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朝老照片:慈禧李莲英同台演戏,巨人小伙为身高苦恼.
清朝老照片:慈禧李莲英同台演戏,巨人小伙为身高苦恼。
先别着急往下滑,老照片就像家里的旧木箱子,掀开盖子总能翻出点故事,这回我挑了几张有味道的图,既有宫里头的排场,也有市井里的烟火,边看边聊,能认出里头的物件算你厉害,不认识也不打紧,听我慢慢讲就成了。
图中这处戏台摆设叫荷花假景,纸扎和绸缎做的荷叶荷花一丛一丛,颜色被旧时相馆调得发亮,前头花团锦簇,后面是纱景一遮,人物便像从水气里显出来,慈禧头上的毗卢帽和五佛冠一戴,手里捧个净瓶,李莲英和太监们两侧一站,礼仪里的规矩味儿就上来了,奶奶看着照片总咕哝,这一身行头沉得很,站一刻钟腿肚子都打颤。
这个高个儿坐着的椅子是南方大靠背椅,硬木直腿,靠板略弧,表面有岁月磨出来的黯光,小伙子两米多的个头一坐,膝盖都顶到桌沿,旁边父亲只好把身子侧过去,家伙说着身高是天赐的本事,可买件合身衣裳难得很,妈妈笑他,你这条裤子得两条布头接一接才够呢。
这满框的木杆子叫榫接脚手,细看是毛竹与方木穿插,靠麻绳一圈圈勒紧,工匠们挑着板瓦从斜道上上去,门洞黑着口子,石台上摆着灰槽和刮板,师傅抹灰时手腕一转,灰浆像糊糊一样贴上去,那会儿没有安全帽,靠的是手上稳。
他头上的那件东西叫扁担肩垫,黑布包芯,两侧压得扁扁的,挑重担时垫在肩窝里,既避骨头磨也稳,孩子跟在后头提溜树枝,脚丫趿着土,城墙外风沙大,走一遭回屋鼻孔里都是灰。
这群人围着的叫线车,一个人拎着木把,另一个人拉着棉线向上飞,风筝在灰天里窜着,线车吱呀吱呀叫,小时候我也拉过,手一松线就把掌心割出道红印子,爷爷说,放风筝得会“听风”,风顺就放,风急就收,别逞能。
桥边这圈栏杆是青石栏板,柱头磨得圆润,游人靠着看戏喝茶,楼角挂着窗棂,冬天的风从缝里钻,茶汤一会就凉,老上海的腔调就藏在这回廊转角里,慢慢走才有味。
这片停着的多是平底舢板和蒸汽摆渡,码头上木桩插得密,船篷用油布刷过,雨落上去就滚成珠,渡口是人情市,脚夫吆喝一嗓子,买卖便搭上了,等船那会儿最怕起雾,喇叭一吹,岸上岸下都安静下来听回声。
这一群人头上戴的叫大拉翅,白银底座,嵌珐琅花,耳畔还坠着穗子,衣裳是旗装马蹄袖,袖口翻出一截花边,站在队里的丫头们抬眼不敢乱看,规矩从袖口到步子都有,妈妈看图只感叹一句,穿成这样吃饭都费劲。
这黑咕隆咚的家伙叫迫击炮,短筒粗口,后头架子扎在废墟里,射手把弹子往里一投,“咚”的一声窜上天,白烟一团团卷出来,照片静着,可你仿佛能听见震耳的响,战火的味儿呛鼻子,谁都不愿多看。
地上这件灰蓝色的叫粗棉褂,棉絮薄了,肘部起了硬壳,人躺在泥沟里,裤脚裹着土,冬天的地面一冷下去就像铁,奶奶说,以前赶夜路最怕困,找个地儿一歪就睡着了,醒来浑身都是泥印子。
男人戴的这顶叫呢制军帽,帽檐硬,帽顶软,肩章两杠一星,袖口收得紧,女孩脸上没笑,像是刚从照相馆黑布后钻出来,还没适应阳光,照片里的人不说话,可情绪都挂在眼皮上。
这个近景里的寸头用的是手摇理发器剪的,齿口密,推过的地方皮肤泛亮,额角边还留着小红点,理发师把人头一按,咔嗒咔嗒地推,爸爸以前也给我剪过,推子卡住头发时我直喊疼,他就笑,说男孩子就得利落点。
这张图是手绘赛璐珞帧的效果,掌心托着小花,颜色轻轻一洒便散开,像老电影里放映机转动的声音,咯噔咯噔的节奏让人心里软下来,和前面那些沉重的影子放一起,像给旧时光掺了一勺糖。
老照片里藏着许多可摸得着的细节,帽檐的折痕,棉褂的补丁,脚手上的绳结,都是生活留下的手印,以前的人被相机一按就定住,现在我们拿手机一滑就过去了,节奏快并不坏,可别把耐心也一起丢了,哪天翻到家里的老相册,别急着合上,像今天这样聊一聊,记住比拥有更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