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0张晚清罕见老照片,花楼女子面容清秀,李鸿章坐轮椅出访欧美。
你手里也有几张老照片吗,别急着收进抽屉,这些泛黄的影像可不是随手一拍的家常照,它们像会呼吸的史料,悄悄把尘土里的过往掀开一角,今天就按老规矩,挑几张出来唠一唠,有的细说两句,有的点到为止,像翻相册一样随手翻着看。
图中左边贴身旗袍的叫花楼女子,右边这位穿洋裙配小礼帽的,是那时城里最时兴的打扮,细看旗袍的小立领与斜襟滚边,布面细密泛光,腰线收得紧,脚下绣花鞋尖儿翘翘的,笑起来含着劲儿,既拘谨又体面,奶奶看了会念叨一句,以前姑娘出门讲究三分端正两分规矩,现在拍照倒自在多了。
这个木框叫枷号,粗杉木板,上端两榫,四角钉铁片加固,中央开圆孔勒脖,木面还糊着罪名纸条,少年缩在廊下,帽子歪着,眼神怯生生的,爷爷说,老话讲杀威风就靠它,可这玩意儿沉得很,站一会儿脖子就麻了。
这张是小舆轿,细竹做杠,前后各两名轿夫,洋裙女人坐在轿内,宽檐遮阳帽很显眼,坡路窄而陡,轿杠被扛得微微下沉,后面的跟轿仔抄小步跟着,师傅们嘴里不吭声,肩头却咯咯作响,力气都在那一下下的起伏里。
这两张都是冰面上拍的,日本军官披着厚呢大衣,胸前挂章,手里攥着长刀,个头不高,气却挺足,身后蹲着被俘者,抱臂低头不语,风刮得脸生疼,黑白照片里能感觉出来。
这个位置在塔檐兽头旁,砖缝里的小孔本是泄水用的,人却坐在那儿晒太阳,帽檐压得低低的,脚尖探在空中,旁边的滴水牙子一圈一圈,很细致,小时候我爹看这张就嘀咕,不懂规矩的人坐哪儿都当凳子。
这两位挑着包袱,停在稀疏的冷杉边喘气,山风把衣角吹得起皱,石头上长了苍苔,走旱路就这样,脚底板全靠麻鞋咬住路,没啥可讲的,累字一个。
图中大船是羊皮筏子改的摆渡,前后各一梢公,桨叶宽而笨,船舷绑柴草挡浪,靠近处还有个男人抱着圆圈在水里趟,像是拖带或探深,河水混黄,一眼知是大河。
这一张就一个字,淡,山像揉开了的墨,江面平,岸边树影瘦,远处一团薄雾把轮廓全抹匀了,怪不得老话有句**“山水相望,各守清明”**,放在这里正合适。
白旗上“汉”字最扎眼,拱门里外挤得满满当当,脸都被压成一片黑影,抬头的多,笑的也多,1911年那阵子,城里人心里像翻江,拍照的都不怕糊。
这个场面热闹,鼓皮油亮,槌子扎布缠绳,敲起来不发飘,围观的娃娃伸着脖子往里看,旁边一口老井打着木轱辘,土地庙前这样热闹,一年也就两回。
这几位小孩儿,一个手叉着腰,一个肩上还搭着破布,脚丫满是泥点儿,夏天的风一吹,凉嗖嗖的,谁也不叫苦,那时候没得挑,现在孩子鞋都分跑步鞋和球鞋。
这个穿长褂的叫相士,圆框眼镜压在鼻梁上,手里翻着面相图,嘴里叭叭快得很,我外公爱学他那腔调,说一看你这山根与法令,嘿,半信半疑就成了买卖。
台阶前一溜长椅,西装洋帽靠中间,袖子上是白布护袖,扇子拿在掌心里不住地摇,衣裳花样杂,什么人都有,留影的心思都写在脸上。
这个发具叫角式头冠,竹篾做骨,黑绒包面,前后垂饰随走随晃,衣料是靛蓝粗布,边上缀了白边,站着的那位腰里勒得紧,神情挺定,像是等人喊她进堂子。
屋脊起翘,红瓦鳞次栉比,灰白墙脚被海风刮得发白,院子里有晒网的,有搬砖的,天一晴,整片屋面都热得能烫脚,现在的高楼看着气派,可这一片一片贴心的热闹,少见了。
这个扁担两头挂的全是稻草秧子,扎得圆滚滚的,杆子是老楠竹,肩窝处裹布,走起来吱呀响,老板笑得见牙不见眼,城里人一捆一捆买去铺圈。
