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拍90年代黑龙江齐齐哈尔,35张街景老照片,太繁华了。
你还记得齐齐哈尔的老样子吗,街上车水马龙,自行车像潮水一样涌过去,商场门口高音喇叭吆喝个不停,今天把这批老照片摊开聊聊,有的地名你一眼就认出来,有的建筑已经不见影了,翻着看,像把时间往回拨了二三十年。
图中这条宽阔笔直的主干道叫卜奎大街,双向六车道,中间隔离桩一串一串排着,老捷达、红色拉达挤在一起,后斗三轮慢悠悠晃过,远处那栋蓝顶圆柱的大楼,是当年让人抬头看的地标,风一吹,尘土带着烤串味儿往脸上扑,热闹是肉眼可见的热闹。
这个横在天空的线网是无轨电车的“天线”,两根杆子像猫须一样贴着电线跑,车里暖风烫脸,叮当一响就要起步,妈妈说那会儿上下班全靠它,挤是挤点,可准点,现在线路拆得差不多了,换成公交和地铁的节奏了。
图中拐角那排黑底白字的招牌,是九十年代常见的饭店立面,门口一片车把手闪着光,进门就闻见锅包肉和大酱的香,服务员穿卡其色围裙,手里端着冒泡的铁锅炖,结账还要排队,热乎劲儿就从门口挤出来。
这个路口两边摊位一字排开,烤地瓜炉呲啦作响,棉帽子压到耳朵根,孩子把手塞进袖口里跟着大人钻,摊贩吆喝带着东北味的拖腔,买完菜再顺手拎袋冻豆腐,回家就是一锅子热汤,简单却香。
这个红字大匾叫景新市场,水泥方柱子上贴着蓝底花砖,门里灯光昏黄,里头卖家具的摊多,桌椅板凳把过道卡得只剩一人宽,爷爷说当年往里抬了一张旧三斗柜,磨一磨上点蜡,立马精神了,现在这片已经翻成景新大街了。
图里你看,人挤人,红色小面包车在边儿上怯生生地探头,卖糖葫芦的挑着担子穿梭,铁皮喇叭里放的是邓丽君,风把糖衣吹得透亮,一个字,甜。
这个立着“影剧院”三字的立面太熟了,墙上招牌密密麻麻,写着录像带出租、录像厅,大门台阶打了补丁,晚上放场武打片,院子里能挤满小伙子,谁先抢到靠走道的位置,回头还能多买一根烤肠。
图中最高的这座带钟的方塔是中心广场的标志,周围一圈矮矮的绿地护栏,喷泉水柱子不高,却是孩子们的乐园,我小时候就在栏杆上跳来跳去,爸在旁边叮嘱别摔着,转身就去排队买冰棍了。
那栋尖顶高高的,是老教堂,后来归马戏团用,墙体灰青色,边上小店门脸嵌着绿色玻璃,路过时常能看到货车卸箱,白字蓝底的“保温车”三个字晃眼,若隐若现都是时代的影子。
这个四方大门是齐齐哈尔老厂的门脸,水泥柱上钉着单位牌子,里边烟囱直插天,换班铃一响,自行车潮“哗”地散出来,叔叔把军大衣往身上一裹,边骑边和同事嚷着今晚去澡堂子,朴素日子却有劲头。
这张从高处拍下来的广角照,能看到四面八方的道路都向中心汇过去,环岛里树还小,公交车一辆接一辆绕着走,白顶大楼在阳光下亮得扎眼,城市当年就这股子扩张的劲儿。
图里满街横幅,标语一句挨一句,路边商厦玻璃幕墙蓝幽幽的,电线杆子把天切成一格一格,风一吹,布条呼啦啦直响,年轻人骑着二八大杠越骑越快,像要赶着去看热闹。
这个灰砖外立面的就是“北方饭店”,顶上吊车正旋着胳膊,围挡外一排红色小轿车贴着走,奶奶说那会儿请客上这儿吃一回,得提前定包间,服务员端盘子边走边冲你笑,体面得很。
这一口子是新华书店附近,树荫把地面压得绿油油,三轮车驮着书从巷子钻出来,小贩把《读者》《三联》搭成一摞,小孩手上抓着冰棒纸,舌头都冻得打颤,也不肯松手。
这条老街两旁是低矮瓦房,招牌一个比一个实在,外卖两个字写得虎实,门口吊着蓝红油布袋,装的是豆芽和面条,雨过地上有水坑,自行车一压,水珠子四散开,生活的味道就这么泼出来。
放眼一片平房屋顶,烟囱像小旗杆一样插满,黑白电视的天线歪着脑袋,远处是大片的厂房,妈妈说做饭烧煤,就盼天快亮点,这样能早些把炉子烧旺,家里才暖和。
