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朝珍贵老照片:光绪帝罕见被抓拍,清末已有枪决代替斩首。
你家里有没有夹在旧书里的老照片啊,一张泛黄的纸片能把人一下拽回百年前,衣裳的褶子都能看见,街角的尘土都能闻到味儿,这组老照片翻出来一看,我直嘬牙花子,原来很多我们以为只在书上出现的场景,都被镜头实打实地留下来了。
图中这阵仗叫清末枪决,官兵戴呢帽穿呢制服,手里短枪抵在犯人后脑勺,旁边一根白绳勒着发髻,土坑边围了一大圈看热闹的,冷风那么吹着,背脊发紧,爷爷说以前斩首讲究秋后问斩,到了末世图省事也图震慑,枪一响,事情就了了。
这张里头的人坐着的叫龙椅,雕金漆红,靠背缠着盘龙石榴纹,看着耀眼,其实最刺眼的是坐在上面的不是自家人,这场面书上都提过,等真看到照片,才晓得那种尴尬与傲慢混在一起的味道有多冲。
这两个穿棉袄的叫讨生的老妪,袖口破了露出棉絮,手里攥着竹篮,另一只手扶着拐,脸上起皮却笑意还在,妈妈看了照片嘀咕,说那会儿人穷,可体面二字不肯丢,衣服再烂也系好扣子。
这个牌匾上刻的是大清门三字,汉满合璧,门洞底下辘辘压过的是大车,墙皮斑驳像被风啃过,远处露出宫城轮廓,以前这是门面,现在看着就像被岁月敲过的钟,响声发空。
图里的屋子叫烟馆,人或躺或坐,烟灯小火一点一跳,竹制烟枪在指缝里转,桌面摆着壶盏与火镊,最扎眼的是那副迷瞪眼,叔叔说,烟脚一沾床板,啥事儿都不急了,这屋里头有钱烧的味道,也有日子烂掉的味道。
这间屋子是私塾,墙上挂条幅,案几上砚台镇纸摆得直,放学不吵不闹,先生坐着,学生一个个上前作揖,请安受教才肯走,小时候我也被逼着写过正楷,手腕酸得发抖,外公就说,字是人样,先把人立住。
这一排站着的叫京师大学堂的学生与教习,队列拉得长,建筑檐角飞起,黄灰色的墙衬着黑色长袍,看上去拘谨,实际是新学的风刚起,先生们讲格致与政艺,过去的书房门,往外开了一条路。
这几位拿琴板的叫说唱艺人,有人抱月琴,有人夹二胡,中间那卷筒似的鼓套在臂弯里,麻布围巾把喉咙护得严严,嘴皮子一翻一抖,街角就围过来一圈,奶奶说赶集时听上一段,手里那把葵扇都忘了摇。
这幅最戳人的叫负母行路,儿子身上罩着粗布长衫,肩头搭着篾编蓑篮,手里抓根木杖,背上那团瘦骨嶙峋是亲娘,脸贴脸,走一步喘一口,什么孝啊孽啊,都不必多说,背起来就对了。
这些穿花纹和服的是日本艺伎,发髻上的簪花别得偏,站在屋檐下看镜头的眼神不一,左边两个裹着头巾,像是帮工,右边几位袖口宽大,表情淡淡的,那时候人来人往,码头与租界混着味儿,城里消息快得很。
这个看着像木盒子的家伙叫留声机,盖子掀起来是盘和针头,孩子们围成一圈,拿着听筒贴耳朵,像捧着什么宝,曲子一放,院墙都跟着响,舅舅笑,说以前赶庙会能遇上摆摊放唱片的,一角钱听两段,值。
这处篷布底下是杂货摊,绳子上挂着衣裤布片,地上摆油灯与刀剪,木杆交叉撑着天,客人把草帽一掀,照着太阳看缝线,摊主嘴里还叼着烟叶,讨价还价靠喊,热闹是有,利润不厚,靠的是勤快与耐心。
翻这套老照片,不自觉就跟家里人聊上了,爷爷说以前走进城门要抬头看字,现在在地铁闸机抬头看是屏幕,奶奶说以前上学先作揖,现在开学先扫码,时代换了壳,人心的冷暖却差不多,照片把一百年前的气味留住了,也把我们今天的脚步照了个影儿,别把这点记忆当成旧货,收好,等哪天孩子问起,你就把它们一张张摊在桌上,慢慢讲给他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