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贵老照片:晚清大学生的校园生活,上课全用外语
你可能想不到吧,晚清北京也有这样一座大学堂,书桌是木的,辫子是真长的,黑板上却写满了外文单词和公式,中文只教少数课,其他几乎全用外语,这会儿咱就顺着这些老照片,走进那时的校园瞧一瞧。
图中这间屋子就是办理入学的地方,木柜台厚重发暗,桌上压着登记簿和收据,学生把手里条子递过去,先生抬眼一看,英文名记在黑板格子里,那一排排表格像算盘格,看着就规整,以前报到要排长队,身份多半靠介绍信和教会证明,现在手机点两下就行了。
这个教室是外文课,墙上一黑板粉笔写满曲线般的英文,老师穿浅色西装站在一旁,学生有人坐着读,有人站到黑板前背变位,语气咝咝的,像吹口哨,奶奶看这张照片乐了,说那会儿谁能吐利索几个外词儿,回胡同里都算会洋话的能人。
这屋子可真挤,满满一屋长辫子,靠窗一排油灯架子亮晶晶的,讲台上的老师靠着靠背椅说得慢,底下人记得急,袖子里的小抄不时探出来看两眼,以前课堂上多是抄笔记,现在投影一扫就能带走,节奏快了,人却容易分神。
这个场景叫几何课,黑板上画着圆和弦,老师用一根长木指棒点着弧上的字母,旁边同学把辫子别到耳后好看清楚,台下有人翻书找定理,有人偷瞄同桌的本子,爷爷说那会儿量圆全靠圆规和粉笔,线不直就擦了重来,现在孩子拿出平板一画就圆润,手上的劲儿是差点意思。
这一位同学拿的是金属圆规,指尖捏得紧,黑板上粉线白得发亮,圆心细细一点,手腕一转就出弧,工具简单,要求可一点不低,老师盯着看,半句夸奖不轻易给,画歪了也不吭声,让你自己琢磨哪儿出毛病了。
这个教室摆着带花纹的铁木课桌,讲台后面是高窗,光顺着窗棂一格格落下,先生用的是中文讲义,学生把《古文观止》摊开,读到句读处顿一下,隔三岔五还要站起来背两句,和外文课不一样,腔调要稳,气口要匀,文理并行,这就是那会儿的“融汇中西”。
这个环节是分组朗读,大家围着桌子一圈,轮到谁就站起来念,声音发抖也得上,坐在尽头的外教一手托腮听,偶尔用铅笔点一下节奏,记得我家老舅学过一阵子洋文,说开口最难,过了那一道坎,就不怕笑场了。
这间屋是图书馆,书架挤得满满,布面硬壳一摞摞码得整齐,桌上摊着大部头字典,查起词来要两只手翻,纸页干脆带点脆响,管理员坐在角落里不多话,自习最要紧的就是静,那时候没有耳机,顶多一只小闹钟放在袖口边当心里数。
这个场景是吃饭,粗陶的碗黑黢黢的,冒着热气,菜看不清,白米饭倒是装得实在,学生端着盘子挤在长条凳边,谁先拿到谁先吃,热闹归热闹,规矩也多,祷告完才动筷,和现在打卡扫码选座不一样,队伍散得慢,却有人情味儿。
这一长串队伍是去做礼拜,白袍黑袍在树荫下拉出一道曲线,前头几位老师戴草帽,步子不快不慢,钟声一响,大家自然收了笑,奶奶说上学时最怕迟到,门口那块铁牌一敲,全院都听见,比手机提醒顶用多了。
这个屋里开的是教务会,木桌正中摆着讲稿,墙上黑板写着一行行外文字母,几位先生围坐,领头的站着说,神情既严肃也兴奋,大概在商量课程和学规,旁边年轻老师眼睛亮亮的,像是想把新法子塞进每一节课里,以前一纸公文要抄好几份,现在邮件“嗖”地一下飞到每个人手里,速度快了,讨论反倒容易散神,这些老照片提醒我们,慢下来,也许更专注。
最后想说两句,百年前的这些课堂不花哨,黑板粉笔到处是尘,桌椅吱呀也挺旧,可一张张脸都往前看,认真这件事从不过时,以前学外文要翻字典背变位,现在点开软件就能跟读,可要是真想学进去,还是得一页一页钻,一句一句抠,老校园离我们远了,照片却把那股子劲儿留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