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朝刑场老照片:刽子手瘦弱不堪,犯人面露凶光,犯人忍疼承受。
在阅读之前先按下关注吧,图文有点扎心但很真切,老照片里的人和事像从灰尘里走出来一样,带着冷风和旧气味,今天就借这些画面聊聊清末刑场和狱具,一些东西已经消失了,但看一眼就能明白那时候的人究竟怎么活着和怎么被惩处的。
图中木笼叫笼车,四根立柱夹着横档,门闩用布条和铁扣缠着,犯人被塞在里面,脸只能从木条缝里探出来,旁边穿洋装戴草帽的外乡人还笑着凑镜头,老辈人说那时候遇上大案要犯,押解途中会停在市口示众,大家伙看个热闹,顺手买一根糖葫芦也算走个场子。
这个画面里,手上那对粗环叫铁镣,灰布长衫被尘土糊得发硬,靠墙站着不吭声,脚下水迹一滩一滩,像刚被押回来,奶奶当年提过一句,女人要是戴上镣铐,街坊都不敢多看,怕惹祸上身。
这块厚板叫枷,脖颈从中间的孔里伸出来,前面贴着县衙的文帖和罪目,木板边角被雨水泡得起皮,走一步板子晃一下,沉得很,小时候听大人学老话,说枷上三日,轻的低头认命,重的脖子就要塌了。
这两位被绑在十字木桩上,胳膊抻到极限,衣襟被风掀着,旁边竖一块空板子,原是挂罪名或布告用,别看姿势像戏台子,真到人身上,肩关节一会儿就麻木,脊背贴着冷墙直打颤。
这块更夸张,整块门板大小,正中一孔箍住脖子,木筋横贯,边上还贴了封条,走不快也坐不下,太阳一暴晒,木头发烫,鼻尖冒汗,嘴却是抿紧的,能看出憋着劲。
这个叫吊铐,把手臂反剪,木杠穿过去,两头由公人抬着,一抬一落,整个人被提成半跪,膝盖擦着石地,家伙狠就狠在不给你着力的地方,脚尖点地也只能随人家步子走。
这张是在衙门口,牌匾鬓角雕得花哨,门里站了几位书办模样的人,门槛外一个人缩在柱下,枷面上贴满了字,旁边小女孩探头看,像是被吓住又好奇,外头有人嘀咕一声,人一戴枷,脸就没处放了。
这一幕是当众戮立,犯人被绑在木杆前,胸口露在外头,四周尽是脸,有人咧嘴,有人抬下巴往前凑,锣鼓一停,空气就像湿棉花一样压下来,那会儿刑场是最大的人群事件,谁家娃怕是也跟着冲前排。
中间坐的是差役头目,左右两人一身官服一身短打,手里抓着绳索和杆子,绳头拖在地上,像蛇一样弯,老照片里少见笑,更多的是板着脸的严肃,这张却看得出几分得色,抓住人就要立功,一点也不遮掩。
这两口子拿的叫腰刀,刀背厚,刀面弯,寒光并不亮,反倒发灰,刽子手本人看着并不壮,肩也瘦,手腕却稳,爷爷说干这行的讲究不是力气,是准头,落刀要利落,不然现场就乱了。
这里是一列被绑的人,脖子上绕着绳索,前后连成串,公人戴着斗笠,地上尘土被脚步扬起来,走到村口,老头们搬出竹椅坐成一排,谁也不说话,眼神却跟着队伍移动,像在看一场不花钱的戏。
这张是歇脚,三个人靠着土坡坐着,脸上全是风折子的纹,胸前是绳套,手上黑泥没擦干净,旁边有个干巴巴的窝窝头,估摸是午饭,咬一口要配凉水,吞下去才不噎得慌。
这回是杖责,犯人被绑在木桩上,行杖的人抡着长杆,站位留出半个身位好发力,声音“噗”地一下沉下去,人群外圈冒着热气,旧规矩里讲笞杖羞辱人,枷锁拖垮人,一句话就说透了。
看这些老照片,不用谁多解释,器物和身段就把冷硬的规矩摆在眼前了,以前动辄枷号示众,街上人看惯了也就麻木,现在讲程序讲人权,绳套和木枷成了博物馆里的展品,我们隔着玻璃看,心里打个突又慢慢平下去,其实记住就好,记住那些瘦弱的刽子手,也记住那些咬牙忍疼承受的人,时代滚过来,留下一地旧痕,风一吹,还能闻见木板和铁锈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