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贵老照片!一百年前兰州长这样,宏伟城墙,猎人展示3米巨雕
有些老照片放在手里,像挨着热炕头的旧棉被,明明冷冰冰的画面,却能翻出热腾腾的过日子劲头,一百年前的兰州,黄河边的风、巷口的叫卖、孩子腮边的灰尘,都能照进来,老照片一摊开,人就忍不住往里头钻,琢磨那时的兰州,是啥光景呢,谁家种地,谁家卖面,谁家挑砖头,城墙斜着投下长影子,人都是往前赶生活的那群。
图上这座硬扎的城墙,叫兰州城墙,那年头被称作金城,黄河水拍着脚下的砖石,墙头上还能看见瞭望楼,把守的是两千多年的老城根脉,城墙全是夯土垒起来,表皮贴着厚厚青砖,杠杠的,十几米高,从河边一直绵着,气势不输西安城。
冬天黄河水结不住冻,墙根旁街坊们端着桶打水,夏天就看到小娃子在石阶上拎着裤脚玩水,大人一边喊着别滑倒,一边又忍不住笑,到了五十年代以后,城墙慢慢没了踪影,砖都拆去修了白塔山,老一辈的人说,当年扛砖上山是义务劳动,一趟趟背下来腰都直不起来,现在呢,说是有仿古城楼,可再看也觉得味道淡了。
这个场景真亲切,叫老兰州的街巷,泥地上积着水,左右的房檐低低压着,门口一摊摊小买卖,横幅飘着字,能认清“绸缎”“洋货”,还有两行飘起的电线杆子,嘎嘎作响的三轮车推着过,巡警穿着卡其色制服缓步打转,街坊来来往往,赶集的、看热闹的,头顶上猴急的太阳晒得人脸红,店家吆喝声混在一起,热闹得很。
小时候,家里说起兰州牛肉面怎么都要叫一声“牛肉面”,外地人问拉面在哪卖,得被正宗的老街头伙计白上一眼,临街小铺,窗台上码着案板,一边拍着面一边东张西望,嘴里还不闲着。
这个照片最让人沉默了,叫黄土上的小工人,三个孩子,蓬头垢面的,肩上背着大筐,脚上裹着破布裹,小脸晒得跟胡桃壳差不多,腰里还别着点啥工具,站在泥坡边,一副什么都见惯了的神情,那个时候家里要活,娃娃比大人都早熟,干完一天灰头土脸回家,妈妈还摸着脑袋说,再挣一天钱屋里就能买斤油。
那时没有“童年”的说法,孩提头一回挑重担,走在砖瓦之间,泥灰汗水全是日子本真的样子,一边捡泥一边咂摸牙根子,咬出来的劲现在很少再有了。
这个地方是黄河边的老市集,白篷布临时撑开,前头摞着瓜果蔬菜,后面几张长条桌摆满家什,来往的挑夫、赶集的老人、小孩儿三三两两扎堆,挑着竹篮,问价的、算账的,张罗出一锅饭的热闹。
家里老人说,那个时候黄河码头是个大集散地,哪家的南瓜红薯都是在这儿换买,河风吹着水汽,人挤人,一天从早忙到黑,累了就地坐下歇口气,吃口干粮,夏天衣服贴着背,全是汗味儿和蔬菜叶的清香。
画里这家伙叫兰州水车,纯木头搭的,高高地跨在黄河水面,车轮一转,“哗啦啦”水响盖过聊天声,水斗一担一担往高处送,田里靠这车喂饱了四季庄稼。
爷爷说,早些年种地人一听水车响,心头就踏实,沿河边能数十几架一溜排开,有水才有粮,旱天的时候,还得半夜去排队灌田,等轮到自家,干脆把铺盖铺在地里,听着水声就能睡着,现在水泵一开一关,谁还见过那样的熬夜苦活头。

这张照片神了,叫猎人和三米雕,两位猎人站在草坡上,各自两手拉开翅膀,一只巨雕像门板那么大,羽毛拍着阳光亮得耀眼,腿上抓痕、浑身气势拗不过天上的猛禽。
小时候听爷爷吹牛说,大雕能把小羊抓跑,我一直当笑话,真见着这东西才相信,背后山坡绵着草,猎人腰里挂着自制小包,山里人全靠双手和力气和猛兽周旋,家里晚饭围火吃肉,顺便就能讲上一席猎雕的趣事。
这张沉在角落里的园子,叫荷香园亭,前头一池荷叶和水花,院里石头码成半圆,顶上茅草两层,露天的亭台摆着家伙事,下方花草错落,夏天坐在这儿喝碗凉茶,天南地北都能聊,大人慢悠悠地扇着蒲扇,孩子在园子里撒着欢打闹,午后的时光一点点晃过,仿佛隔着百年,还是能闻到泥土和植物的混味。
远景里密密麻麻的是兰州近郊的老村落,一间挨一间,黄土屋檐压下去,山头一色,庄稼地横着,远山青黛,仿佛整个兰州都缩成了眼前的一块棋盘,那时的人家,说得没错,是真离不开这块土,靠天吃饭,靠手过活。
最后一张是黄河铁桥和河滩市井,岸边的西瓜一堆,石板上摞着自家菜头果段,角落里摆着竹篮,有人坐有站,几个妇女挽着袖子洗菜,人声和河流一块交融,铁桥边的火车不慌不忙地驶过,背景就是城墙窝棚,据说清宣统年就兴起来的桥,底下羊皮筏子还不时冒出水头。
往前看,兰州的老景早就换了模样,可这些定格在照片里的画面,哪一样不是时间留给家里的线索,不用太感慨,只要还记得、还能说,说的人在、事就在里头,手边的兰州,还是忘不掉那些热气腾腾的老光景。