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色老照片:清朝高官竟囚印度?云南持枪守墓人,日军 “避弹服”。
你有没有这种感觉啊,翻到一张被上色的老照片,像是把尘封抽屉猛地拉开一条缝,光一进来,往事就活了,今天这组照片里既有旧时衣冠,也有战火硝烟,还有市井人间火气,咱就照着图说话,认物件也认人情世事。
图中这位穿紫色缎面长袍、头顶乌纱圆帽的清装老者,衣料发亮,袖口肥大,手上盘着老茧的痕,椅背被磨得发光,这一身就是清代官服的典型款式,袍身宽博讲究气派,帽顶圆正不偏不倚,照片的背景空空如也,却更显得人被关得冷清,这张脸带着沉沉的疲色,像隔着玻璃说不出的话。
这个画面叫洋楼前的寒暄,左边长衫马褂,右边西装手杖,一中一西对着门坐着,门板油黑发亮,钉帽密密一排,老爷子拄着手杖身子前探,像在听要紧事,小时候我第一次见这类合影,还问爸这两位咋都不笑,爸说那会儿照相费钱,板着脸显得稳当。
这套制服叫法式军装,短上衣、立领、肩章发亮,腰里挎着细军刀,脚下皮靴上了油,门后是雕花槅扇,圆圆的格眼像蜂窝,一眼看去全是讲究,坐在箱子上的那位把手往怀里一拢,像在占位,奶奶看见这种姿势就嘟囔,说人家打仗来了,还想着拍个体面相片呢。
这队伍叫出洋演礼,蓝呢制服领口硬挺,肩上缠着白绳,手里拿的是长队列刀,脚步一齐往上台阶迈,远处围观的人群挤作一团,我第一眼注意到的是帽檐阴影,压得小伙子眉眼更锋利,妈妈说那时候穿上这身就得挺胸抬头,走歪了都不像话。
这个白色背心叫**“千人缝”避弹服**,布面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黑字和符号,线迹粗细不一,一针一线都显得心虚又迷信,河边坐着的人把壶往膝上一搁,抬头看水,背上的字却像钉子一样刺眼,以前有人真信它挡子弹,现在我们看只觉心寒。
这条路叫殖民官道,坡度不小,木屋挑檐层层叠叠,路边人戴着包头,长衫照风,门口晾着篮筐,商铺的窗格细碎,像切好的糖块,我想起老家老街的木栏杆,冬天手一扶上去冰得直吸气,现在的新街直又宽,可少了这种慢慢拐弯的味道。
这个地方叫第三炮台,泥墙坍塌,木轮大炮倾倒一边,地上散着破毡片和碎木,几个人站在荒凉里,风一吹尘土起,远处没有房舍遮挡,只有冷硬的天边线,爷爷说打过仗的地方,土都是苦的,挖一锹出来都是旧伤。
图中这些人手里的长杆土枪就叫火绳枪,黑木枪托油光发亮,枪口包着布,帽檐宽大遮住半张脸,旁边草丛里靠着一面藤盾,男人们坐在路坎上喘气,腰间垂着短刀,领头那位把手搭在枪身上,像摸一头老牲口的脊背,小时候我见过村里老猎人吹笛哨,尖细的声儿一响,林子先安静一会儿。
这个细长的横木叫扁担,一端挂着黑皮水壶,另一端吊着铁钩,女人穿的是浅蓝对襟褂子,袖口挽起露出手腕,脚上裹得小小的,步子迈得很短,水在壶里晃,影子在地上也晃,妈妈看这张图皱了下眉,说那时的人家里都指望一肩挑,走快了肩膀像被刀割。
这一排人的佩饰叫军刀与肩章,有人肩上横着白带,有人腰间别着细链,帽沿压得低,站姿都往前略一探,门楣上木雕云纹绕成卷草,窗格里头是一块一块的冰裂纹,照片里没枪声,可你能看见权力的影子,落在瓦楞上冷得厉害。
这个长条形的铁管叫守墓枪,枪身斜背在肩,墓碑是灰黑色的石料砌成,额头位置嵌了白色曲线装饰,旁边垒起的乱石堆像一路赶来的护卫,风从树梢刮过来,吹得人衣角一翻一翻,外公说以前看坟可不是闹着玩儿,家丁夜里轮着站,用的就是这杆家伙。
这个桶叫保温饭桶,旁边挂着网袋和小凳,挑夫穿的是夹棉短褂,帽子扣得紧,背景是照相馆的布景画,树影湖水都画得好看,他却把肩往下一沉,像真在赶路,摄影师故意让扁担斜一点,于是木头上的年轮和钩扣的金属光,统统都被抓住了。
最后想说两句啊,这些照片里没有太多的大词,只有当时的衣料声响与脚步粗气,以前的人把日子扛在肩上,扛不动就歇一歇再上路,现在我们有了轻快的交通和亮堂的灯,却也别忘了回头认认这些旧物旧影,它们像家里墙角那只旧木箱,平时不响,打开就有风吹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