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朝的老照片:图一是末代皇帝溥仪 图十五是清朝巨人。
老照片这东西啊,别看发黄起皱,却能把人一下拽回从前,翻着翻着就来了精神,像和老友闲聊两句,今天就借着这组影像,按着我的老习惯,一件件唠一唠它们背后的人情味和旧时光。
图中这盏火苗跳动的灯叫煤油灯,铁皮罐身黑黢黢的,灯芯从小小的铜嘴里探出来,一点就亮,奶奶说那会儿写作业全靠它,灯一近书就热乎乎的,手背蹭上去烫一下,冬天也不觉得冷了。
这个披着长袍的修长身影叫古人像,纸面发微黄,墨线勾出胡须和衣褶,神情像在沉吟,小时候我翻家里的旧课本,总爱盯着这类画像看半天,想着他走在青石板上会不会也被风把衣角吹得猎猎响。
这张小画儿是个算术谜题,鞋子小猫和手套摆成一排,看着简单,一算就犯迷糊,表弟来我家吃饭,边嚼边算,嘴里嘟囔着等号,筷子都敲成节奏了,还不肯放弃,一顿饭硬是吃成了打擂台。
这个拱手的老先生叫孔子,蓝袍宽袖,眉眼和气又严肃,妈妈说考前把这页翻出来看看,求个心安,那时候我们求的多,现在小孩有题库有视频,心里稳得很,可拱手的礼数,看看也不亏。
这两张并排的照片里是乐山大佛,左边头顶杂草丛生,右边发髻珠粒分明,爷爷指着说,以前风吹雨打没人管,现在修缮有了规矩,江雾一上来,鼻尖上都是潮气,站一会儿衣服就打湿了。
这张俏皮的画叫表情包,黑白熊猫手指一圈,笑得挺坏,表妹发消息就爱配这个,说评论走一个,点赞富一年,以前写信要半个月,现在一秒钟回你三个表情,速度上去了,意思也更直白了。
这个木头架子叫枷,几根竖木插在框里,压得人肩脖子发僵,照片里脸瘦得见骨,爷爷叹口气说,这玩意儿可真不是人受的,挪一步都费劲,那时候衙门威严靠这个,现在讲法度讲程序,老法子进博物馆了。
这片起伏的沟壑叫黄土塬,路从谷底一溜儿伸出去,远远有影子牵着牲口走,风一过沙粒打牙,舅舅年轻时跑过这类路,鞋面磨得发亮,他说天边的光一出来,心里就亮堂了,往前迈腿也有劲了。
图里这姿势叫推错位,几个人憋着劲却顶在车玻璃上,隔着屏幕都替他们胳膊酸,朋友笑我说你别笑太早,你小时候也干过,用劲用在不该用的地儿,活也没干成,倒把自己累个够。
这张黑白照里的人影让人心里一紧,砖墙粗糙,衣襟褶皱,眼神有点躲闪,外公说别小看一张照片,它把不愿再提的日子都烙在上面了,留下的不是摆拍的姿势,而是那股子惊惶和不服气。
这个比着剪刀手的古人像挺有意思,画师在雅致里掺了一点顽皮,胡子翘翘,眼睛弯起弧度,像刚刚说了个段子,之前谁会这样画,现在大家见怪不怪了,传统也能玩出花来,只要骨子里的分寸在,花样越多越好看。
这片黑压压的是蜂群,像天上突然落下一块棉絮,扑啦啦一阵响,小时候我被蜂追过,撒腿就跑,妈妈在后面喊别挥手,越挥它越来,原来有些事真不能硬碰硬,给条顺路,它自己就散了。
老照片看着旧,讲起的却是人味和日子,以前没滤镜没修图,影像真,情绪也真,现在设备好得多,按快门快得多,但愿我们按下去的不止是手指,还有记忆里那点柔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