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0年前临潼老照片：小夫妻华清池结婚全过程,交杯酒与现在不同
有些东西光听热闹就不一般,七十年前的陕西临潼,华清池外头一阵鞭炮声,鼓乐一通响,院里人头攒动,大门小巷子都挤满了看热闹的,赶上民国末那会儿大户人家的婚礼,动静就是不一样,一张张泛着老色的照片,是外国摄影师捡回来的,新人模样生生还在,整个结婚流程折腾得热热闹闹,跟现在年轻人领证拍婚纱照全然两回事,说实在的,这样的老照片,拿出来细看一遍,你说变了啥,心里头立刻就明白了。
说起来,图里的东西叫鞭炮,结婚当天没有它,气氛都不能算正儿八经,大红纸裹的,挂成一长串,男丁站在桥上一手抓着,一手还在扣火,哒哒哒一炸就是一通抖,鞭炮响了人立刻围拢过来,哪家新人,这对日子选得真好,满院子硝烟味和笑声混一起,谁都不嫌呛,长辈总说,有这个开头,才叫热热闹闹过一辈子,现在婚礼也放炮,可总觉得没老时候那股子冲劲和憨厚。
这个画面其实就叫“出门队伍”,前头俩姑娘配着条碎花旗袍,手挽着嫩得能掐出水的新娘,新娘那天脸都藏到花束后头不敢露,脚下小鞋是老绣娘缝的,身后新郎和伴郎,都是一身深色中山装,礼帽别别扭扭往头上一扣,这个打扮,和现在西装革履、领结一带完全不是一路子,院子里守着的都是左邻右舍,孩子扯着大人的袖子往里钻,大家看新媳妇都乐呵呵。
这时讲究一个“站队”,摄影师就专门挑了这个小木桥,三脚架撑开相机直接摆正,那时候拍照得人配合,不像现在咔咔乱拍,脑袋得钻进黑布里琢磨半天,前头新郎一脸木愣,他刚开始还偷瞄一边,后面被长辈吼一句,“看镜头,看镜头”,全屋子都不敢吭声,照相师傅按快门那一刻,所有人的呼吸都像是停了下去,谁也不敢多动半分,这张合影后来压在箱底多少年,到现在还能找到就是个念想。
说白了,这画面是老临潼婚礼里最让人窝心的地方,新郎单手扶着新娘,穿过台阶,前面还有伴娘护着,后头伴郎拎着帽子,新娘脚下轻轻一跳,那双小脚好像都不着地,走道上砖还缺了几块,能发现都是老物件,哪怕家里有钱,这地方布置的还是全有老味,奶奶老说,结婚那天鞋子新不新不重要,一步一摇,往下就图个“走得步步稳”,这话仔细一听还真有道理。
这个木桥其实就是婚礼流程里的动线,过来过去都要走一回,照相师傅那头架着老式相机,“咔哒”一下,新人和伴郎、伴娘全都立在台上,旁边亲戚在房檐底下瞅,没一个敢乱动,现在拍婚纱,灯光师、造型师挤满屋,那会儿一台黑咕隆咚的大相机就是全部阵仗,光线全靠天,气氛倒比现在自然多了。
这场景里该来了——拜天地,旧时结婚礼,三拜九叩一条龙,桌子上铺着素色麻布,花瓶里插几枝插花,墙上还贴着婚姻誓词,证婚人在桌后头宣读文书,上边还贴着孙中山的像,庄重又带点旧社会特有的肃穆,室内挤满了乡亲邻里,全看着这当口,心里头都敲着鼓。
这一刻没啥多余动作,新郎和新娘俩人带着伴郎伴娘一起鞠躬行礼,桌上那一纸婚书铺得平整,亲戚们眼神都落在新人身上,也没人笑场,更没有拍手叫好,声音全让人压住了,都讲究个“礼数到家”,现在看着,满满都是规矩,这种郑重劲儿可不是说说就有的。
进屋开席,桌面铺着厚实的老花布,菜全是大盘盛着,醋碟子、小碗摆一圈,吃饭动静也大,新郎新娘一轮轮给长辈敬酒,小的夹菜大的盛汤,没有高脚杯,也没有摄像志愿队,满屋子的喧闹和香气,一下子全淹进来,那天一个朋友回忆说饭桌上新娘还猛喝了一小杯,脸红到脖子根,大家都乐了,说新姑爷以后怕要管不住你咯。
要说全过程里最老规矩的,就是这一杯“交杯酒”,新郎新娘面对面,手上各端一只瓷小碗,胳膊一勾慢慢喝下去,没有玻璃杯,也没啥高档洋酒,老瓷瓶儿里倒出来的都是自家酿的小米酒,味道冲点,可这一碗喝下去,真算夫妻一体,长辈总说,交杯才算结了这桩姻缘,现在的婚礼,交换戒指切蛋糕,老酒老碗反而成了稀罕物。
席间那会儿,小两口端坐老窗边,脸上带一点拘谨又藏不住的好奇,新娘头上插花,仔细看还有镶珠的发夹,新郎头发梳得锃亮,俩人其实岁数都不大,十六七岁,谁也不说话,偶尔偷偷看一眼桌上的甜点,左手牵一下右手,一板一眼地把婚宴熬下来,后头大人开玩笑,说年轻人那会儿连怎么笑都不敢放开,现在结婚气氛满天飞热闹,可这样的静还是只有照片里才看得见。
这些老照片,其实就是一幅一幅把过去的清风细雨糊上来,走马华清池,砖石台阶不动,老木桥没塌,这派头一眼能认出七十年前的家风规矩和热气腾腾,这些流程、这些规距,听起来不难,可让人想起谁人什么事,哪家喝了多少交杯酒,谁新娘进门第一句话是啥,谁心里会一串一串浮起来,想看的、想念的都在那张老照片里藏着。
还记得当年过来的谁,是不是也照过这样的老照片,你印象最深的环节是哪一处,欢迎在评论里说说,下回有别的老照片,我再翻出来给你们接着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