这个白底红字的路牌叫军校街,立在三叉路口,小卡车擦身过去,路边摊主正支铁炉烤串,肉香勾得人不愿走,抬头一看,街对面排房子的窗户全是蓝边框,像给记忆抹了层冷色滤镜。
这张从高处拍的长轴线,树海把大道分成两半,楼群像积木一样一层层垒起,最远处的地平线灰蒙蒙,谁能想到后来高架、地铁、综合体会一股脑冒出来,变化是肉眼都追不上的速度。
这栋白立面配柱廊的楼是老机关,红旗在空中抖,院子里小喇叭播通知,张贴栏上红纸黑字整整齐齐,门口站岗的大爷手揣在棉手套里,见熟人就点点头,庄重又亲切。
你看这条街,前排全是低矮民居,后排忽然拔起一片新楼,路上公交涂着红腰带,哐当过站,乘务员拉着绳子关门,嘴里还喊着“靠后站”,一句话把人带回去。
这一幕太真实了,蓝色大货、拖拉机、手推车混在一条道上,车顶还捆着亮闪闪的不锈钢锅,师傅把帽檐一压,吆喝一声“让一让”,队伍就像蚯蚓一样挪动,慢,却不乱。
这张是雨后的城角,地面映着白楼的影子,孩子蹚着水过街,裤腿卷得老高,老房子的墙面斑驳,缝里冒着青草,城在变,生活还照旧滚烫。
左边大红招牌写着“眼镜店”,右边是“新桥茶座”,玻璃门上贴着“测光度”,青色自行车排成长龙,店里广播喊名字取镜片,奶奶乐呵呵地说,换副新镜儿,看戏才不费劲。
这个蓝白相间的老立面叫解放印刷厂,窗格子密密,墙皮起壳儿,门口堆着砖和木板,像是在修路,工人把袖子撸到胳膊肘,抬手一擦额头的汗,说一句再干一车就收工,实诚。
图里这片连着弧形玻璃顶的,是副食商场,卖粮票换来的糖和油,拎着走一趟能遇见半条街的熟人,嘴一碰就唠起来,天黑了才舍得回家。
这段路白日里最旺,招牌上写着烤肉串、馄饨、砂锅,红白相间的隔离墩排着队,香气顺着风往后头送,人饿不饿都想来一碗热乎的。
这一片平房顶上忽然立起一幢砖红色新楼,阳台上晾着被子,底下还是老街市,马车叮当,理发铺敞着门,时间在这儿像被按了慢放键。
这张老得耐看,灰瓦屋脊上压着木板和石块儿,远处细长的烟囱把天空扎了个洞,街边药店招牌蓝得很正,门口站着等人的大叔,手里拎着搪瓷缸,生活气一股脑扑面来。
树冠把一排门脸盖住了半边,墙体起伏能看出老屋的梁拱,门前一溜包裹摞得像小山,邮递员从人堆里挤出来,掀帽檐冲你乐一乐,这画面一放大,全是故事。
这条大道是中华路,天蓝得通透,电车线笔直,公交车车窗推拉着咣当响,骑手们把毛领竖起来挡风,远处的工地塔吊正慢慢旋,城市往前走的步子,迈得很坚决。
这三个门脸中间是个灰顶小洞子,写着“日杂商店”,两边一个是烤肉馆一个是小饭厅,午后晒得犯困,老板把椅子往门口一搁,眯一小觉,醒了接着忙活儿,朴素又自在。
这张有点讲究,左边是医院围墙,树影斑驳,红蓝两辆方盒子出租车一前一后,车标闪着金光,护士从侧门快步出来,手里夹着病历夹,说一句“我先走啦”,人就钻进白色面包车里去了。
广场空地中间一圈水池,四周栽着新种的松树,正北那栋带钟的大楼像一个端坐的老朋友,见证了人来人往,白云在天边飘,城市的心跳在这儿最清楚。
这个层层叠叠的“高帽子”是广播电视中心,外墙米白配墨绿玻璃,楼顶天线直直戳上去,门前一排自行车像黑色栅栏,我第一次上这楼是参加比赛,电梯门一合,心砰砰直跳。
最后这张是兵器商厦一带的立面,圆窗配直角,霓虹招牌嵌在墙上,公交从楼前缓缓开过,喇叭里播安全提示,夜里一亮,整条街像披了件新衣,那种**“城在长个儿”**的劲头,隔着年代都能感到。
结尾就不煽情了,翻完这35张老照片,你大概会跟我一样点点头,以前的齐齐哈尔粗粝却热闹,现在的齐齐哈尔利落又敞亮,变的是楼和路,不变的是人心里那股子笃定劲儿,愿这座叫**“鹤城”**的地方,越飞越高,越飞越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