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照片：晚清皇族,公主、格格与福晋真实形象
每一次翻开那些发旧的黑白照片,就像有人拽着袖子,让你停下来看一眼消失的时光,这些坐在镜头前的皇家人物,离咱们隔着不止一代人的距离,可照片上那些绣花袖口、沉甸甸的头饰、略带紧张的神情,还是能让人莫名对上点“小时候听大人讲旧事”的味道,今天翻出来十几张珍贵的影像,公主、格格、郡王、福晋……她们真切的模样都留在这里,你说是陌生,细看又觉得挺亲切,老物件看多了,可能哪一眼就把你拽回去。
这图最中间坐着的人就是慈禧太后,身上那身大袍子,料子厚实不带一点折扣,头上戴着钿子,压得稳稳当当,老照片里觉着气场全在她一只眼神里,右手边上那几位是老美公使家的夫人,也是头一回被请进紫禁城,瞧这阵仗,估摸是女宾的重头戏,西式裙装和旗装混在一处,隔着衣服都能闻到彼时北京的气息,照片上小姑娘神色里带着点儿“拘束”,可谁会不紧张呢,站在这样的位置,哪家闺女能经历一次。
一张藤椅,一张茶几,几位女眷围着坐开,从西洋裙子到满族袍子,正对着镜头的那位头发盘得齐整,手边茶碗摆着,气氛松弛下来,屋檐下的阴影处,太监来来回回帮着递点心茶水,老太太们肯定茶桌上又议了什么宫里的趣事,那时候宫里安静得很,连外头鸟叫都听分明,现在喝下午茶变成了新鲜事儿,那会儿是身份的象征,洋法子混进宫,一时还真新鲜。
这个打扮仔细的人是格格,头上那一大簇挂件叫钿子,金丝银饰和珠串垂下来,走路有风都能晃出响动,官服袖子宽到能罩住半只胳膊,蔷薇暗纹在黑白照片里都透点光泽,她端坐在小凳上,眼睛看镜头的一瞬像在憋着笑,小时候家里老太太老念叨,说宫里一到年节,各房格格都要穿得人模狗样,头饰重得能压瘪脑袋,这种花枝招展的行头,平常日子可不敢穿出来晃。
图里这个穿锦缎袍子的小姐叫福晋,头顶四方花翅,肩上罩一片厚重云肩,身上那团花绣得细致,往近了看,手指上还戴了长指甲套,老太太说那是身份的象征,真正的福晋平常也不干粗活,食指修得溜光,坐在椅子上的姿势端着,一副真格的“阔家”派头,见这样的老照片,现在的咱们看着都是稀罕。
七八个皇族女眷,排排坐,绣花鞋、绒边袍子码得溜直,正中间带个小娃娃,一看就是家里主角,小时候奶奶问我识别王府里谁是谁,说认不全不要紧,可一定看手上带没带戒指、头上插的是金饰还是银花,那是讲身份的门道,今时今日女人爱包包,当年靠的是一头饰一衣袍。
图中坐着几位穿洋裙的女人,桌边还有几个太监,场面松散又讲究,大冷天院子里的花草都搬出来晒着,老太太总感叹那时候规矩大于天,出门进门都要摆排场,不管主子还是丫鬟,哪个动作都拿捏得周全,现在哪有这种气氛了,搁家里晒太阳弹会儿琴得了,以前就是仪式感一出,大家都当场景拍照,真羡慕那阵自在的慢时光。
这个队形整齐的,是皇宫里头新派的小太监,个个白袍帽子齐全,腰带一束站得笔直,太奶奶说进宫的那一年,最忌讳穿错衣服,哪怕带子松一松都能被挑出来,老辈人还爱说一句：“当差不能松溜”,站在院子里,低头声小,都得有分寸,这画面是规矩养出来的。
一张圆桌围一圈,桌上碗碟满满荡荡,清一色光头短衣,满宫伺候人的伙计也得过集体生活,筷子传来传去,不见主子的规矩紧绷,反倒像大院里自己人合吃一顿,奶奶说太监也有讲究,桌上从不争先,每人挨着来,老照片里那股子温吞劲道,现在哪还有。
这场合像是过节或者婚礼,全身上下的织锦大袍、头上的珠花簪子,怎么看都出格式,端坐中间神情肃穆,两边的姑娘还偷着咧嘴笑,老太太摸着照片常说,以前咱们女人穿新衣裳得等正日子,平日连绣鞋都藏着不舍得见人,这气派只在旧影子里看得见。
正经的“铁帽子王”家里的格格,身段瘦削,脸上透着刚硬,旁边站着的蒙古亲王,穿得不算太花哨,却神情带着点自得,奶奶感慨一句：“你看,旧时王谢堂前燕,飞入寻常百姓家”,现实里的高门显贵,留在照片里不过也是寻常夫妻一双。
这张是正经皇室照片,一家人穿戴齐整,按辈分坐成一排,娃娃两个扎着髻,福晋含着笑不见牙,爷爷说这老照片里看孩子,就是看气质,皇家的娃娃能坐住,有样儿的都不容易,人多合影拍出来,总有一个主角,剩下的人都跟着托气氛。
一大帮穿西装长衫的人聚在一处,中间那位贝子身份高,左右各带侍卫或翻译,早先清廷内外总分得明明白白,能站在这队伍里,老爸说得有真本事,外国使节西装笔挺,和满清袍子碰在一块,就是规矩碰潮流的味道,谁也不多话,一排排站定。
这位是有名的庆亲王,头发胡子全白,长衫穿得一眼正宗,眉目里透出点精明劲,老太太总说,这人八面玲珑,拍照片的神情都不像旁人,清廷后期的权臣,全写在这脸上。
一群大臣站成两排,身上的大貂皮褂在黑白影子里还能分出厚薄,中间站着的那位就是带头的军机大臣,“往年拜年要按时辰来,不许说错一句话,”老爷子常念叨,这样的队形只有宫里见得着,现在谁还自带排面来拜年,照片就是最好的见证。
每一张旧照片都是封存的时光,宫里头的规矩气派、衣着讲究,都随着影像留到今天了,你认出了几个,哪个是让你想起家里长辈嘴里的旧事,一张张拍下来,一段段都成了咱们这个年代的稀罕货,下次再翻,还能找出点什么新鲜的,再接着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