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末老照片:伍连德东北抗鼠疫,发明推广伍氏口罩
有些照片一翻出来,味道就不一样,黑白底色一衬,历史里的雪和风像是刚吹进屋来,家里人看见这些老影像,谁都要停一停,问一句“这是谁呀,怎么穿得这么齐整”,其实不只是衣服和样子,背后可有一肚子的故事,那会儿哈尔滨天寒地冻,老百姓过的是怎样的苦日子,太多人已经不记得了,现在拿出几张老照片看看,脑海里能不能把那会儿的场面对上号。
这张照片里站着的是伍连德博士和他的夫人,整个人精神硬朗,身上那套军服板正,肩膀上的勋章一看就是大场合才配戴的东西,旁边夫人穿着细长旗袍,坐姿端正,脸上没什么表情,心里头那点倔强全写在眼睛里面,今天拍结婚照都讲究甜腻,这一张里你看不见什么亲昵,倒是满满的责任和担当。
那时候的伍连德,刚从剑桥回国没几年,头脑里一肚子新学问,遇到东北闹鼠疫,一声令下他就顶着风雪去了,家里人肯定心里担心,可话没说出口,能跟着他一起东奔西跑,是真把国事当成了自家事。
老屋子里桌面杂乱,伍连德正凑着显微镜,周围小瓶小罐摆了一圈,身后有人静静站着,屋外风大阳光稀,屋里人一门心思盯着那丁点病菌,没人说话,全靠手上的功夫和脑子里的主意硬碰硬。
那会儿啥保护设备都简陋,实验靠的是人命关天的胆子和经验,谁也不敢走神,家里人说,“哈,这哪是做实验,这就是和疫魔掰手腕。”现在实验室亮堂得很,什么自动仪器都有,但谁还记得最早啃下这根硬骨头的是哪批人。
这节老火车皮就地一摆,就是隔离营,木门一拉开,里面挤着穿棉袄的大人孩子,外面站着白衣包头的医护,看着像闹着玩,其实屋里外头全是生死关头,火车厢本是运货的东西,现在全改成了救命的窝,说句难听的,能进去已经是运气,能平安出来算是不易。
爷爷说,冬天那时候天黑得早,车厢里冷还闷,里面小孩哭声一出,大家都拢着棉被想着快点挨过去,现在看医院里暖气热水齐全,谁还能想明白当年人挤人的日子。
屋子大半空,墙面斑驳,床上两个人躺着,有一个正艰难地喝点粥,旁边站了俩穿防护服的医生,憋着一股劲看着病人,什么高级设备都没有,一个壶一碗,顶多再添个热水瓶,北方屋里有时候冷得连呼吸都冒白气。
那时候的隔离,就是把人从热闹里硬生生拎出来,关几年不说,有的病人能不能再走出去,心里都没个准信,外头家里人也干着急,守夜的医生说话都放低了声,这种叫“硬熬”,不是现在住院怕没信号的那种难受。
这个牌匾上歪着写着**“临时消毒所”**几个大字,门口外牛还没卸车,工作人员大袄套在身上,人手里抱着消毒壶来回穿,家里老人以前见着这样的大院子都躲得远远的,说这里头是疫情的重地,连风都吹不过去。
进门要登记,出门要消毒,连鞋底都不带病毒,苦的都是这些第一批站出来的人,爷爷说,这地方那时候没几个人敢进去,进去了的,要带着身上臭味回家,家门口连狗都不敢往前凑。
照片上一大堆棺材堆着,黑烟往天上冒,这就是火化感染者遗体的场景,棺木糊上草绳就点火,雪底子都烧没了边界,周围没人敢靠近,这不是普通的葬礼,是为了把病根烫死在风里。
以前老一辈总想着“入土为安”,哪舍得用火烧人,伍连德敢顶着压力硬推火化,也是拼了,家里老人说那时候这是骂名,不愿意的人多,现在谁再说起,反倒是一声佩服。
这张写着**“防疫医院”**的门匾子下,医护和老百姓一边立着一边靠墙,外墙上干裂的泥巴还在,院里一片冷清,谁走进这里一趟都不想回头,里头却是那阵子能救命的地方,进门要登记,出来那条路心里打鼓。
现在进医院能挂号能挑医生,那会儿命攥在医生手上,进门怕,出门还得怕,门口蹲着的常是想来问信、又不敢问的家属。
照片里是一队裹成肉粽子的医护,棉帽帽檐压得低,脸上口罩捂得死紧,这就是抗疫一线的主力军,有人在门口打点人头,有人在门内盯着病人,乱中有序,一句闲话都不带说的。
那年冬天比今年还冷,队里的人回头没几个抱怨,大家就认准了一个理儿,头一回知道医学不是书上画的那回事,真刀真枪都得下场,没谁能退,村里说,这帮人敢冲在前头,老百姓才敢信。
这些老照片看下来,感觉里面每个人的气都绷得紧紧的,连画面都像冻在北风里了一样,伍连德那会儿发明口罩,推广隔离火化,讲起来远,细看才晓得“救命”二字原来也能落到每个人的日常,家里人说他顶天立地,可照片里那些穿白袍的普通身影谁都该记住,隔离的火车厢、临时的消毒所、砖墙上的医院门匾,每一样都撑起了那阵子的希望,不服气的时候,往回翻翻老照片,人心就能硬一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