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0年前敦煌老照片：莫高窟神秘的九层楼,月牙泉跟现在不一样

有些老照片拿出来,你一眼一扫,脑子里能翻出一堆沙土的气味和风的响声,这玩意和寻常的生活照还不一样,旧得特别扎实,每个角落都拍着那个时代独有的韵味,家里老人看了,说你再拍也拍不出来当年那种味道,翻开这组八十年前的敦煌,和现在大气磅礴的景区大不一样,街头巷尾、窟洞塔林,往事全在里面。

图上这几个骑马的人,左边头戴礼帽眉毛深的,是英国学者李约瑟,身边那仨咱本地人,一行人晌午时分沿着鸣沙山驮马进大漠,马蹄印深,背影都被沙堆裹住,听老人说那年头出门不是轿车骆驼,干脆靠骑马,驮着行李和水,每走一步都带着风沙一起跑,现在坐旅游巴士去了,早没这么原始的动静了。

这个老城门在当年相当有气势,两边墙体厚实,门楣上堆叠着歇山屋顶的楼阁,砖缝里塞着岁月的黄尘,门洞外侧写满大字标语,这是老一辈走亲串门必经的地方,小时候听爷爷说,过去城墙口看得最清楚的就是谁扛着箩筐谁挑水,门口总是挂着点东西,抬眼就是“民族复兴”那几个字。

图里的壁画,画得够细腻,四位菩萨画像,面色柔和眼神慈悲,身上那彩衣一块块退了色,细节还在,摩挲着的花枝和珠链像要垂下来,谁小时候没被家里拉去看壁画,老人指着说“这一刻几百年了,画的线条比家里的老花盆还结实”,现在看还觉得惊艳,这种美,洗也洗不掉。

这牌坊下的街道,叫一个宽,左右是老柳树,牌楼影子罩着路人,商铺门口丢着几张旧长椅,没人挡着走路,冷清又自在,有个小孩扯着竹竿在树底下逗猫,母亲远远喊一句“别跑进人家门槛”,那时候街头不喧闹,但每个角落都有人气。

这房子就在莫高窟附近,敦煌艺术研究所当时的办公地,院子落满了杨树叶,角落里搁着几把竹椅小桌,午后光影斑斓,像极了旧电影才有的画面,风一吹,树叶哗啦啦下雨一样,院里的人有的坐着写字,有的边上补着衣裳,平日全靠自己动手解决。

图中这位白胡子老汉在街角卖哈密瓜,旁边小孙子眯着眼笑,地上摆着满满一地瓜,瓜皮一道道花纹,切开来肯定是沙瓤,小时候嘴馋追着爷爷讨几块瓜吃,他总说“天热,吃点凉的舒坦”,那会哈密瓜是难得的甜头,不像现在瓜摊成堆挑花眼。

石窟外这一排木柱,就是一眼望不尽的千佛洞北区,墙体驳杂,顶上砖瓦挤得严实,经年累月,墙根都被风磨秃了,洞里头凉飕飕,外头风一吹就卷沙扬尘,听说当年小孩子都喜欢趴门槛往里头瞅,看谁胆大敢摸一圈再出来。

院子里挂一溜晒衣绳,下面两个学生低头缝补衣服,李约瑟那边坐着纸上写写画画,太阳晒得发晕,身上穿啥都显得破旧,谁家没人自己动针线,那会不像现在,最会过日子的全靠一双巧手。

崖壁上这几尊塑像,样子各异,神态里带着点神秘,佛像底色已斑驳,雕工还在,一尊怒目,一尊低眉,爷爷路过笑说“这不是神仙,这就是按日子活着的人脸”,一百年前的手艺,真不是随便能糊弄出来的。

这就是月牙泉,泉水绕着老庙,绿树成堆,不像现在全是景区的围栏和铺路板,那年头泉边走着骆驼的人,水面净得能照人影,三五成群在岸边纳凉,家里老人一说起月牙泉就叹气,怎么现在看什么都不一样了。

大泉河东岸立着三尊风化的佛塔,一座塔顶都掉了一半,塔身裂开口子,一圈砖石散在泥地上,远远还有别的塔影,过去佛塔边小孩玩土团,赶碾车的路过咔咔一踩石头渣响,那时佛塔就是风景,不是给照相机看的。

三危山下这段河谷,老炮台还杵在那小小一块高地上,和周围岩石一个色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,那点旧土墙,风吹雨蚀后一看还有垛口在,城墙影子和哑色山体贴一起,谁走过都说西北的荒凉味就这样带出来。

买水果这一幕,几个男孩子围着,看人递钱,手里接过一串吊蛋子小梨,拇指粗细,拿手里比山楂小点,小时候谁吃过全说味道酸甜,咬到嘴里有脆劲,母亲总说“家门口挂一串,能挂一周”,现在城市市场就找不到这样的了。

沟渠边这点树被水养得绿油油的,不远处那高耸的九层楼和诸多洞口,老照片里还能闻见水气,脚底打湿以后落满泥,过去的人提着裤腿捞水喝,现在人多了,都讲究环保和卫生,已经没几个敢试试了。

当年城里逢节日,抬着城隍雕像满城游,前有举牌的,后头跟着小孩撒花走,每个人脸上都是实打实的盼头,居家的妈妈专门跑出来递上一碗热水,那日子里民俗活动才隆重,谁不指望着平安顺利。

崖壁上窟窿密密麻麻,外壁坍掉了半截,石窟里的人物造像裸在外头,风化得厉害,这样的景色现在很难见到了,儿时一边跑一边数洞口,数不过来就直接倒在沙地上歇着。

这面墙角的壁画画着大个的道教武神,手持宝剑,另一只手攥着树叶,最怪的是那对眼里伸出来的一双小手,小时候看见觉得瘆人,姥姥说“那是保命的符”,大人吓小孩有妙招,壁画的用法也就不再事无巨细了。

站在东岸望去,一大片绿洲夹着低矮的房屋,南窟那头只能看到一小半,鸣沙山远远铺到边上,谁要是现在找个同样的位置,还能对上那个角度,只不过树被修剪过,路也宽新了。

每一张照片都是一段旧时光的针脚,沙漠、古楼、壁画、佛塔、巷子、瓜摊、洞窟、绿洲,这些画面就像老家壁橱里的花布,一掀开都是沉甸甸的旧影子,你要是心里有点动,就评论里说说哪一张最像你的回忆,喜欢的话记得点个关注,等下回再翻翻这箱老照片,再带你瞧瞧更多的敦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