把疼痛也照住了,放回信封里吧,时代翻过去一页,这东西就该留在纸上,不要再回头。
清末那些衣裳,宽袍大袖也罢,窄襟高领也罢,穿在不同人身上就有了不同的味道,青楼女子的眼风,市井百姓的脊背,大烟鬼的指缝,都被镜头收拾得明明白白,以前照一张相要挑日子,摆好姿势再屏一口气,现在手机一抬就是连拍十张,变化是快的,人心的酸甜却还是那几味。
这些老照片不劝你评判谁雅谁俗,只求你看见细节,石兽粗糙的鼻梁,旗袍袖口的暗扣,竹竿上的倒刺,纸页上的油墨味,衣不一定好看,人不一定体面,可要紧的是那股活生生的劲儿,从纸上翻起来拍你一下,让你记住一个朴素的道理,时代走得再快,人还是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