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7张彩色老照片,带你看一百多年前最真实清朝,凌迟现场围满观。
你家有老照片吗,别急着压在箱底里不翻,老照片是会说话的史料,一张张摁下去的瞬间,能把久远的气味和声响都拽回来,这回我挑了二十七张里最刺眼的十三张给你看,宫里华服,市井炊烟,兵甲旗帜,甚至刑场边的人影,全在里头。
图中铜镜叫落地雕花梳妆镜,镜框是厚重木料,雕着卷草与夔龙,宫装女子对镜理冠,衣上缂丝团花密密当当,袖口里衬的里子泛着淡青色,奶奶看见这张就叹气,说那时候的衣裳讲究手头活儿,针脚细得像蚊子腿,现在做工再好也难有那股子“温”劲儿。
这个场面叫打千儿,两位男子见面微屈膝,右臂垂下,左手搭在袖口,身后泥墙上还糊着春条,这礼数富户间常见,讲究“先身后语”,先把身段放低,再寒暄两句,爷爷说遇见长辈就这么来一回,现在我们抬手就是招呼一句“嗨”,人情味快成快递味了。
这一弯水叫废黄河支流,水清得能照出云影,岸边的人蹲着淘米洗衣,木桶在石岸磕出“咚咚”两声,风一来,水面起圈圈涟漪,那年月,城里人也得挑这里的水回家烧茶,妈妈笑我说,别老嫌家里水壶沉,她年轻时打水回家要走半里地。
这个小姑娘的衣服叫旗装短褂配百褶裙,乌亮的辫梢垂胸前,耳上坠一对素银环,坐姿端得紧,手里压着一条细碎流苏的帕子,老师傅说照相馆里都有木头靠架,让人坐稳不眨眼,一张底片要憋住一口气,现在小孩一秒连拍十张,都还挑不出满意的。
这场面叫行前绑缚,几名差役架着赤膊犯人,藤索勒在臂弯,背后人群挤在一起,表情复杂,听老辈讲过,真到凌迟那一步,场边常常围满人,胆大的看热闹,胆小的只敢听声音,时代最黑的一面,总是在人群最密的时候露出来。
这个铁链叫枷锁与拖钉,囚犯胸前一只黑亮的铁球,脚下步子沉重,旁边孩童好奇探头,市井对着罪与罚总是混着看,既怕又想看清楚,我小时候在县城见过押解,妈妈把我往回拽,说“看个什么劲儿”,现在想想,那是对生命最后的体面。
这面黑鼓鼓的旗叫军门大纛,马拉辎车排成长队,旌旗压风,雪地里轮辙一道一道,远看像鱼骨,爷爷说以前的行军靠脚力和牲口,过一条河要等桥冻实了再走,现在一架飞机嗡地一下跨两省,快是快了,阵仗却没了那股子“浩”。
这拨人是乡勇练队,有人背长矛,有人提鼓,帽檐压得很低,衣摆上油亮的补丁格外抢眼,队列不齐,却每个人都绷着脸,像在憋一口气,老师傅拍胸脯说,那几年外头炮声一响,乡里人也得上去顶一阵,现在我们讲协防演练,谁还会背鼓冲锋呢。
图中木器叫纺车,脚一踏,轮子就呼啦啦转,线在指间像活蛇一样滑过,几位女子围树坐着,膝上摊着麻纤维,孩子在旁边数圈,外婆说她年轻时也纺,晚上点着豆油灯,纺到手指起水泡才停,现在一卷线,超市里一拎就是一包。
这只牲口是骡马店借来的驴子,两边挂着柳条编的大筐,男人把口袋往里塞,孩子们提着小铜壶跟着跑,驴背上的汗毛结了盐霜,那时候出门靠腿和驴,可别嫌慢,慢才稳当,现在开车十分钟的地儿,以前要摸黑赶半宿。
这门手艺叫行头剃头,剃头匠一只手按住人家头皮,另一只手夹着刮刀,旁边铜壶里水咕嘟嘟地冒泡,剃完抹一把香粉,拿毛巾一擦就算完活,外公每次剃头都叮嘱“别动,刀快”,我蹲在旁边看得直咽口水,怕他一抖就破相,现在理发店灯光一开,头发能洗三遍。
这根细长的是烟杆,官衣青绿,帽顶上插着彩翎,随从躬着身子凑火点烟,桌上摆一只暗刻花的紫砂壶,讲的是等级,落的是规矩,奶奶说达官显贵也不是每天都这样穿戴,遇上节庆才盛装,平日里多半清素,现在礼节都进了柜子,只有婚丧时才拿出来晾一晾。
这身打扮是内廷值守的吉服,三人站在门钉前,短褙搭肩,袖口齐刷刷露出白里,帽沿压得稳,面无表情,关于太监的传闻多得很,真在宫里能说上话的,地位也不低,逢年过节不少人要送礼,外婆小声说,这群人命苦也精细,走路都带风,像猫抬步。
最后想说一句,照片里的人都已经走远,留下的是细节,一颗钮扣,一只木轮,一抹水纹,都是时代给我们的回信,别嫌旧,别怕慢,翻翻家里的老相册吧,光影里有我们来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