男人笑得开,露一口大牙,女人端着团扇,小娃在中间困得要打盹,衣料虽旧,缝得利落,坐姿正,就图个体面,爸说那会儿拍照要“坐相”,照相先生会把你胳膊腿摆来摆去。
这个少年袖口宽,束发戴小帽,神情冷硬,臂上厚布裹得紧,金雕站在拳上,爪钩扎得稳,眼神比人还锐,俩活物就这么对着,像比谁先眨眼。
这对手里的大刀厚背宽刃,柄端包了布,脚下一软底鞋,站桩站得稳,照片没写身份,可看眼神就知道不是闹着玩的,刀在手心里有分量,沉得很。
第一张是台地草屋前的生活场景,男人叼着短烟,娃娃赤脚踩泥,树影稀疏,第二张两位手里拿的是芦笙,管子弯弯,箍口泛亮,合起来吹,声音厚,像风从山谷滚出来。
这台木制纺丝机,斜列的纺轴一排排,手摇把子一转就全带起来,地上是白瓷纱锭,站在旁边的小辫子手背在后,像个管事的,眼神老在查对面有没有偷懒。
北京城里的女子,耳上坠一对海棠样的银饰,细链条垂到颈侧,眉心淡淡挑起,妆面不厚,阳光从屋檐底下斜过来,照得眼皮上发亮,安安静静的。
这位穿的是整张拼接的貂皮袍,毛顺着纹理往下贴,袖口里衬是细绸,帽子压得紧,脸上没表情,老辈人说,穿得起这个的,不是大官就是大户。
案几上搁着青瓷盖碗,腰间的带扣雕云纹,长袍褶子服帖,人坐得端,眼神却是活的,像随时要把话头接过去,厅里摆设简素,不铺张。
这孩子披着头巾,眼里有光,衣服打着补丁,风一吹巾边翘起来,像在笑,拍照的看着她,她却不看镜头,低着头想事儿。
字画挂满,桌上有小盆景与摆钟,主人捏着团扇歪在椅子上,帘后探出半个身影,像在打量客人,家里东西虽不多,却都挑过的,讲究清供。
这顶帽子簇新的,檐大而平,系带绕在脖下,旁边小妹搂着她胳膊东张西望,姐妹俩一个稳,一个活,镜头一来,就成了定格。
第一张街两侧中英招牌混站,旗子从楼檐挑出去,伞与轿子在人堆里挤,第二张是山顶缆车缓缓往上爬,铁轨在林子里像一道闪光,第三张皇后大街更热闹,商贩吆喝,帽沿此起彼伏,像潮水。
四个旗袍女郎在店门口点炮仗,火星劈里啪啦,灰一股脑扬起来,她们下意识捂耳朵,裙摆被烟影糊了一下,笑得直躲,现在放烟花讲安全距离,那时候图个痛快。
这张是出行前合影,正中那位坐着轮椅,身边是西装礼帽与长袍马褂的混搭,人多不乱,背后火车轰地掠过,像把旧与新的分了个界,一条线而已,世道就拐了个弯。
阅览室里光从窗框斜进来,辫子垂到椅背下,书翻得沙沙响,黑板前几位写几何图,粉笔头在指间转,最后一张教室座位排得齐,一眼看过去人头一片,那时候开始讲**“男女同校”**,以前想都不敢想,现在谁还分这个。
第一张是躺椅摆拍,细烟管夹在指间,笑里带点俏,第二张盛装出街,肩上的披帛碎金闪一闪,台步迈得稳,第三张闺像靠桌坐,盆景边的小座钟滴答很勤,珠钗压得发光,面容清秀,不用修图也好看。
这个小伙腰间别着写“元”的纸签,赤膊站在门柱旁,可能是号簿顺序或班头的记号,脸上汗泥一道一道,眼神硬,站姿像钉子。
这位帽子是狐狸毛领,耳边坠金银串饰,胸前码着珊瑚与天珠,皮袍外翻毛边,风一刮整个人像长在雪里,单眼皮,高颧骨,神色坚韧,走路不慌不忙。
最后说两句,老照片的妙处就在不解释,它不跟你抒情,只把那时人的衣食住行摆在眼前,你自己看着品就行了,以前我们只顾向前跑,现在偶尔回头看一眼,也挺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