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照片:1910年,山西境内一排7座石碑,太壮观了,这是何人的墓碑?
风吹过高粱地的时候,有些记忆它自己就浮出来,有人说老照片里带着土味,那股子旧劲儿一上头,真是什么都能翻出来,今儿咱不说家里抽屉的破碗破凳,推开荒地边、田埂上的历史,照片掀开,是一排石碑,可气势比祖屋的老梁老柱还要扎人眼,站在面前,心里头扑通一下,谁留的、为啥能这样立着,这哪是普通人家能见的规矩。
说句实在的,图中并排的这七座高大石碑,头一眼谁都得愣住,远看像是一道城门,两侧芦苇长得比人都高,石碑下头趴着一圈乌龟,那种叫“龟趺”,老人总说,龟能负重,是龙的儿子,古时候给大人物才用得上,碑帽雕得龙纹线条,风一刮,像龙盘在上头晒太阳,那种霸气,隔着百年也压得住场面。
石碑旁还停着一辆骡车,家伙不小,伞蓬罩着,车辕一头立着个穿白褂子的男人,身板挺直了,神气得很,听我爷爷说,过去能赶骡车的不一般,这样的大车跑长途,专拉大户人家、外地来的大老爷,老照片里能看见这一排碑和这路过的骡车,画面就不缺人气和走动的滋味,像把旧时光给搅活了。

七个石碑的顶端全是龙头雕刻,粗粗一看,还真不是一模一样的,有的张嘴,有的抿唇,有的须子盘得紧,有的像刚要飞起来似的,那种石头上的工艺,没点手艺和胆子下不来,奶奶说,她小时候到村外走亲戚远远见过一次,回来还给人一脸神气,说那龙头跟戏台上画的都不一样,石雕的龙纹要结实,也要好看,不是随便抹两刀。

石碑全趴着大乌龟,这叫龟趺,农村老人有一句,“龟载千年福”,以前盖祠堂、修陵墓,真能用得上这种异兽石雕的,那可不是一般手艺人和人家有的,道听途说的传说也多,谁家祖坟地要是立了龟趺的碑,十里八村都得知道有这么个大人物。

这照片里碑身上隐约有字,可隔着这么多年,别说外乡人,就连本地人也认不全了,小时候我爸随村里的老人瞎串门,有人说这是七府坟,还有人直接摇头,说具体是哪家的祖茔,早在民国时候就没了下落,这些碑上密密麻麻刻得全是功名岁月,今儿站在照片前头抠着脑袋,也想不起来到底挖出几句话头。

一提这个地方,村东头的老孙头开口就说,他小的时候路过那片地有人还说这七块石碑是明朝王爷的墓碑,也有说其实是比邻两个大户合葬的墓志,大伙话都讲得真,这地里打过春耕秋收多少年,石碑却是杵在那里,风霜雨雪都见过,有时候夜黑点有人还绕着走,说长了胆子的人二话不说过去就摸一下,图个吉利,当然现在谁家孩子再也见不着了。
现在再问,谁都只知道这地方早变了样,说不准是犁地的时候被推倒了,还是后来修地改路埋进土里,有人唏嘘一声,“咱老家也有这种排场啊”,一样的碑,历史给谁撑腰都保不定,但照片里这一排石碑、骡车、芦苇、褂衫男人,全都站在那里,像是在等着问一句,这七座石碑到底是给哪位大人物立的,你见过吗,老家田边还有没有守着一段没人说清的旧事,转头再聊,咱再翻老照片,看还能扒拉出多少当年景象和人情世事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