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社会中国东北是啥样?25张罕见老照片,跟想象中不太一样!
你以为东北只有大雪和冻疮吗,别急着下结论呀,一张张老照片摊开来,都是寻常人家的烟火和辛酸,旧影模糊却真切得很,越看越觉得那时候太不容易了。
图中这片雪压的木栈叫江码头,木桩一排排扎进冻土,木料上覆着厚雪,远处露出一座尖塔的影子,江风一吹人打哆嗦,挑夫把肩上的麻绳往上拽一把,吭哧着往前挪一步,冬天的买卖全靠这几步路撑起来。
这个断垣拱洞叫老东关门,砖缝里露着旧城心事,门洞下的泥车辙深得能泡脚,街两边的小铺子把货摆到檐下,伙计吆喝两声就缩回火盆边烤手了。
这个肩头木箱加两只柳篮的行头叫胸挂担,装的是洋味儿的小吃,一手掀盖一手收钱,冷风里人群一散一合,老板把围脖一绕说句快走快走,下一条街还等着呢。
这张是火炕边的土枪,枪托斜靠着窗格,伙计裹着棉被却不敢脱靴子,睡一阵醒一阵,手心始终攥着木柄,屋里只听得棉被窸窣响,日子就是这么提心吊胆过的。
这个土覆草顶的小屋叫窝棚,门口的南瓜堆在地沿,檐下吊着打算做干菜的绳串,两个孩子光脚在土坡上追来追去,奶奶在屋里招呼别跑远,风大,回头脸都吹裂了。
这屋里一排排麻袋旁的簸箕,就是花生收购点,女孩们低着头一粒粒挑,长辫子垂在肩头,监工挪个凳子过去说再快点,等黄昏时屋里满是壳香和灰屑,咳嗽声此起彼伏。
这个像小塔一样码起来的货叫冻鱼垛,二三十斤一条,硬得跟木头差不多,卖鱼的用小铁锤敲一声脆响,买主点点头,掂一下份量就成交了。
这条开在冰面上的水沟叫洗衣槽,女人们一手抡棒槌一手翻衣料,袖口全是冰碴子,妈妈说那会儿水清得能照人,可手背也冻得通红,回家得抹一层猪油才缓过来。
这个竹篮配铝皮饭缸,就是老大娘的家当,她把袖口一揽,轻声说口口饭吃,路人塞一团窝窝头,她连声道谢,转身还会把篮边的破布盖严一点。
这个顶端插满红玛瑙似的家伙叫糖葫芦杆,老大爷笑得见牙不见眼,一边走一边吆喝,孩子远远地跟着喊要酸甜的那串,爷爷说那时候一串能分三回吃,甜得不舍得下嘴。
图里的窄轨和矿斗叫砂金小车,矿坑底下水糊着脚面,工人拿铁锹一下一下掘,推车的人咬着牙过了那段烂泥,等出沟再喘两口粗气,后背的棉袄早湿透了。
这个圆面鼓叫神鼓,女巫师双手执槌,嘴里一句句念着,案上摆满铜盏与香插,屋里灯影摇动,墙角的小孩探头看一眼又缩回去,不敢多问。
这三人的背篓里鼓着麻丝,竹编背架勒在肩窝,走急了绳子会吱嘎响,他们就在路边蹲一会儿,掏出干饼子咬两口,互相抖抖身上的土,又起身赶路了。
这个脚背顶娃的活儿叫倒立叠人,男人仰着身,脚面稳稳托住孩子,旁边一位抱拳吆喝,围观的人越聚越多,铜钱叮当几声落进布盅里,孩子下地后还会冲人群摆摆手。
这个吊在梁上的东西叫摇篮槽,呈椭圆,边沿缀着棉线穗,母亲一手喂奶一手轻轻荡,绳子吱呀一响,孩子就闭上眼了,妈妈说以前屋小没地儿放床,靠它省地方又暖和。
这排木桩和饮水槽叫拴牲口的槽头,牛马把脑袋伸进木圈里,主人抚着鬃毛嘀咕一声辛苦了,雪野尽头传来车铃声,牲口喷着白气,地上结起一层薄冰。
这片一块块方木摆开的地方叫冬贮木场,木头在冰面上最好拖,几匹小毛驴套着爬犁,木匠把印记敲在木头端头,等开化前一鼓作气往下游放排。
这个锅里的嫩白叫豆腐脑,摊主手里一勺一勺撇着,碗沿摆成一溜弧线,小孩盯着锅边冒的热气吞口水,我妈说那会儿加点咸菜胡麻油就香得不行。
这台冒白气的家伙叫黑头机车,站台牌子立在枕木边,人群拥成两簇,搬运工肩上担子咣当一下,孩子牵着大人的衣角一路小跑,生怕错过了车。
这堆圆圆的垫片样儿的是豆饼,等装船去做饲料和肥料,江堤边全是桅杆,码头上的骡车一圈圈压过去,留下深深的辙印,掌柜在簿子上划道杠说再来十车。
这个细长的烟杆叫烟袋锅,年轻女子噙着口,火星一点红,身后的老父亲笑着摇头说抽慢点,风大,烟灰别飘屋里,日子清苦,这口烟图个缓气。
这只大木桶架在牛车上,就是送水车,泥街里吱呀一溜,车夫手里挥着小铜锣一敲,院里的主妇提壶出来接,桶盖一掀水汽直蹿,冬天的水最值钱。
这个带小玻璃孔的匣子叫西洋镜,孩子把眼睛凑上去一看,画面一换一换的,掌柜唱着曲儿边摇把手,奶奶说那时没电影,逢庙会能看一回就偷着乐了。
这条一眼望不到头的叫正街,电线像蜘蛛网一样拉过天,招牌同街灯挤在檐口,偶有马车叮当穿过,行人把大衣领子竖起来,今儿看着像电影里的布景,可那会儿就是日常。
回头看这一串影像,冷和饿是真,忙与苦也真,以前过冬靠火炕与棉袄,现在暖气一拧屋里就春天,以前上街看个拉洋片能乐半天,现在手机一划啥都有,越对比越觉得当下的日子来之不易,这些老照片,就当给我们压一压心里的火气,记着人间曾这样走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