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国,日本人暗拍成都,这些老照片你未见过
民国旧影像有时候翻出来,能让人变得安静,想那会儿成都是什么样子,什么气味,什么光影,连空气里带着的都是老日子的厚重,这些照片,都是日本人用相机在成都悄悄留下的真实痕迹,现在再看一遍,仿佛一下就能闻见竹林潮气和老巷子炒茶的香,咱们今天就把时间往回拧,看看七八十年前成都的样子,有几个地方你还认得出来。
这本厚重的黑封面,名字写得金光闪闪,叫《亚细亚大观》,其实就是日本人那时候的内部刊物,翻开第一页,照片一个接一个,里面全是他们在中国各地暗拍下来的场景和人影,成都占了不少篇幅,这些记录,看着冷静,背后其实带着侵略者的贪婪眼神,市面上可很少有人见过原版。
图中竹林掩映的老祠堂,就是当年武侯祠,民国时还是原样,院子里干净得紧,牌匾上写着“千秋凛然”,门口有人轻手轻脚地进来,谁都怕惊动了祠里的静气,妈妈说,小时候要是路过这里,一定让你轻点说话,小孩在门口踮着脚,只敢偷偷看一眼堂里那尊诸葛丞相,现在这里修得花哨,气氛倒不如老时候庄重。
这排巨大的竹帘,阳光一照透着黄,把整条街都遮得凉爽,顶上的大字“中华书局成都分局”还是当年用心写的,店门口总站着个戴草帽的伙计,肩头扛着担,来来往往的客人都认这个门面,那会儿书局是文人素心的聚地,如今春熙路上早已没了这种气息,只有照片还留着一丝纸墨的味道。
图里的老石桥叫九孔桥,明晃晃的桥身在水面上画出九个圆圆的影子,小时候奶奶带我走过这桥,说桥上走一走,摸摸栏杆能保平安,桥脚下树荫里总有人洗衣服、淘米,远处还有山墙和小屋,旧时候过桥得留心路滑,现在再想找个安静的石桥,不容易了,周围的老树也跟着没了。
这个气派的庙宇,就是大慈寺,门口高高的石柱,顶部还有细致的花纹,那会儿庙里院子一个挨一个,屋檐边晾着香袋和经幡,老一辈的人赶着香会来烧香祈福,说“大慈”是唐玄宗亲自赐的名字,里面叩头的声音年年不断,比起现在,那个年代的寺庙来得更实心实意。
树荫里的建筑,是青羊宫的老场景,门口一到庙会就有赶集的小摊,各色小商贩会在砖墙下讨价还价,这地方安静得出奇,进庙门要先跟两只石羊打招呼,爷爷说,讲究点的,进去前要摸摸它们的头,沾些吉气,那时候庙门没现在气派,但烟火气却比今天更足。
河岸边这座高高的楼,就是有名的望江楼,屋檐多层,角翘得飞起,站在楼底,远远能听见江水的声,谁家小孩盛夏跑来这里,拎着裤脚下水玩,岸边总有看热闹的大人喊着别离远了,这楼原是为纪念薛涛修的,后来成了成都人的看江地标,现在楼周围改了多少次,老水边清凉的风早成了记忆。
这一地热闹的小摊,就是青羊宫前的老集市,各种锅碗瓢盆、竹编小玩意挂得到处都是,男人女人围个圈,讨价还价谁也不吃亏,妈妈说,以前过年赶集就是在这种小场子上,人贴着人,小孩东张西望,想买糖葫芦不敢多看两眼,热闹声、铜铃响,浑在空气里,现在大集没了这股子生活气。
图上的山崖扎进江水旁,洞口一个黑一个黑,那就是成都人说的蛮子洞,其实不是某个谁专住的地儿,以前遇上土匪来乱,或者有兵灾,乡民都往这洞里钻,等风声过去再出来,爷爷说那时候安生靠的不是城墙,而是有个地方能避一避,现在这些山洞多半成了景点,老百姓的紧张日子早就散了。
竹林深处,这个门楼上写着“孝祠堂”,其实这里是马家花园,老成都人的骄傲,那一片假山水池、亭台楼阁,园里种花种树,都是为了怀念因病早逝的儿女,老人说,马长卿一辈子最舍不得的就是这里,走进祠堂,有时候墙壁荫凉得让人不自觉打个寒颤,这一片园林,如今也成了过眼云烟。
老照片里,两边是木头二层的街屋,竹帘布幔随风飘,黄包车一停一个,晌午晒得慌,阴影下蹲着几个歇脚的拉车师傅,街口来了警察,大家让让道,谁都不急,小时候家里人带着逛街,总要提醒一句“少招惹闲事”,那时候成都是慢慢的、温吞的,人和屋子的气息都混在一起,如今这味道很难再遇见了。
江边这座几层高的楼叫回栏楼,站在顶上往下看,成都平原尽收眼底,四周没啥遮拦,一排排的芦苇风一吹就倒,楼下码头总有人扛麻袋装河砂,说谁要是年轻气盛,敢一口气爬上顶层看看,风大得差点吹掉帽子,现在楼没几个人记得,景色倒还在。
河道横过来,一座石桥老实地伏着,桥面铺着青石,老人在桥头晒太阳,小孩往下扔石子,水里映着桥影,村里的牛车走过去咯吱咯吱地响,爸爸说,以前考学的书生都要从这桥走一趟,讨个吉利,现在桥还是桥,人已换了一茬。
**几十年前成都的旧模样,被这些偷偷按下快门的照片藏住了,竹林、石桥、祠堂、集市,都是成都人的日常影子,老成都已没法回头,但这些老照片,撑起了一小块能让人跑进旧时光的角落,你去过照片里的哪个地方,看过现在的样子,和当年差多少,愿意的话,评论里说说你的印象,感兴趣记得点关注,下次再接着扒拉那些岁月里的成都味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